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聯合國總部大廈的會議大廳裡,各國代表身著正裝,神情肅穆地坐在席位上,原本正在討論全球糧食安全議題,卻被突然闖入的厲沉舟打斷。他穿著那身拚湊的明黃色“龍袍”,腰間係著銅片“玉帶”,手裡捧著那顆王嘉熠頭骨製成的“傳國玉璽”,大步流星地走上發言台,無視台下各國代表驚愕的目光,自顧自地拿起話筒。
“朕乃北方大唐帝國的歪把子皇帝,上承天意,下順民心,統禦北方萬裡疆土,是合法合規的君主專製皇帝!”厲沉舟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大廳,語氣裡滿是傲慢與狂妄,“今日朕來此,就是要讓你們這些所謂的‘聯合國’承認朕的正統地位,承認我大唐帝國的合法性!”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各國代表麵麵相覷,有的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有的則滿臉嘲諷——在現代文明社會,竟還有人自詡“君主專製皇帝”,甚至要求聯合國承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一名來自歐洲的代表率先站起身,指著厲沉舟怒斥:“你所謂的‘帝國’,不過是建立在殺戮與奴隸製之上的暴政!你無權在這裡發言,更談不上什麼‘合法合規’!”
這句話像點燃了導火索,越來越多的代表開始指責厲沉舟。有人痛斥他的酷刑與屠殺,有人譴責他恢複奴隸製的倒行逆施,還有人直接要求保安將他驅逐出去。厲沉舟臉色漲成紫紅色,他沒想到自己的“宣告”會遭到如此抵製,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名南美洲的代表忍無可忍,脫下腳上的皮鞋,朝著發言台上的厲沉舟扔了過去。皮鞋擦著厲沉舟的耳邊飛過,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全場的情緒,越來越多的代表紛紛脫下皮鞋,朝著厲沉舟扔去,大廳裡頓時響起皮鞋砸向地麵、牆壁的“砰砰”聲,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斥責聲。
“反了!你們都反了!”厲沉舟嘶吼著,猛地從“龍袍”內側掏出一把裝滿子彈的衝鋒槍——這是他從北方軍火庫帶出來的武器,原本是為了“威懾”聯合國代表,此刻卻成了他宣泄怒火的工具。他舉起衝鋒槍,槍口對準台下的代表,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殺意:“朕乃天子!豈容爾等放肆!再敢對朕不敬,朕就把你們全部突突了!”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原本斥責的聲音消失不見,隻剩下代表們驚恐的呼吸聲。有的代表嚇得蜷縮在席位下,有的則慢慢舉起雙手,試圖安撫厲沉舟的情緒。聯合國保安迅速反應過來,手持防爆盾與警棍,從大廳兩側衝了過來,試圖包圍厲沉舟。
“彆過來!誰過來朕就開槍了!”厲沉舟揮舞著衝鋒槍,對著天花板扣動了扳機,“噠噠噠”的槍聲在封閉的大廳裡回蕩,子彈擊穿天花板,落下無數粉塵。代表們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尋找掩護,大廳裡陷入一片混亂。
厲沉舟看著混亂的場麵,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他一邊對著空氣開槍,一邊大喊:“朕的大唐帝國,是最合法的政權!你們必須承認!否則,朕就踏平你們的國家,讓你們都成為朕的奴隸!”
然而,他的瘋狂並沒有持續多久。聯合國保安利用他換彈夾的間隙,迅速衝上前,將他撲倒在地,死死按住他的四肢。衝鋒槍從他手中滑落,被保安一把奪過。厲沉舟還在瘋狂掙紮,嘶吼著咒罵,卻被保安用手銬牢牢銬住,嘴巴也被布條堵住,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隨後,厲沉舟被保安強行拖出會議大廳,押往聯合國安保室。大廳裡的代表們緩緩從掩護處走出來,看著滿地的皮鞋與彈殼,臉上還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這場荒誕而危險的鬨劇,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北方那個所謂的“大唐帝國”,不過是一個由瘋子掌控的恐怖政權,而厲沉舟本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與瘋子。
消息很快傳遍全球,各國紛紛發表聲明,譴責厲沉舟的暴力行徑,否認所謂“大唐帝國”的合法性,並呼籲國際社會共同抵製這種反人類的暴政。而被關押在聯合國安保室的厲沉舟,依舊沉浸在“天子”的幻夢裡,不斷掙紮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嘶吼,卻再也無法對這個世界造成更多的威脅——他的“歪把子大唐”,早已在他的瘋狂中搖搖欲墜,而這次聯合國之行,不過是加速了他毀滅的結局。
北方“大唐”的王庭正殿裡,厲沉舟坐在鏽跡斑斑的“龍椅”上,手裡把玩著那顆頭骨玉璽,臉上滿是不屑的冷笑。聯合國否認他“君主地位”的消息早已傳來,可他絲毫不在意,反而拍著桌子,對著下方僅剩的幾名“大臣”嘶吼:“不承認又如何?朕在這北方大地,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誰也管不著!”
