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厲沉舟挑眉,故意激他,“怎麼?你是不敢?還是覺得自己比不過我,怕輸了丟人?”
“我有什麼不敢的!”陸澤被他一激,頓時來了勁,一把搶過尿盆,“套就套!不就是用腳決鬥嗎?我還怕你不成!”
兩人找了個空曠的角落,周圍沒什麼人,隻有幾輛車停在旁邊。厲沉舟先把尿盆套在頭上,瞬間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隻能聽到周圍的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腿腳,慢慢適應著視野被擋住的感覺。
陸澤也跟著把尿盆套在頭上,剛套上就覺得彆扭,連走路都有點不穩。他摸索著站到厲沉舟對麵,聲音從尿盆裡傳出來,有點悶悶的:“好了,開始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誰要你手下留情!”厲沉舟也做好了準備,雙腳分開,擺出防禦的姿勢,“你儘管來!”
話音剛落,陸澤就朝著厲沉舟的方向踹了過去——他憑著感覺,瞄準厲沉舟的腿就踢,可因為視野被擋,角度沒找好,一腳踢空,還差點自己摔個趔趄。
厲沉舟聽到陸澤的腳步聲,趕緊往旁邊躲,同時也朝著陸澤的方向踹了一腳。他平時經常鍛煉,反應比陸澤快,雖然也看不見,但能憑著腳步聲判斷陸澤的位置,這一腳正好踹在陸澤的大腿上。
“哎喲!”陸澤疼得叫了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心裡有點慌——他沒想到厲沉舟反應這麼快,看來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接下來,兩人開始了一場混亂的“腳鬥”。因為看不見,他們隻能憑著聲音和感覺判斷對方的位置,時不時就會踢空,或者踢到對方的腿、肚子,甚至有時候還會不小心撞到一起。
厲沉舟一腳踹在陸澤的膝蓋上,陸澤疼得彎下腰,同時也回踹了一腳,正好踹在厲沉舟的小腿上。兩人都疼得齜牙咧嘴,卻都不肯認輸,依舊在黑暗中摸索著互相踹擊。
“厲沉舟,你給我等著!我今天非把你踹倒不可!”陸澤一邊踹,一邊喊,聲音裡滿是不服氣。
“有本事你就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厲沉舟也不甘示弱,他摸索著往前一步,朝著陸澤的方向狠狠踹了一腳,這次正好踹在陸澤的肚子上。
陸澤疼得悶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砰”地一聲摔在地上,頭上的尿盆也掉了下來。他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半天沒緩過勁來。
厲沉舟聽到摔倒的聲音,趕緊摘下頭上的尿盆,看向地上的陸澤,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陸澤,你輸了!按照約定,你得把合作項目還回來,還要給蘇晚道歉!”
陸澤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肚子,臉色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真的輸了,而且還輸得這麼狼狽。他看著厲沉舟得意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服氣,卻也沒辦法,誰讓自己確實被踹倒了呢。
“合作項目我可以還回去。”陸澤咬了咬牙,“但給蘇晚道歉,我做不到!我又沒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憑什麼給她道歉?”
