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廢棄倉庫裡,彌漫著鐵鏽與灰塵混合的刺鼻氣味,隻有屋頂破洞透進的幾縷陽光,在滿地碎石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厲沉舟被粗麻繩牢牢捆在厚重的鐵架上,四肢被拽得筆直,手腕和腳踝處的皮膚已被勒得發紫,滲出的鮮血乾涸後,在麻繩與皮膚的縫隙間結成暗紅色的痂。他的嘴被寬膠帶封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眼神裡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曾經任意拿捏的蘇晚,逼到這般境地。
蘇晚站在他麵前,穿著一身沾滿油汙的工裝服,手裡握著一把嗡嗡作響的電鋸。電鋸的刀片泛著冷光,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每一次轉動都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翻湧的恨意,讓她看起來像個從地獄爬回來的複仇者。
“厲沉舟,你還記得在工地裡,你是怎麼用皮鞭抽我的嗎?”蘇晚緩緩走到厲沉舟身邊,電鋸的刀片離他的大腿隻有幾厘米遠,灼熱的氣流噴在他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你還記得你把我關在冰室裡,讓我差點凍死嗎?那些痛苦,我一點一點都記在心裡,現在,該輪到你嘗一嘗了。”
厲沉舟拚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額頭的冷汗,滴落在水泥地上。他想要求饒,想解釋自己當初的瘋狂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可膠帶封住了他的嘴,他隻能用眼神傳遞自己的恐懼,希望蘇晚能手下留情。
但蘇晚早已被恨意吞噬,她根本看不到厲沉舟的求饒。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電鋸的刀片對準厲沉舟的大腿!
“嗤啦——!”
刺耳的切割聲瞬間響徹倉庫,電鋸刀片劃過皮肉的瞬間,鮮血噴湧而出,濺得蘇晚滿身都是。厲沉舟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吼,卻被膠帶死死堵住,隻能化作沉悶的嗚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肉被電鋸一點點割下,刺骨的疼痛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蘇晚沒有停下,她握著電鋸的手穩得可怕,一點點地切割著厲沉舟的大腿,仿佛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鮮血順著鐵架滴落,在水泥地上彙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空氣中彌漫開濃鬱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你不是很喜歡折磨人嗎?你不是很享受彆人的痛苦嗎?”蘇晚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眼神裡滿是瘋狂的快意,“現在你感受到了嗎?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不是比你當初對我做的,還要痛快?”
厲沉舟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因為痛苦而被咬得血肉模糊,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微弱。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他卻連解脫的權利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晚一點點地摧殘自己的身體,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終於關掉了電鋸。厲沉舟的大腿已經被割得血肉模糊,露出了裡麵的白骨,鮮血還在不斷地湧出,染紅了他的褲子和身下的鐵架。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鐵架上,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蘇晚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但她的複仇還沒有結束,溫然——那個在她被厲沉舟折磨時,選擇冷眼旁觀,甚至偶爾還會幫厲沉舟遞工具的女人,還在等著她去“拜訪”。
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將電鋸扔在一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電熨鬥,轉身走出了倉庫。倉庫裡隻剩下厲沉舟微弱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訴說著剛才發生的血腥一幕。
溫然的家住在城郊的一棟小彆墅裡,此時她正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裡播放的肥皂劇,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自從厲沉舟死後,她就一直活在恐懼中,生怕蘇晚會來找她報仇,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晚始終沒有出現,她也就漸漸放鬆了警惕。
突然,門鎖傳來“哢噠”一聲輕響,溫然以為是自己忘記鎖門,剛想起身去鎖,就看到蘇晚拿著電熨鬥,滿臉是血地站在門口。
“蘇晚?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溫然嚇得渾身發抖,轉身就想跑,卻被蘇晚一把抓住了手腕。
“跑?你當初看著我被厲沉舟折磨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跑?”蘇晚將溫然狠狠推倒在沙發上,手裡的電熨鬥已經被加熱到最高溫度,底板泛著暗紅色的光,“你以為你冷眼旁觀,就能置身事外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今天,我就要讓你為你當初的不作為,付出代價!”
