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拍戲呢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25章 拍戲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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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寫字樓的廁所永遠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黴味混合的怪味,通風扇“嗡嗡”地轉著,卻吹不散空氣裡的沉悶。厲沉舟縮在最裡麵的隔間,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膝蓋抵著胸口,手裡緊緊攥著半袋全麥麵包。麵包是早上從公司茶水間拿的,原本想當午餐,可一上午被老板罵了三頓,下午又被客戶刁難,連飯都沒顧上吃,肚子餓得咕咕叫,隻能躲到廁所裡偷偷填肚子。

他撕開包裝袋,咬下一大口麵包,乾硬的麵包渣卡在喉嚨裡,他慌忙咽了口唾沫,又小口小口地嚼著。心裡還在想著下午沒完成的報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包裝袋,完全沒注意到外麵的腳步聲——不是平時員工上廁所的輕緩腳步,而是一群人踩著厚重皮鞋,“噔噔噔”地朝著廁所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粗聲粗氣的交談。

厲沉舟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把麵包袋捏緊,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躲在廁所偷吃。他以為是物業或者保安來巡查,可下一秒,廁所的門被“哐當”一聲踹開,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男人留著寸頭,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地掃過每個隔間,手裡還把玩著一把折疊刀,刀片“唰”地彈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都給我出來!”刀疤男吼了一聲,聲音震得厲沉舟耳膜發疼,“我們丟了東西,搜搜誰是小偷!”

其他隔間裡傳來慌亂的動靜,幾個正在上廁所的員工慌忙提上褲子,戰戰兢兢地走出來,沒人敢說話,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厲沉舟躲在隔間裡,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他手裡還拿著麵包,要是被當成“偷東西”的,不知道會怎麼樣——這夥人看起來就不好惹,不像是普通的保安。

“麵包去哪了?”刀疤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最裡麵的隔間,“我警告你們,彆藏著掖著,我們丟的麵包要是找不回來,誰都彆想走!盜竊可是死罪,你們知道嗎?”

“死罪”兩個字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小聲嘀咕:“不就是麵包嗎?怎麼還成死罪了……”可話沒說完,就被刀疤男狠狠瞪了一眼,嚇得趕緊閉上嘴。

厲沉舟攥著麵包的手滿是冷汗,他知道躲不過去了,隻能慢慢推開隔間門,低著頭走出來,聲音帶著顫抖:“我……我沒偷東西,我就是……偷吃了自己拿的麵包,不是你們丟的……”

刀疤男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他手裡的麵包袋上,快步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折疊刀的刀尖抵在他的耳朵旁邊,冰冷的觸感讓厲沉舟渾身一顫,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偷吃也是盜竊!”刀疤男的聲音像淬了冰,“我們老板的麵包,也是你能隨便碰的?給我打!”

旁邊兩個男人立刻圍上來,拳頭朝著厲沉舟的肚子、胸口砸去。厲沉舟疼得彎下腰,嘴裡的麵包渣吐了出來,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一邊躲閃一邊喊:“彆打了彆打了!我吐出來!我把吃下去的都吐出來!”

刀疤男抬手示意手下停手,用腳尖踢了踢厲沉舟的後背:“吐!把吃下去的都吐出來,要是少了一點,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厲沉舟趴在地上,胃裡翻江倒海,他忍著惡心,用手指摳著喉嚨,把剛吃下去的麵包一點點吐了出來,黏糊糊的麵包殘渣混著唾液,落在冰冷的瓷磚上,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周圍的員工都彆過頭,沒人敢看,也沒人敢幫忙。

刀疤男看著厲沉舟吐得差不多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料袋,蹲下身,用折疊刀的刀尖把地上的麵包殘渣一點點撥進袋子裡,動作粗魯又仔細,仿佛那些不是嘔吐物,而是什麼寶貝。“算你識相。”他把塑料袋封好,塞進自己的口袋,又踢了厲沉舟一腳,“下次再敢亂碰東西,就不是挨打這麼簡單了!”

說完,刀疤男帶著手下轉身就走,皮鞋聲漸漸遠去,廁所裡隻剩下厲沉舟和幾個嚇得發抖的員工。厲沉舟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厲害,嘴角還沾著麵包渣,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不明白,不過是偷吃了半袋麵包,為什麼會遭到這樣的對待,那夥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因為一袋麵包這麼凶。

“你沒事吧?”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員工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扶起厲沉舟,“那夥人是樓上‘鼎盛公司’的,聽說他們老板特彆摳門,連公司的麵包都要鎖起來,誰要是敢拿,就會被他們這麼收拾……”

厲沉舟靠在牆上,揉著發疼的肚子,心裡又委屈又憤怒。他想起自己每天加班到深夜,拿著微薄的工資,連頓飽飯都吃不上,還要被這樣欺負,眼淚掉得更凶了。“不就是一袋麵包嗎……”他哽咽著,聲音裡滿是無助。