“憑什麼?”厲沉舟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幫著林淵騙走我的公司,還看著林淵綁架蘇晚,你以為你沒錯?蘇晚因為這件事擔心了好幾天,吃不好睡不好,你難道不該給她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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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被厲沉舟問得啞口無言,他確實在林淵綁架蘇晚的時候選擇了沉默,沒有出手幫忙,這確實是他的錯。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鬆了口氣:“好,我給蘇晚道歉。但我希望你以後彆再跟我搞這種荒唐的決鬥了,太丟人了。”
厲沉舟看著他認錯的樣子,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他知道陸澤雖然傲慢,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隻要他肯認錯,肯改正,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諒他。
“行,以後不搞這種決鬥了。”厲沉舟笑了笑,“其實我也覺得挺丟人的,剛才套著尿盆的時候,我都怕有人路過看到。”
陸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的尷尬和不快瞬間消散了不少。他看著厲沉舟,說:“沒想到你還會想出這種決鬥方式,真是夠奇葩的。”
“還不是為了贏你。”厲沉舟拍了拍陸澤的肩膀,“好了,合作項目的事,你儘快跟我們公司對接,把項目還回來。道歉的事,你找個時間跟蘇晚說一聲就行。”
“知道了。”陸澤點了點頭,“其實那個合作項目,我也沒打算真的要,就是想跟你較勁。等我把手續辦完,就給你們公司送過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前的矛盾和敵意漸漸消失,反而多了幾分輕鬆的氛圍。厲沉舟看著陸澤,忽然覺得,其實陸澤也不是那麼討厭,隻是太好強,太喜歡跟人較勁了。
夕陽漸漸落下,停車場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厲沉舟和陸澤分彆開車離開,雖然這次決鬥的方式很荒唐,但也意外地化解了兩人之間的矛盾。厲沉舟心裡忽然覺得,有時候用一種輕鬆的方式解決問題,比針鋒相對要好得多——既不會傷害到彼此,還能讓大家都放下偏見,重新認識對方。
回到家的時候,蘇晚正在做飯,看到厲沉舟回來,笑著問:“你跟陸澤決鬥怎麼樣了?沒出什麼事吧?”
厲沉舟把決鬥的經過告訴了蘇晚,蘇晚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倆也太幼稚了,竟然用尿盆套頭決鬥!要是被彆人看到,估計要笑掉大牙了。”
“沒辦法,誰讓陸澤那麼好強。”厲沉舟從背後抱住蘇晚,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過還好,他已經答應把合作項目還回來,還會給你道歉。以後,我們應該不會再跟他有矛盾了。”
蘇晚轉過身,看著厲沉舟,笑著說:“這就好。其實陸澤也不是壞人,就是太好勝了。以後你們要是能好好相處,互相幫助,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呢。”
厲沉舟點了點頭,他也希望如此。他看著蘇晚溫柔的笑容,心裡滿是幸福——比起那些勾心鬥角的商業競爭,他更珍惜眼前的平靜和幸福。而今天這場荒唐的決鬥,也成了他和陸澤之間一段難忘的回憶,或許以後回想起來,還會忍不住笑出聲。
晚飯的時候,厲沉舟還在跟蘇晚調侃陸澤套著尿盆決鬥的樣子,蘇晚一邊笑,一邊給厲沉舟夾菜,溫馨的氛圍彌漫在小小的家裡。厲沉舟知道,不管未來還會遇到什麼困難,隻要有蘇晚在身邊,有這些雖然荒唐卻充滿樂趣的經曆,他的生活就會永遠充滿陽光和幸福。
林氏集團的會議室裡,落地窗外的天空陰雲密布,林淵攥著一份股權轉讓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他猛地將文件拍在桌上,對著對麵的厲沉舟低吼:“厲沉舟!你卑鄙!用這種下三濫的詭計弄走我的公司,你對得起當初幫我的情分嗎?”
幾天前,厲沉舟以“合作拓展海外市場”為由,讓林淵簽下了一份看似利好的協議,卻在條款細則裡藏了陷阱——一旦合作項目未達預期,林氏集團的核心股權將自動轉讓給厲氏。而所謂的“未達預期”,根本就是厲沉舟提前設好的局,故意拖延關鍵資源,讓項目徹底黃了。
厲沉舟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一支鋼筆,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聽完林淵的話,甚至還挑了挑眉,故意拖長語調調侃:“oh,i"baby?林總,你這英語水平可不太行,是想誇我心態年輕,還是急得語無倫次了?”