溫然拚命掙紮,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卻被蘇晚死死按住。她看著蘇晚手裡滾燙的電熨鬥,眼神裡滿是恐懼,哭著哀求道:“蘇晚,我錯了!我當初不是故意不幫你的,我是害怕厲沉舟會報複我!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害怕?你害怕厲沉舟報複你,就不怕我被他折磨死嗎?”蘇晚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將滾燙的電熨鬥,按在了溫然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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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彆墅,溫然的手臂上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感,皮膚被電熨鬥燙得滋滋作響,很快就泛起了水泡,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她疼得渾身抽搐,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沙發上扭動。
蘇晚卻沒有停下,她拿著電熨鬥,在溫然的手臂、肩膀、後背等部位不斷地移動,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溫然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皮膚被燙傷的滋滋聲。溫然的身上很快就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燙傷水泡,有的水泡已經破裂,滲出淡黃色的液體,與鮮血混合在一起,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不是很喜歡幫厲沉舟遞皮鞭、遞鐵錘嗎?你不是覺得我被折磨很有趣嗎?”蘇晚的聲音裡充滿了瘋狂的恨意,“現在你自己感受一下,被燙傷的滋味,是不是比看彆人被折磨,還要刺激?”
溫然的意識漸漸模糊,她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無力。她看著蘇晚滿臉是血、眼神瘋狂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她能勇敢一點,哪怕隻是偷偷報警,蘇晚也不會遭受那麼多的折磨,自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蘇晚拿著電熨鬥,還在不停地折磨著她,直到溫然徹底失去意識,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蘇晚才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看著沙發上奄奄一息的溫然,又看了看自己滿是鮮血和油汙的雙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的恨意,漸漸被一種莫名的空虛取代。她以為,複仇能讓她感到快樂,能讓她忘記過去的痛苦,可當一切都結束後,她感受到的,隻有無儘的疲憊和茫然。
蘇晚站起身,沒有再看溫然一眼,徑直走出了彆墅。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日子該怎麼過。她隻知道,自己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陽光透過彆墅的窗戶,照在沙發上溫然的身上,她的身體已經漸漸冰冷,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表情。而蘇晚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城郊的小路儘頭,隻留下身後兩棟充滿血腥和痛苦的建築,訴說著這場由仇恨引發的複仇悲劇。
這場複仇,沒有贏家。蘇晚雖然報了仇,卻也徹底毀掉了自己;厲沉舟和溫然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卻也給更多的人帶來了無法挽回的傷害。仇恨就像一顆毒瘤,一旦在心裡生根發芽,就會不斷地侵蝕人的理智,最終讓人走向自我毀滅的深淵。
廢棄工廠的地下室裡,潮濕的空氣混雜著鐵鏽與黴味,黏膩地貼在人皮膚上。溫然被鐵鏈鎖在牆角的鐵架上,手臂、後背的燙傷還在滲著淡黃色的膿水,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鑽心的疼痛。但她的眼神卻異常亢奮,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反複念叨著模糊的詞句:“擦打發卡……擦打發卡……”
蘇晚剛處理完工具上的血跡,聽到這沒頭沒腦的話,皺著眉走到她麵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頭:“你嘴裡胡喊什麼?什麼擦打發卡?”
溫然的頭被拽得後仰,脖頸處的皮膚繃得發白,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神經質的大笑,笑聲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哈哈哈……是徹底瘋狂!蘇晚,你以為隻有你會報複嗎?你把我燙成這樣,把厲沉舟割得半死,你以為你贏了?告訴你,這才剛開始,我們都得徹底瘋狂!”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她鬆開手,後退半步,警惕地盯著溫然:“你什麼意思?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鐵門突然“哐當”一聲被推開,兩個穿著黑色工裝的男人扛著一台老式電擊器走了進來。他們是溫然早就聯係好的亡命之徒——當初她假意順從厲沉舟,暗地裡攢下了不少私房錢,就是為了在絕境時留一條“反撲”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