戴眼鏡的員工歎了口氣,遞給他一張紙巾:“彆跟他們計較,他們人多勢眾,咱們惹不起。你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吧,不然身上的傷該發炎了。”

厲沉舟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和眼淚,點了點頭。他慢慢走出廁所,樓道裡空蕩蕩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卻暖不了他冰冷的心。他走到電梯口,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衣服上沾著灰塵,嘴角有淤青,眼睛紅紅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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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去醫務室,而是直接回了家。蘇晚看到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拉著他坐下,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厲沉舟把在廁所裡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晚,說著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蘇晚心疼地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都怪我,沒照顧好你,以後咱們不在那個公司做了,我養你。”

厲沉舟靠在蘇晚懷裡,感受著她的溫暖,心裡稍微好受了些。他知道蘇晚一直在支持他,可他不想讓蘇晚擔心,也不想讓自己一直這麼窩囊。“我沒事,就是有點委屈。”他擦乾眼淚,勉強笑了笑,“以後我會努力工作,不讓你再受委屈。”

那天晚上,蘇晚給厲沉舟煮了熱騰騰的麵條,還在裡麵臥了兩個荷包蛋。厲沉舟吃著麵條,心裡暖暖的,他知道,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隻要有蘇晚在身邊,他就能挺過去。

第二天,厲沉舟沒有去公司上班,而是提交了辭職申請。他不想再在那個壓抑的環境裡受委屈,也不想再遇到那夥蠻橫的人。蘇晚也支持他的決定,還幫他一起找新的工作。

過了幾天,厲沉舟在一家新的公司找到了工作,這家公司的老板人很好,同事也很友善,茶水間的零食和麵包隨便拿,再也沒有人會因為一袋麵包而欺負他。他每天開開心心地上班,下班回家就能吃到蘇晚做的飯,日子漸漸好了起來。

有一次,厲沉舟和蘇晚在商場裡遇到了之前那夥人的其中一個,他正跟在一個老板模樣的人後麵,點頭哈腰的,完全沒了之前的凶狠。厲沉舟看著他,心裡沒有了之前的憤怒,隻有一種釋然——他知道,自己已經擺脫了過去的委屈,開始了新的生活。

他握緊蘇晚的手,笑著說:“你看,那些欺負我們的人,也不過是彆人的走狗,我們沒必要跟他們計較。”

蘇晚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是啊,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那些不好的人和事,都會過去的。”

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厲沉舟看著蘇晚的笑臉,心裡滿是幸福。他知道,那段在廁所裡被欺負的經曆,會成為他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提醒他要更加努力,也要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而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終將被生活遺忘,隻有他和蘇晚的幸福,會一直延續下去。

影視基地的清代宮殿布景前,晨霧還沒散儘,道具組的工作人員正忙著調整龍椅上的織錦靠墊,服裝師蹲在厲沉舟身邊,小心翼翼地為他係好朝服上的明黃色腰帶。“厲老師,這龍紋朝服是按光緒帝的畫像複刻的,您抬抬胳膊,我看看肩線合不合身。”

厲沉舟配合地抬了抬胳膊,朝服的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的玉扳指——這是道具組特意找來的老物件,溫潤的玉色襯得他眉眼間多了幾分帝王的沉穩。不遠處,蘇晚正坐在梳妝鏡前,化妝師正為她梳旗頭,烏黑的頭發被分成幾股,纏著青絨線,最後插上一支點翠簪子。“晚晚老師,您這慈禧的妝得濃重點,突出點威嚴感。”化妝師一邊說著,一邊往她眼角掃了點深褐色的眼影。

蘇晚對著鏡子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黑板擦——這是道具組準備的“奏折替代品”,原本是想讓她在戲裡“批閱奏折”時用,剛才她覺得好玩,就拿在手裡把玩。“厲沉舟,你看我這旗頭重不重?感覺脖子都快撐不住了。”她朝著厲沉舟的方向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厲沉舟剛想說“挺好看的”,就見蘇晚手一滑,黑板擦“啪嗒”一聲從手裡掉下來,正好朝著他的方向砸過來。他下意識地側身躲開,黑板擦砸在旁邊的龍椅扶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怎麼回事?”厲沉舟皺起眉,語氣裡帶著點不滿。他知道蘇晚是不小心,但這畢竟是在片場,道具要是砸壞了,或者砸到人,都不是小事。

蘇晚也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可沒等她話說完,厲沉舟突然提高了聲音,像是入了戲一樣:“你這個逆子!竟敢對朕無禮!”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看向他們。導演剛拿著劇本走過來,見狀也笑著打趣:“厲老師,這還沒喊開拍呢,您怎麼先入戲了?”