“你少跟我裝蒜!”林淵氣得胸口起伏,他知道現在跟厲沉舟爭口舌沒用,隻能壓下怒火,咬著牙問,“說吧,怎麼才能把公司還給我?隻要你肯還,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厲沉舟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坐直身體,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折疊的舞台流程表,推到林淵麵前:“很簡單,跟我去個地方,表演個小品。隻要觀眾滿意,我就把股權轉讓書還給你。”
林淵拿起流程表,皺著眉看了半天,上麵隻寫著“孫悟空主題小品,演員:厲沉舟、林淵”,其他信息一概沒有。他心裡犯嘀咕,卻也沒彆的選擇,隻能咬著牙答應:“行!但你要是敢耍我,我跟你沒完!”
兩天後,市中心的大劇院後台,林淵穿著一身金燦燦的孫悟空戲服,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緊箍咒頭套,手裡拿著一根塑料金箍棒,怎麼看都覺得彆扭。他這輩子從商多年,走的都是精英霸總路線,彆說穿戲服演小品,就連當眾演講都要提前準備半天,現在這副模樣,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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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磨蹭了,馬上該我們上場了。”厲沉舟穿著一身潔白的觀音菩薩戲服,手裡拿著一個淨瓶,臉上還化了淡妝,雖然造型有點滑稽,卻難得沒了平時的銳利,多了幾分反差萌。他走到林淵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滾滾的深綠色丸子,遞了過去,“悟空,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仙丹,吃了能增強法力,快拿著。”
林淵看著那個丸子,心裡有點發疑——厲沉舟怎麼可能這麼好心?但想到台下可能坐著的“觀眾”他以為是厲氏集團的高管,隻要哄好他們就能拿回公司),還是硬著頭皮接了過來。他怕丸子裡有什麼貓膩,想咬開看看,卻被厲沉舟催著:“悟空,仙丹要整個吞下去才有效,快吃!”
林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張開嘴,把丸子直接咽了下去。丸子滑進喉嚨的瞬間,沒什麼特彆的味道,他剛鬆了口氣,一股劇烈的刺鼻感就從喉嚨裡炸開,像是有無數根辣椒和芥末混合的針在紮,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咳咳……咳……”林淵彎著腰,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手裡的金箍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因為難受而不停扭動,抓耳撓腮的樣子,活像一隻真的猴子。
舞台上的聚光燈突然亮起,台下傳來一陣哄堂大笑。林淵這才發現,台下坐的根本不是什麼高管,而是密密麻麻的普通觀眾,少說也有上千人,每個人都在對著他笑,還有人舉著手機拍照。
厲沉舟立刻走到舞台中央,雙手合十,對著台下的觀眾大聲說:“大家快看!這有隻猴!吃了仙丹後法力大增,連動作都變得靈活了!”
台下的笑聲更響了,“嘎嘎”的笑聲此起彼伏,還有觀眾大喊:“這猴子也太可愛了吧!是不是真的吃了仙丹啊!”“那個觀音菩薩也很有意思,兩個人演得真好!”
林淵站在舞台上,臉上又辣又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緊箍咒頭套歪在一邊,戲服的衣角也被扯得亂七八糟。他看著台下笑得前仰後合的觀眾,又看了看台上一臉得意的厲沉舟,終於明白自己又被耍了——那根本不是什麼仙丹,而是厲沉舟特意做的芥末丸!
曾經的林氏集團總裁,走到哪裡都是西裝革履、眾星捧月,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精英的傲慢和威嚴,可現在,他穿著滑稽的猴戲服,在千人大廳裡因為吃了芥末丸而醜態百出,曾經的霸總形象蕩然無存,隻剩下狼狽和滑稽。
“厲沉舟!你……你又耍我!”林淵一邊咳嗽,一邊對著厲沉舟喊,聲音因為喉嚨的刺痛而變得沙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像猴子的叫聲,引得台下又是一陣大笑。
厲沉舟走到他身邊,忍著笑,故意用“觀音菩薩”的語氣說:“悟空,休得無禮!這仙丹是為了幫你渡劫,你怎麼還埋怨起我來了?你看台下的觀眾多喜歡看你,這不是挺好的嗎?”
