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你怎麼還不掛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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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你怎麼還不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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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拉著蘇晚往舊廠房走時,手裡還攥著兩張皺巴巴的紙,說是“劇本”。廠房藏在城郊的拆遷區裡,周圍的房子都拆得七七八八,隻剩下這一棟孤零零的紅磚房,牆皮掉得露出裡麵的土坯,風一吹,窗戶框“吱呀”響,像誰在暗處磨牙。

“到底要拍什麼啊?你從昨天就神神秘秘的。”蘇晚扯了扯身上的粉色襦裙,料子粗糙得磨皮膚,這是厲沉舟昨天從舊貨市場淘來的,說“道具要到位”。她本來不想來,可厲沉舟說這是“重要的紀念”,纏了她一晚上,她架不住軟磨硬泡,還是來了。

厲沉舟推開廠房大門,裡麵空蕩蕩的,隻有幾根生鏽的鋼架立在中間,地上堆著些廢棄的木板和塑料布。他把“劇本”塞給蘇晚,眼睛亮得有些反常:“拍愛情曆史動作大片,荊軻刺秦!”

蘇晚愣了愣,翻開手裡的紙,上麵就幾行歪歪扭扭的字,連人物介紹都沒寫全:“這就是劇本?而且荊軻刺秦怎麼成愛情動作片了?”

“你彆管那麼多,聽我的就行。”厲沉舟拍了拍手,突然從鋼架後麵鑽出來一群人——有人扛著老式攝像機,有人拿著場記板,還有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夾克,胸前彆著個“導演”的牌子,臉上抹著兩道黑灰,看著怪嚇人的。

蘇晚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剛才這還空無一人呢,你們怎麼……”

“彆耽誤時間!各部門準備,第31場開拍!”“導演”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舉起場記板“啪”地拍下,聲音在空蕩的廠房裡回蕩,震得人耳朵疼。

“等等!”蘇晚趕緊擺手,“之前一場都沒拍過,怎麼直接拍31場啊?我連台詞都沒背……”

“哎呀,你說什麼話!哪那麼多講究!”“導演”皺著眉,不耐煩地揮揮手,“換場,第32場開拍!趕緊站位!”

蘇晚還想再說,厲沉舟已經走過來,把一件明黃色的袍子往身上套,領口繡著歪歪扭扭的龍紋,看著像地攤上十塊錢一件的假貨:“彆磨蹭了,快站好,導演他們都等著呢。”

她沒辦法,隻能走到鋼架中間站定,心裡滿是疑惑——這些人看起來根本不像專業的劇組,一個個眼神閃躲,手裡的攝像機都沒開機,更像是臨時湊來的。可厲沉舟一臉興奮,她又不好掃他的興,隻能硬著頭皮配合。

“撤帷幕!”“導演”突然喊了一聲,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走過來,一把扯掉鋼架後麵的塑料布——後麵根本不是什麼布景,而是一塊破破爛爛的紅布,上麵用白漆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馬嵬坡。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剛想開口問,就看見厲沉舟已經換好了衣服,明黃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刺眼。他走到蘇晚麵前,臉上的興奮突然消失了,眼神變得冰冷,聲音也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楊貴妃,大敵當前,為保大唐安寧,你當自縊謝罪。”

“你說什麼?”蘇晚徹底懵了,“不是拍荊軻刺秦嗎?怎麼又成馬嵬坡了?而且我演的是楊玉環?”