蘇晚也覺得有點好笑,故意順著他的話茬說:“皇上息怒,臣妾不是故意的。”

可厲沉舟像是沒聽到導演和蘇晚的話,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快步走到蘇晚麵前,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完全沒了平時的溫柔。

蘇晚被踹得後退了兩步,捂著肚子,疼得皺起眉,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厲沉舟,你乾什麼?拍戲呢!”她以為厲沉舟是入戲太深,沒控製住力道,可那一腳的疼意是真的,讓她忍不住有點生氣。

“拍戲?”厲沉舟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怒火,“還沒喊開始,你拍你媽呢?”他剛才是真的有點生氣,一是覺得蘇晚太不小心,二是最近劇組進度緊,他壓力大,剛才那一下正好戳中了他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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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工作人員都不敢說話,導演也收起了笑容,連忙走過來打圓場:“厲老師,蘇老師,彆生氣彆生氣,都是誤會,蘇老師也是不小心。”

蘇晚捂著肚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厲沉舟最近壓力大,可也不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動手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至於嗎?”她的聲音帶著點委屈,還有點憤怒。

厲沉舟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衝動了,看到蘇晚捂著肚子的樣子,心裡也有點後悔,可話已經說出口,又拉不下臉道歉,隻能站在原地,臉色依舊難看。

“厲老師,您先冷靜冷靜,蘇老師,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副導演連忙過來,一邊扶著蘇晚,一邊對著厲沉舟使眼色。

蘇晚搖了搖頭,推開副導演的手,走到厲沉舟麵前,忍著疼說:“厲沉舟,我知道你壓力大,但你不能把氣撒在我身上。我們是來拍戲的,不是來吵架的。”

厲沉舟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對不起,”他低聲說,“剛才我太衝動了,不該對你發脾氣,更不該踹你。你沒事吧?”

“沒事。”蘇晚彆過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咱們先拍戲吧,彆耽誤進度。”

導演見狀,連忙打圓場:“對對對,先拍戲,有什麼事拍完再說。大家都各就各位,準備開拍了!”

工作人員連忙回到自己的崗位,場記板“啪”地一聲響,拍攝正式開始。厲沉舟深吸一口氣,很快進入了光緒帝的角色,眼神裡帶著帝王的威嚴,還有幾分隱忍。蘇晚也調整好了狀態,端坐在鳳椅上,眉宇間透著慈禧的威嚴和算計。

“皇上,這北洋水師的軍費,還請皇上三思啊。”蘇晚拿起桌上的“奏折”黑板擦),語氣沉穩地說。

厲沉舟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裡帶著無奈:“太後,如今國難當頭,北洋水師是我大清的屏障,軍費萬萬不能削減啊。”

兩人的對手戲演得十分投入,剛才的矛盾仿佛從未發生過。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鬆了口氣,紛紛感慨兩人的敬業。

拍攝結束後,厲沉舟連忙走到蘇晚身邊,小心翼翼地問:“肚子還疼嗎?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蘇晚白了他一眼,卻還是點了點頭:“算你還有點良心。”

醫務室裡,醫生給蘇晚的肚子上了點藥,說隻是輕微的軟組織挫傷,沒什麼大礙。厲沉舟坐在旁邊,看著蘇晚肚子上的淤青,心裡滿是愧疚:“對不起,晚晚,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更不該動手。”

蘇晚看著他一臉愧疚的樣子,心裡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但是以後不許再這樣了。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好好說,彆動不動就發脾氣。”

“我知道了,”厲沉舟握住蘇晚的手,輕輕放在嘴邊吻了一下,“以後我一定改,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從醫務室出來,夕陽已經西下,影視基地裡的燈籠都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照在宮殿的紅牆上,彆有一番韻味。厲沉舟牽著蘇晚的手,慢慢走在石板路上。

“對了,剛才你喊我‘逆子’的時候,還挺像那麼回事的。”蘇晚突然笑著說,打破了沉默。

厲沉舟也笑了:“那是,我可是專門研究過光緒帝的史料,就想著能演得像一點。”

“那我呢?我演的慈禧怎麼樣?有沒有威嚴感?”蘇晚追問。

“有,當然有,”厲沉舟點頭,“尤其是你拿起黑板擦當奏折的時候,那眼神,簡直跟曆史書上畫的一模一樣。”

兩人說說笑笑,剛才的不快漸漸被拋到了腦後。回到酒店後,厲沉舟親自下廚,給蘇晚做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蘇晚吃著飯菜,看著厲沉舟忙碌的背影,心裡滿是溫暖。

第二天,兩人又準時出現在片場,配合依舊默契。導演看著他們,笑著說:“你們倆啊,真是歡喜冤家,昨天還吵得不可開交,今天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蘇晚和厲沉舟相視一笑,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再好的感情也會有摩擦,重要的是學會理解和包容,這樣才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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