林淵氣得說不出話,隻能不停地咳嗽,眼淚流得更凶了。台下的觀眾卻覺得這場“即興表演”格外有趣,紛紛鼓掌叫好,還有人喊:“再來一個!讓猴子再吃一顆仙丹!”
厲沉舟對著台下拱了拱手,笑著說:“謝謝大家的支持!今天的小品就到這裡,不過我答應林總的事不會不算數——明天,我會把股權轉讓書還給你。”
說完,他扶住還在咳嗽的林淵,偷偷在他耳邊說:“彆生氣了,逗你玩呢。公司本來就是你的,我就是想讓你放鬆放鬆,彆總端著霸總的架子,偶爾瘋一次,不是挺好的嗎?”
林淵愣了一下,咳嗽聲漸漸停了下來。他看著台下依舊在鼓掌的觀眾,又看了看身邊憋著笑的厲沉舟,心裡的怒火慢慢消散,反而生出一種莫名的輕鬆——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不管不顧地“丟人”了,雖然狼狽,卻也意外地卸去了平時的壓力。
後台裡,厲沉舟遞給林淵一瓶冰水,笑著說:“快喝點水漱漱口,芥末的勁應該能緩解點。我早就說了,公司會還給你,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誰讓你之前總跟我作對呢。”
林淵接過冰水,猛灌了幾口,喉嚨裡的刺痛感終於減輕了一些。他瞪了厲沉舟一眼,卻沒真的生氣:“你這玩笑也太過分了!我今天的醜態,估計要被台下的觀眾記一輩子了。”
“記一輩子才好呢,這樣你以後就不會總那麼嚴肅了。”厲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彆總端著霸總的架子,偶爾放鬆一下,生活才有意思。”
林淵看著厲沉舟真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今天確實很狼狽,但也讓他明白了,生活不是隻有勾心鬥角和嚴肅認真,偶爾的荒唐和玩笑,反而能讓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也能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更輕鬆。
第二天,厲沉舟果然如約把股權轉讓書還給了林淵。林氏集團的危機解除,林淵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反而抽了一天假,帶著家人去了遊樂園,像個孩子一樣玩了過山車、旋轉木馬,還跟女兒一起穿了卡通玩偶服,拍了很多搞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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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林淵偶爾還會跟厲沉舟提起那次“猴子小品”,每次都會笑著罵厲沉舟“卑鄙”,但語氣裡早已沒了敵意,隻剩下朋友間的調侃。而那場小品的視頻,也被台下的觀眾傳到了網上,意外地火了一把,網友們都調侃林淵是“最接地氣的霸總”,還有人說“想看兩位總裁再合作一次小品”。
網上正循環播放著經過他精心剪輯的視頻——林淵穿著金燦燦的齊天大聖戲服,因為芥末丸的刺激而抓耳撓腮、蹦蹦跳跳的畫麵被反複放大,還被配上了“猴哥,你偷吃辣椒了?”的魔性,甚至穿插了林淵以前接受財經采訪時,穿著西裝、一臉嚴肅分析市場的鏡頭做對比,一邊是精英霸總,一邊是“暴躁猴子”,鬼畜效果拉滿。
蘇晚端著剛泡好的咖啡走進來,看到屏幕上的畫麵,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也太損了,把林淵剪成這樣,他要是看到,非得跟你拚命不可。”
“拚命?他可沒那個本事。”厲沉舟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眼睛還盯著屏幕上不斷上漲的播放量和彈幕,“你看,網友都快笑瘋了,‘最接地氣霸總’‘猴係總裁’的話題都快衝上熱搜了。”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被踹開,林淵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上正是那段鬼畜視頻。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西裝外套也沒穿好,臉上滿是怒火,指著厲沉舟的鼻子吼道:“厲沉舟!你他媽太過分了!誰讓你把視頻發到網上的?還剪成這副鬼樣子!”