大臣們低著頭,沒人敢接話——經曆過數次屠殺,剩下的人早已成了驚弓之鳥,隻敢順著厲沉舟的意願附和。厲沉舟看著他們順從的模樣,越發狂妄,當即下令擴充“軍隊”,用奴隸與流民填充兵源,還荒唐地宣稱要“撒豆成兵”,抵禦一切外來威脅。他讓人將倉庫裡僅剩的黃豆裝在麻袋裡,擺在王庭廣場上,每天對著黃豆“施法”,堅信這些豆子能變成衝鋒陷陣的士兵,卻不知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鬨劇。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而此時,聯合國早已聯合美洲印第安合眾國與南方的林淵“大宋帝國”,發起了“去君主製行動”。美洲印第安合眾國派出精銳部隊,從海上登陸北方邊境;林淵則率領“大宋”軍隊,從南方北上,兩路大軍呈夾擊之勢,目標直指厲沉舟的“大唐”王庭。他們一致認為,厲沉舟的暴政已經嚴重威脅到地區穩定,必須徹底推翻,才能讓這片土地重歸和平。
戰爭的陰影迅速籠罩北方大地。厲沉舟的“撒豆成兵”自然毫無用處,他隻能強迫奴隸與流民拿起簡陋的武器,衝向敵軍。可這些被迫參戰的人毫無鬥誌,大多一觸即潰,有的甚至直接倒戈,加入“去君主製”聯軍。厲沉舟的“大唐”軍隊節節敗退,很快就丟了大片土地,王庭也陷入了包圍之中。
林淵深知厲沉舟的軟肋,他早在開戰前,就派人將被擄到南方的蘇晚再次控製起來,當作人質。此時,為了逼迫厲沉舟投降,林淵將蘇晚綁在一艘停泊在長江中心的戰船上,船身懸掛著醒目的標語:“厲沉舟不降,蘇晚必亡!”
消息傳到王庭,厲沉舟正在廣場上對著黃豆“施法”,聽聞蘇晚被當作人質,他手中的黃豆袋“啪”地掉在地上,黃豆滾落一地。他雖然暴虐,卻對蘇晚有著複雜的執念——蘇晚是他冊封的“皇後”,是他“帝國”的象征,他絕不允許蘇晚死在彆人手裡。
“林淵!你這個小人!竟敢用皇後要挾朕!”厲沉舟氣得渾身發抖,當即下令調集僅剩的精銳,準備渡過長江,營救蘇晚。可他的軍隊早已人心渙散,將領們紛紛勸阻:“陛下,如今聯軍勢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若貿然出兵,不僅救不出皇後,還會讓王庭徹底淪陷!”
厲沉舟卻聽不進任何勸阻,他親自率領僅有的幾千人馬,衝向長江岸邊。此時,長江上的戰船早已嚴陣以待,林淵站在旗艦上,看著遠處駛來的厲沉舟軍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讓人將蘇晚押到船舷邊,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對著厲沉舟大喊:“厲沉舟!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現在就殺了蘇晚!”
蘇晚的脖子被刀劃出一道血痕,她看著岸邊的厲沉舟,眼中滿是絕望與哀求。厲沉舟看著這一幕,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隻要自己下令進攻,蘇晚必死無疑。就在他猶豫不決時,美洲印第安合眾國的軍隊突然從側麵襲來,厲沉舟的軍隊腹背受敵,瞬間陷入混亂。
“殺!”聯軍發起了總攻,厲沉舟的人馬根本不堪一擊,士兵們紛紛逃竄,隻剩下他孤零零地站在岸邊。林淵見狀,再次對著厲沉舟大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投降,還是看著蘇晚死!”
厲沉舟看著混亂的戰場,又看著船上命懸一線的蘇晚,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知道,自己的“帝國”已經覆滅,自己的“皇帝夢”也徹底破碎。可他不願投降,更不願在林淵麵前低頭。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天空嘶吼:“朕乃天子!寧死不降!”
