城市的主乾道上,血腥味與焦糊味混合著塵土彌漫在空氣中,廢棄的汽車翻倒在路邊,燃燒後的殘骸還冒著青煙。溫然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人頭的頭發在她身後拖拽,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血痕。她臉上帶著天真又殘忍的笑,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仿佛手裡提的不是人頭,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蘇晚,你看!”溫然跳到蘇晚麵前,舉起手裡的人頭,聲音裡滿是興奮,“我又殺死了50萬個使用台燈的賣國賊!那些台燈都是外國牌子,他們用就是崇洋媚外,就該殺!”
蘇晚站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頂,黑色的霧氣在她周身纏繞,血紅色的瞳孔裡沒有絲毫波瀾。她瞥了一眼溫然手裡的人頭,又看了看遠處被火光染紅的天空,聲音沙啞地說:“做得好,不過彆耽誤時間,厲沉舟那邊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一陣沉重的卡車轟鳴聲從遠處傳來。一輛巨型卡車碾過路上的碎石,緩緩駛來,車身上沾滿了鮮血和腦漿,車廂裡堆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頭——那些人頭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有的眼睛還圓睜著,有的嘴角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恐,場麵恐怖到讓人窒息。
卡車在蘇晚和溫然麵前停下,厲沉舟從駕駛座上跳下來,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臉上還沾著幾塊碎肉,眼神裡滿是瘋狂的亢奮。他一把拉開卡車的車廂門,對著蘇晚和溫然大喊:“你們看!這就是使用洋蠟的下場!這一卡車,少說也有100萬顆人頭!那些用洋蠟、買洋貨的賣國賊,全都被我殺了!”
溫然湊到卡車旁,看著車廂裡的人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100萬顆!厲沉舟,你太厲害了!比我殺的還多!”
厲沉舟得意地笑了起來,他走到車廂邊,隨手拿起一顆人頭,對著地上狠狠一摔:“這些人,仗著自己有點錢,就買外國的洋蠟、外國的香水、外國的衣服,把祖宗的東西都忘了!他們以為自己很時尚,其實就是一群崇洋媚外的狗!殺了他們,才能讓他們記住,什麼該用,什麼不該用!”
蘇晚從公交車頂上跳下來,走到卡車旁,眼神掃過車廂裡的人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很好,清理掉這些‘洋貨支持者’,我們的計劃又進了一步。接下來,我們去港口,那裡有很多進口商品的倉庫,把那些倉庫裡的洋貨全都燒了,把那些看管倉庫的人也都殺了——隻要是和‘外國’沾邊的,都不能留!”
“好!”厲沉舟和溫然異口同聲地答應,眼裡滿是狂熱。厲沉舟跳上卡車,重新發動汽車,朝著港口的方向駛去;溫然則繼續提著人頭,蹦蹦跳跳地跟在卡車後麵,嘴裡還在念叨著“再殺點人,再殺點人”。
蘇晚跟在最後,黑色的霧氣在她身後拖出長長的軌跡。她看著眼前瘋狂的兩人,看著卡車車廂裡搖搖欲墜的人頭,血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滿足——在她眼裡,這些人的死,都是“淨化世界”的必要犧牲。隻要能把地球上所有“不純淨”的人都清理掉,隻要能讓世界隻剩下他們幾個人,就算血流成河,就算屍橫遍野,也值得。
而此時,港口的倉庫區裡,幾個看管倉庫的保安還在巡邏。他們看著遠處駛來的巨型卡車,看著卡車身上的血跡,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其中一個保安拿起對講機,想向總部彙報,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溫然從背後用匕首刺穿了心臟。
“你們這些看管洋貨的賣國賊,也該去死了!”溫然拔出匕首,鮮血噴濺在她臉上,她卻毫不在意,反而笑著撲向下一個保安。
厲沉舟跳下車,打開車廂,將裡麵的人頭一個個扔出來,堆在倉庫門口:“這些都是使用洋蠟的下場,你們也會和他們一樣!”