厲沉舟慢悠悠地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一點都沒把林淵的怒火放在眼裡,反而挑眉反問:“我過分怎麼了?我過分怎麼了?你以前怎麼跟我過分的,忘了?當初你幫著陸澤騙我公司,把我逼到絕境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過分?”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林淵頭上,他的怒氣瞬間消了大半,卻還是不甘心地攥著拳頭:“以前的事就算了,可你也不能把我這副樣子發到網上啊!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笑話,合作方還特意發消息問我是不是轉行當喜劇演員了,我以後還怎麼當霸總啊?”
“就你這種玩意也配當霸總?”厲沉舟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霸總不是靠擺架子、裝嚴肅就能當的,是靠能力、靠擔當。你看看你,因為一段視頻就慌成這樣,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真是侮辱了‘霸總’這個詞。”
林淵被厲沉舟懟得啞口無言,他站在原地,看著屏幕上自己狼狽的樣子,心裡又氣又委屈。他確實在意彆人的眼光,在意自己的“霸總形象”,可厲沉舟的話,又讓他無法反駁——當初他確實做過過分的事,現在被反擊,好像也沒什麼資格抱怨。
蘇晚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連忙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倆彆吵了。沉舟,你也彆總逗林淵了,這段視頻確實有點過分,要不你先下架了?林淵,你也彆太生氣,網友就是圖個樂子,過兩天熱度就下去了。”
厲沉舟看了蘇晚一眼,又看了看林淵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的氣也消了些。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讓林淵難堪,就是想逗逗他,讓他彆總端著霸總的架子,活得那麼緊繃。他沉默了一會兒,說:“視頻可以下架,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淵立刻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什麼條件?隻要你下架視頻,我什麼都答應你!”
“很簡單,”厲沉舟站起身,走到林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一起去做個公益活動,去山區給孩子們送書和文具。彆總想著你的‘霸總形象’,做點有意義的事,比什麼都強。”
林淵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厲沉舟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他一直忙著公司的事,從來沒參與過公益活動,心裡有點猶豫,卻又想到那段讓他顏麵儘失的視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你。但你必須保證,視頻今天之內就下架!”
“沒問題。”厲沉舟笑著說,立刻打開電腦,操作著下架視頻,“其實這段視頻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讓大家看到了你接地氣的一麵,現在已經有公益組織聯係我,想邀請我們一起做活動呢。”
林淵看著厲沉舟熟練地操作電腦,心裡忽然有點愧疚——他之前一直覺得厲沉舟是在故意針對他,卻沒想到對方其實是在幫他。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個……之前的事,對不起啊。還有,謝謝你。”
厲沉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跟我客氣什麼?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我們也算朋友了,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幾天後,厲沉舟和林淵一起去了山區小學。他們穿著簡單的休閒裝,幫孩子們搬書、整理文具,還跟孩子們一起上課、做遊戲。林淵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可看到孩子們純真的笑臉,聽到他們一聲聲“林叔叔”,漸漸也放鬆下來,甚至還跟孩子們一起唱起了兒歌,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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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結束後,有記者拍下了他們和孩子們互動的照片,發到了網上。網友們看到後,紛紛留言:“原來林總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麵!”“這才是真正的霸總吧,有能力還善良!”“希望兩位總裁多做公益,太正能量了!”
林淵看著網上的評論,心裡暖暖的。他終於明白,真正的“霸總”,不是靠外在的形象和架子,而是靠內心的擔當和善意。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厲沉舟,笑著說:“沒想到,你這招還真管用。現在沒人再提那段鬼畜視頻了,大家都誇我正能量呢。”
“那當然,我是誰?”厲沉舟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以後彆總想著裝嚴肅了,偶爾放鬆一下,做點有意義的事,比什麼都強。”
夕陽下,兩人並肩走在山區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長。曾經的矛盾和恩怨,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朋友間的默契和溫暖。林淵看著身邊的厲沉舟,心裡暗暗慶幸——幸好有這麼一個“損友”,讓他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生活,什麼是真正的“霸總”。
厲沉舟坐在電腦前,指尖滑動著鼠標,屏幕上正播放著陸澤生吞泥鰍後在地上打滾的視頻。經過他的“精心加工”,視頻裡原本一同打滾的自己被p得無影無蹤,隻剩下陸澤捂著嗓子、滿臉通紅掙紮的畫麵,還被疊加了“痛苦麵具”“靈魂出竅”的鬼畜特效,配上“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的魔性,每一個鏡頭都精準戳中笑點。
“你這p圖技術可以啊,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蘇晚湊過來,看著屏幕裡陸澤的狼狽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不過你把自己p掉,就不怕陸澤覺得你故意針對他嗎?”