沒等厲沉舟回答,那兩個穿黑衣服的人突然衝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粗麻繩,繩套已經打好了。他們不由分說,一把抓住蘇晚的胳膊,把她往鋼架上拉——鋼架上早就釘好了一個鐵鉤,麻繩的另一頭就係在上麵。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蘇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開始掙紮,可那兩個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的胳膊被攥得生疼,根本掙脫不開。她看向厲沉舟,眼裡滿是驚恐和不解:“沉舟!救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沉舟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導演”在旁邊冷笑:“彆喊了,他不會救你的。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荊軻刺秦,隻有馬嵬坡。”

蘇晚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想起最近厲沉舟的反常——總是對著一本舊書發呆,夜裡會突然坐起來喊“母親”,還總說“要贖罪”。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沉舟,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掉了下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厲沉舟終於動了,他走到蘇晚麵前,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可手指卻冰涼得像冰:“晚晚,對不起。我母親說,隻有讓你‘死’一次,才能化解厲家的詛咒,才能讓我徹底擺脫瘋狂。這是唯一的辦法。”

“詛咒?什麼詛咒!”蘇晚的掙紮越來越無力,那兩個人已經把繩套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那都是假的!是你走火入魔了!沉舟,你醒醒啊!”

“我沒走火入魔。”厲沉舟的眼神變得瘋狂,“我母親在天台上跟我說過,厲家的人,必須用最愛的人的血來贖罪。隻有你死了,我才能好好活下去,才能對得起母親,對得起小舟!”

他後退一步,對著那兩個穿黑衣服的人點了點頭。那兩個人立刻用力一拉,麻繩瞬間繃緊,勒得蘇晚喘不過氣。她的腳慢慢離地,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掙紮著,雙手徒勞地抓著繩套,指甲都嵌進了自己的脖子裡,留下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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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厲沉舟,眼裡滿是絕望和不甘。她想不通,那個曾經會把她的手揣進懷裡取暖、會記得她愛吃糖葫蘆的男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會親手策劃這場謀殺,把她推向死亡?

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廠房裡的聲音也漸漸模糊——她聽見“導演”的冷笑,聽見厲沉舟壓抑的喘息,聽見麻繩摩擦脖子的“沙沙”聲。最後,她的視線落在厲沉舟臉上,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像是在解脫,又像是在瘋狂。

身體猛地一沉,掙紮的動作瞬間停止。蘇晚的頭歪向一邊,眼睛還睜著,裡麵凝固著最後的驚恐和不解,眼淚還掛在臉頰上,沒來得及掉下來。

廠房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窗戶的“吱呀”聲。那兩個穿黑衣服的人鬆開手,退到一邊,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蘇晚的屍體。“導演”走過來,拍了拍厲沉舟的肩膀:“成了,厲家的詛咒應該能化解了。”

厲沉舟沒有說話,隻是盯著蘇晚的屍體,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他以為自己會解脫,會覺得輕鬆,可心裡卻像被掏空了一樣,隻剩下無儘的冰冷和恐慌。他想起蘇晚最後看他的眼神,想起她掙紮時的樣子,想起她穿著粉色襦裙問他“到底拍什麼”時的笑容,一股悔恨突然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窒息。

“導演”看他不對勁,皺了皺眉:“你彆後悔,這是你母親生前交代的,隻有這樣,你才能活下去。”

“母親……”厲沉舟喃喃自語,他想起母親當年用換魂術救他,想起母親為了喚醒他付出的一切,難道母親想要的,就是讓他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人嗎?這到底是贖罪,還是另一場瘋狂的延續?

他走到蘇晚的屍體麵前,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臉,可手指剛碰到她的皮膚,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她的皮膚已經開始發涼,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溫度。

“晚晚,對不起……”厲沉舟的聲音沙啞,眼淚掉了下來,落在蘇晚的襦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我錯了,我不該相信什麼詛咒,不該……不該這麼對你。”

可道歉已經晚了,蘇晚再也不會醒過來,再也不會對著他笑,再也不會問他“今天吃什麼”了。廠房裡的風越來越大,吹得那塊寫著“馬嵬坡”的紅布嘩嘩作響,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謀殺,唱一首悲傷的挽歌。

“導演”和那兩個穿黑衣服的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導演”回頭看了厲沉舟一眼,眼神複雜:“你好自為之吧。厲家的詛咒,從來都不是靠殺人就能化解的,真正的詛咒,在你自己心裡。”