話音落下,他揮舞著佩刀,朝著聯軍衝去,卻很快被幾名聯軍士兵撲倒在地,牢牢按住。林淵見厲沉舟被擒,並沒有立刻殺了蘇晚,而是讓人將她繼續關押——他還要用蘇晚來安撫“大唐”的殘餘勢力,鞏固自己的統治。
長江岸邊,戰火漸漸平息,厲沉舟的“大唐”帝國徹底覆滅。他被聯軍押上戰船,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北方大地,眼中滿是不甘與瘋狂。而蘇晚被綁在船舷邊,看著被擒的厲沉舟,心中五味雜陳——她恨厲沉舟的暴虐,卻也沒想到,這個荒唐的“皇帝”,最終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去君主製行動”取得了勝利,可這片土地上的創傷,卻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愈合。厲沉舟的暴政雖然結束,林淵的“大宋”是否能帶來和平,還是未知之數。長江的江水靜靜流淌,仿佛在訴說著這段荒誕而殘酷的曆史,警示著後人:任何倒行逆施的暴政,最終都將被曆史的洪流所淹沒。
大唐殘餘勢力退守北方一處險峻山頭,此處易守難攻,成了厲沉舟最後的容身之所。他昔日的“帝王威嚴”早已蕩然無存,隻能蜷縮在山洞裡,靠著殘羹冷炙度日,滿心都是對聯軍的怨恨與不甘。
就在他陷入絕望之際,一支裝備精良的隊伍突然衝破聯軍封鎖,殺上了山頭——正是大唐禁衛軍。這支隊伍由厲沉舟昔日親信統領,始終未放棄對他的追隨,在得知其被困後,暗中集結殘餘兵力,策劃了這場營救。
禁衛軍士兵迅速清理了山頭附近的聯軍哨探,將厲沉舟護在中間。統領單膝跪地,聲音鏗鏘:“陛下!臣等救駕來遲!請陛下隨臣等撤離,待日後重整旗鼓,再複大唐榮光!”
厲沉舟看著眼前的禁衛軍,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亮,他顫抖著扶起統領,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往日的蠻橫:“好!好!朕就知道,你們不會背叛朕!傳令下去,隨朕撤往更隱蔽之地,朕定要東山再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隨後,禁衛軍護送著厲沉舟,趁著夜色,沿著山間小路悄悄撤離,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而聯軍發現厲沉舟被救後,雖立刻展開搜捕,卻因山勢複雜,始終未能找到他們的蹤跡,這也為厲沉舟留下了一絲微弱的反撲希望。
北方的深秋,寒風卷著枯葉在險峻山間盤旋,陡峭的岩壁上隻零星生長著幾叢耐旱的灌木,這裡是厲沉舟最後的避難所——鷹嘴崖。自從被聯合國聯軍擊潰,他帶著不足百人的殘部逃到此處,昔日明黃“龍袍”早已被荊棘劃得滿是破洞,沾著泥土與血漬,唯有那顆用王嘉熠頭骨製成的玉璽,還被他緊緊攥在掌心,成了支撐他苟延殘喘的最後執念。
這日清晨,崖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是兵刃碰撞的脆響。厲沉舟猛地從臨時搭建的草棚裡驚醒,以為是聯軍搜山的隊伍,慌忙抓起身邊的殺豬刀,躲到岩壁後向外張望。卻見一隊身著黑色鎧甲的士兵正沿著陡峭的山道向上衝鋒,他們手持長刀,動作迅猛,幾下就擊潰了崖下負責警戒的聯軍哨探——那鎧甲樣式,正是大唐禁衛軍獨有的玄鐵甲。
“陛下!臣等救駕來遲!”帶頭的將領翻身下馬,鎧甲上的血珠順著甲片滴落,他快步走到草棚前,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厲沉舟這才看清,來人是禁衛軍統領趙虎,曾是他最信任的親兵,當年閹割林淵時,正是趙虎親手執行的刑罰。
厲沉舟踉蹌著走出草棚,手指顫抖地撫上趙虎的鎧甲,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並非幻覺。“趙虎……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連日的饑餓與恐懼讓他瘦得隻剩皮包骨,眼窩深陷,唯有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暴戾的光。
“臣收攏了潰散的禁衛軍弟兄,一共三百一十二人,”趙虎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厲沉舟,“我們沿著陛下逃亡的蹤跡,一路避開聯軍搜捕,終於在鷹嘴崖找到您。陛下,此處不宜久留,聯軍的搜山隊伍很快就會過來,臣等護送您去黑風寨,那裡地勢更為隱蔽,還能聯絡上其他殘餘勢力。”
厲沉舟攥緊了手中的頭骨玉璽,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看著趙虎身後那些禁衛軍士兵,他們個個麵帶風霜,鎧甲上布滿劃痕,卻依舊挺直脊背,眼神裡透著對他的忠誠。一股久違的“帝王感”重新湧上心頭,他猛地挺直腰板,雖然身形消瘦,卻還是努力擺出昔日的威嚴:“好!朕就信你一次!傳令下去,即刻撤離鷹嘴崖,前往黑風寨!”
禁衛軍士兵迅速行動起來,有的攙扶著厲沉舟,有的收拾僅有的乾糧與武器,還有的留在崖邊布置陷阱,延緩聯軍的追擊。趙虎親自為厲沉舟牽來一匹戰馬,這是他們從聯軍手裡繳獲的,毛色油亮,遠比厲沉舟之前騎的瘦馬健壯。厲沉舟翻身上馬,握住韁繩的手卻有些不穩,他低頭看著馬背上的自己,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登基時的場景——那時他身披金漆鎧甲,胯下是日行千裡的寶馬,身後是萬千臣服的“臣民”,而如今,隻剩下這三百餘名殘兵,和一座不知能否守住的黑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