蘇晚則走到倉庫門口,抬手凝聚出一團黑色的火焰,朝著倉庫扔去。“轟”的一聲,倉庫瞬間被火焰吞噬,裡麵的進口商品在火焰中燃燒,發出劈啪的聲響。倉庫裡的人尖叫著想跑出來,卻都被厲沉舟和溫然攔住,一個個被殺死在倉庫門口。
火焰越來越大,照亮了整個港口。巨型卡車車廂裡的人頭還在不斷被扔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溫然提著人頭在火堆旁跳舞,厲沉舟則拿著長刀在旁邊嘶吼,蘇晚站在高處,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
他們不知道,自己所謂的“愛國”,早已變成了最殘忍的暴行;所謂的“淨化”,早已變成了無差彆的屠殺。他們殺死的,不是什麼“賣國賊”,而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有喜歡用台燈看書的學生,有習慣用洋蠟營造氛圍的老人,有靠看管倉庫養家糊口的普通人。這些人,隻是過著自己的生活,卻因為他們的偏執和瘋狂,丟掉了性命。
夜色漸深,港口的火焰還在燃燒,巨型卡車裡的人頭已經所剩無幾。厲沉舟、溫然、蘇晚站在火堆旁,看著眼前的“成果”,臉上滿是滿足。他們不知道,這場由他們引發的災難,已經讓整個城市變成了人間地獄,而他們自己,也早已在瘋狂的道路上,徹底淪為了非人的惡魔。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接下來,我們去下一個城市。”蘇晚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裡還有很多‘賣國賊’等著我們去清理,還有很多‘洋貨’等著我們去燒毀。我們的目標,是讓整個地球,都變得‘純淨’。”
厲沉舟和溫然紛紛點頭,眼裡滿是狂熱。他們跳上巨型卡車,朝著下一個城市駛去。卡車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留下一路的血腥和火焰,也留下了一座被毀滅的城市,和無數逝去的無辜生命。
港口的火焰染紅了半邊夜空,巨型卡車旁的人頭山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蘇晚正用黑霧纏繞著最後一個試圖逃跑的倉庫管理員,溫然則蹲在地上,用匕首撥弄著地上的人頭,嘴裡還在念叨著“不夠多,還不夠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嗒嗒的聲響在空曠的港口裡格外清晰。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林淵騎著一匹棕紅色的戰馬,身姿挺拔,身上穿著一身仿製的古代鎧甲,鎧甲上濺滿了暗紅色的血跡,手裡還提著兩顆滴著血的人頭,一顆掛在馬鞍左側,一顆握在右手掌心。
戰馬緩緩停下,林淵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晚等人,眼神裡滿是狂熱的光芒。他將右手的人頭高高舉起,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近乎嘶吼的亢奮:“我愛國無罪!你們看,這兩個是倒賣外國汽車零件的販子,我已經把他們殺了!他們幫著外國人賺我們的錢,就是賣國賊,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蘇晚抬眸看向他,血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讚許:“做得好,這些賣國賊確實該殺。”
林淵翻身下馬,將兩顆人頭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人頭旁,用腳踩了踩,眼神裡的狂熱更甚:“不止他們,我這一路過來,還殺了不少用外國手機、穿外國品牌衣服的人。他們以為用外國的東西很洋氣,其實就是忘了本,忘了自己是中國人!”
他突然挺直胸膛,舉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麵小小的五星紅旗,雖然是靈氣幻化而成,卻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鮮豔。林淵看著那麵紅旗,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堅定:“i"chinese!我是中國人,我就要守護我們的國家,就要清理掉所有崇洋媚外的賣國賊!隻要是對國家不好的,隻要是和外國人沾邊的,我都要殺!”
厲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認同:“說得對!我們都是中國人,愛國沒有錯!那些賣國賊、崇洋媚外的人,就該被我們清理乾淨!我這一卡車的人頭,都是用洋蠟、買洋貨的,他們死有餘辜!”
溫然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塊沾血的麵包糠,笑著說:“我殺了50萬個用外國台燈的,林淵你殺了多少?我們比比誰殺的賣國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