門“砰”地一聲關上,廠房裡隻剩下厲沉舟和蘇晚的屍體。他坐在地上,抱著蘇晚冰冷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蘇晚的臉上,她的表情還凝固著最後的驚恐,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由瘋狂和迷信引發的悲劇。

厲沉舟知道,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他親手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也徹底毀掉了自己的人生。所謂的“詛咒”,不過是他用來逃避現實的借口,是他骨子裡的瘋狂和猜忌,最終把他推向了毀滅的深淵。

風還在吹,紅布還在響,廠房裡的寂靜像一張巨大的網,把厲沉舟困在裡麵,再也無法掙脫。他抱著蘇晚的屍體,坐在冰冷的地上,直到夕陽西下,直到夜色籠罩整個拆遷區,直到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聲——是“導演”報的警,他說,厲家的瘋狂,該結束了。

厲沉舟坐在滿地狼藉的客廳裡,手裡攥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指尖還沾著乾涸的黑褐色印記——那是上次觸電時,皮膚被灼焦後留下的痕跡。窗外的天是鉛灰色的,烏雲壓得很低,像要把這棟破敗的彆墅整個吞下去。自從蘇晚死後,這裡就再也沒收拾過,茶幾上堆著發黴的食物,沙發上扔著沾血的衣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著灰塵的味道,嗆得人喉嚨發緊。

他盯著牆角的插座,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上次用剪刀捅插線時的感覺還清晰地留在記憶裡——電流瞬間竄過身體的劇痛,皮膚被灼燒的刺痛,還有那種瀕臨死亡卻又瞬間清醒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這麼做了,手臂上、腿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灼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化膿,可他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覺得這種疼痛能讓他暫時忘記蘇晚臨死前的眼神,忘記自己親手犯下的罪孽。

“哐當”一聲,剪刀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厲沉舟彎腰去撿,手指觸到冰涼的金屬時,突然想起了溫然——那個同樣被他傷害過的女人,那個帶著厲小舟消失了幾年的女人。前幾天他在菜市場偶遇了溫然,她瘦了很多,頭發也白了大半,看見他時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恨意,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你這個殺人凶手”“蘇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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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詭異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他想,如果讓溫然也嘗嘗觸電的滋味,會不會就能讓她閉嘴?會不會就能讓她代替自己,去給蘇晚“道歉”?他知道這個想法很瘋狂,可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蘇晚的影子、母親的聲音、厲小舟的哭聲,每天都在他腦子裡盤旋,快要把他逼瘋了,他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他徹底解脫的“出口”。

他拿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溫然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溫然的聲音帶著警惕:“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彆再來騷擾我和小舟!”

“我不會騷擾你們,”厲沉舟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隻是想跟你談談蘇晚的事。我知道你恨我,也恨蘇晚,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徹底‘解脫’。”

溫然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出於好奇,又或者是出於對蘇晚的執念,她最終還是答應了,約在城郊的廢棄倉庫見麵——那是他們以前偷偷見麵的地方,現在早已荒無人煙,隻剩下滿地的垃圾和生鏽的機器。

厲沉舟提前到了倉庫,找了個破舊的插座,又從車裡拿了一把新的剪刀和一塊黑布。他把黑布鋪在地上,剪刀放在旁邊,插座的電線被他故意扯得很長,露在外麵的銅絲閃著冷光。做完這一切,他就坐在倉庫的角落裡,等著溫然的到來,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越來越瘋狂。

大概半小時後,倉庫的門被推開,溫然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戴著帽子和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裡麵滿是警惕。“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蘇晚的事早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沒過去,永遠都沒過去。”厲沉舟站起身,慢慢走向溫然,手裡拿著那塊黑布,“你不是恨蘇晚嗎?你不是覺得她搶走了我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你跟她‘當麵’對峙的機會。”

溫然皺起眉,往後退了一步:“你什麼意思?蘇晚已經死了,我怎麼跟她對峙?”