“要的就是這效果。”厲沉舟點了點頭,將視頻上傳到了之前發林淵鬼畜視頻的同一個賬號,“之前林淵的視頻我還留了點餘地,這次給陸澤來個‘專屬定製’,讓他也嘗嘗被全網調侃的滋味。”
視頻剛發出去不到一小時,熱度就蹭蹭往上漲。陸氏集團的員工幾乎都刷到了這段視頻,辦公室裡到處都是壓抑的笑聲。有人偷偷把視頻傳到了公司群裡,很快就被瘋狂轉發,連部門經理都忍不住在群裡發了個“笑到流淚”的表情包。
陸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原本還在看文件,卻發現外麵的笑聲越來越大,連敲門進來彙報工作的秘書都忍不住低著頭憋笑。他皺著眉拿過手機,點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下屬轉發的那段鬼畜視頻——屏幕裡的自己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地上打滾,臉上還被p上了兩坨腮紅,樣子滑稽又狼狽。
“砰!”陸澤猛地把手機摔在桌上,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他起身推開辦公室門,外麵的笑聲戛然而止,員工們紛紛低下頭,假裝認真工作,卻還是忍不住互相使眼色。
“彆他媽笑了!”陸澤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在辦公室裡回蕩,“誰再敢私下討論視頻,再敢笑,我他媽給你們全開除了!”
員工們嚇得大氣不敢出,辦公室裡瞬間鴉雀無聲,隻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陸澤看著眾人害怕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卻沒消多少——他一向注重自己的霸總形象,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如今卻因為一段視頻成了全公司的笑柄,連出門都覺得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抓起車鑰匙,驅車直奔厲氏集團。到了厲沉舟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去,指著厲沉舟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厲沉舟!你有完沒完?先是林淵,現在又是我,你到底想乾什麼?”
厲沉舟正靠在椅背上喝咖啡,看到怒氣衝衝的陸澤,一點都不意外,反而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笑著說:“沒完啊。不過,要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視頻刪掉,順便讓我那個賬號也發個澄清,幫你挽回點形象。”
“什麼條件?”陸澤咬著牙問,心裡已經做好了被厲沉舟刁難的準備——他知道厲沉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說不定又是讓他表演小品,或者做什麼丟人的事。
厲沉舟站起身,走到陸澤麵前,故意拖長語調,慢悠悠地說:“你聽說過韓信胯下之辱嗎?”
“什麼?”陸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厲沉舟是什麼意思。
“沒聽過?那我給你講講。”厲沉舟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抱胸,“當年韓信沒成名的時候,被一個屠夫當眾侮辱,讓他從自己的胯下鑽過去。韓信為了日後的大業,忍辱鑽了過去,最後成了一代名將。”
陸澤這才明白厲沉舟的意思,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厲沉舟,罵道:“你個混蛋玩意!我他媽……我他媽打死你!”
說著,陸澤就朝著厲沉舟撲了過去,想要動手。厲沉舟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抓住了陸澤的手腕,笑著說:“怎麼?不敢了?連韓信都能忍的事,你就忍不了?還是說,你連韓信的一半魄力都沒有?”
“我跟韓信能一樣嗎?”陸澤掙紮著,卻被厲沉舟抓得死死的,“他那是忍辱負重,你這是故意羞辱我!我告訴你,厲沉舟,想讓我鑽你的胯下,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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