“你不用管,隻要照我說的做就行。”厲沉舟突然衝過去,一把抓住溫然的胳膊。溫然嚇得尖叫起來,想要掙紮,可厲沉舟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脫不開。厲沉舟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緊緊係住,然後把她的手按在剪刀上,慢慢往插座的方向推。

“你要乾什麼!放開我!”溫然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厲沉舟,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

“彆害怕,很快就好了。”厲沉舟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可眼神裡卻滿是殘忍,“隻要你用剪刀捅進那個插座裡,就能見到蘇晚了。你不是很想跟她算賬嗎?現在機會來了。”

“我不要!我不要見她!你放開我!”溫然拚命掙紮,腳不停地踢著地麵,可厲沉舟卻死死地按住她的手,一點點把剪刀往插座的插孔裡送。

“哢嚓”一聲,剪刀尖終於捅進了插座裡。

電流瞬間竄過剪刀,傳到溫然的手上,再蔓延到全身。溫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僵,頭發瞬間豎了起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手裡的剪刀“當啷”掉在地上,可電流還在持續地侵蝕著她的身體,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很快彌漫在倉庫裡,比厲沉舟之前觸電時的味道更濃、更惡心。

厲沉舟鬆開手,後退了幾步,冷冷地看著溫然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看著她的皮膚一點點被電糊,看著她的眼睛在黑布下麵鼓起來,最終失去所有神采。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既沒有愧疚,也沒有恐懼,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平靜,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務”。

“你這麼恨蘇晚,就下去見蘇晚吧。”厲沉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殘忍,“跟她說,你錯了,求她原諒你。說不定,她還能讓你在下麵好過一點。”

他說完這句話時,溫然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動了,皮膚焦黑得像一塊被燒過的木炭,散發出的焦糊味讓人窒息。倉庫裡隻剩下電流“滋滋”的聲響,還有窗外風吹過破舊窗戶的“嗚嗚”聲,像在為這場瘋狂的謀殺哀悼。

厲沉舟走到溫然的屍體旁邊,蹲下來,慢慢扯掉她臉上的黑布。溫然的眼睛還睜著,裡麵凝固著最後的恐懼和不甘,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看起來猙獰又可憐。厲沉舟盯著她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很瘋狂,笑聲在空蕩的倉庫裡回蕩,撞在牆壁上,又反彈回來,裹著一股冷意,像無數隻鬼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現在好了,你們都下去陪蘇晚了。”厲沉舟站起身,踢了踢溫然的屍體,“我不用再聽你們的抱怨,不用再看你們的眼神,也不用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他走出倉庫,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下起了小雨,雨點打在臉上,冰涼冰涼的。他沒有回家,而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手裡還攥著那把沾了溫然血跡的剪刀。雨水衝刷著他的臉,也衝刷著他手臂上的灼痕,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他的神經早就被一次次的觸電和殺人刺激得麻木了,隻剩下骨子裡的瘋狂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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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條河邊,看著漆黑的河水,突然想起了蘇晚。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時,蘇晚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河邊,笑著對他說“你好,我叫蘇晚”;想起他們結婚時,蘇晚抱著他,說“沉舟,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想起蘇晚被他騙著用剪刀捅插座時,眼裡的疑惑和信任……

一股悔恨突然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窒息。他蹲在河邊,抱著頭,嚎啕大哭起來,眼淚混著雨水,一起掉進漆黑的河水裡。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毀了,他親手殺死了最愛的人,殺死了曾經愛過的人,也殺死了那個曾經善良、溫柔的自己。

雨越下越大,把他的衣服淋得濕透,可他卻一點也不想動。他就這樣蹲在河邊,看著漆黑的河水,直到天快亮時,才慢慢站起身,手裡還攥著那把剪刀。他知道,自己最終的結局,也會像蘇晚和溫然一樣,在瘋狂和痛苦中死去,或許是觸電,或許是跳河,或許是被警察抓住,送上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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