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慢慢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淚痕,看著厲沉舟,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你跟溫然……到底是什麼關係?”
厲沉舟看著她受傷的眼神,心裡滿是愧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跟溫然確實是舊識,也確實有過一點曖昧的苗頭,可出院後,他隻是把溫然當成朋友,剛才那個表情也隻是玩笑,可他知道,現在說這些,聽起來就像借口。
“晚晚,你聽我解釋,我跟溫然隻是朋友,剛才就是開玩笑,沒有彆的意思……”厲沉舟的聲音帶著點急切,也帶著點慌亂,“我知道你看到了會誤會,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對不起你,我隻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蘇晚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好好過日子?那你為什麼要跟她那麼親近?為什麼要跟她分享你老家的事,跟她做那種親密的動作?厲沉舟,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站在窗外,看著你們那樣,心裡有多疼?”
厲沉舟伸手想擦她的眼淚,這次蘇晚沒有躲開。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聲音裡滿是自責:“對不起晚晚,是我不好,是我沒注意分寸,讓你誤會了,也讓你傷心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跟溫然走那麼近,再也不會做讓你誤會的事,你彆生氣,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眼裡的愧疚,心裡的委屈和憤怒慢慢被心疼取代。她知道厲沉舟有時候會沒分寸,也知道他不是故意要傷害她,可剛才那一幕帶來的傷害,卻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易抹去的。
她慢慢站起來,拎著水果袋走進木屋,厲沉舟趕緊跟在她身後。進屋後,蘇晚把水果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轉過身看著厲沉舟:“厲沉舟,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也願意相信你,可我希望你能記住,我們是情侶,你要跟我保持坦誠,也要跟其他異性保持距離,不要再讓我看到今天這樣的場景,我怕我……我怕我再也承受不住。”
厲沉舟趕緊點頭,走到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我記住了晚晚,我以後一定跟你坦誠,跟其他異性保持距離,再也不會讓你傷心,再也不會讓你誤會。”
蘇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石頭稍微放下了一點。她知道,信任一旦有了裂痕,很難再回到最初的樣子,可她還是願意再給厲沉舟一次機會,也給他們這段感情一次機會。
窗外的夜色慢慢變濃,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厲沉舟看著蘇晚,心裡滿是愧疚和慶幸——愧疚自己讓蘇晚傷心,慶幸蘇晚還願意相信他。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待蘇晚,再也不做讓她傷心的事,一定要跟她一起,把那些破碎的信任一點點補回來,一起過他們曾經約定過的好日子。
蘇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和穿梭的車流,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紅木長桌上,映得桌上的文件泛著暖光。蘇晚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挽成乾練的低髻,手裡拿著平板,踩著高跟鞋走進會議室時,原本低聲交談的員工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起身致意——這是她從海邊回到集團的第一次全體中層會議,也是她正式以“蘇氏集團董事長”身份主持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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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會議室前方的講桌後站定,指尖輕輕敲了敲麥克風,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台下坐著的三十多位員工,臉上露出溫和卻不失威嚴的笑容。等全場徹底安靜下來,她拍了拍手,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議室:“閨女們,今天把大家叫來,主要是想跟大家同步下集團接下來的戰略方向,也聽聽各個部門的近期規劃,先耽誤大家幾分鐘,聽我講兩句。”
話音剛落,台下靠後排的一個年輕男員工突然皺起眉頭,微微舉起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服氣:“蘇總,抱歉打斷您一下。會議室裡除了女同事,還有不少男同事,您怎麼能統一說我們是‘閨女們’呢?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他的話一出,台下瞬間安靜下來,不少員工都悄悄交換了眼神——有人覺得男員工說得有道理,也有人擔心他會觸怒蘇晚,畢竟誰都知道,蘇氏集團能有今天的規模,離不開蘇晚的果斷決策,更離不開她背後厲沉舟早期的資金支持,她在集團裡的威望極高。
蘇晚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個男員工,聲音清晰而堅定:“這位同事,我知道會議室裡有男有女,之所以這麼叫,不是忽略大家的性彆,而是在我心裡,作為蘇氏集團的老總,你們每一個人,不管是男同事還是女同事,都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孩子’。”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臉,語氣裡多了幾分真誠:“蘇氏集團剛成立的時候,團隊隻有五個人,擠在不到五十平米的小辦公室裡,連喝杯熱咖啡都要輪流用一個保溫杯。這些年,大家跟著我一起加班到淩晨,一起跑項目跑斷腿,一起扛過資金鏈斷裂的危機,也一起分享過項目成功的喜悅。在我眼裡,你們早就不是簡單的‘員工’,而是一起打天下的家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
“至於‘閨女們’這個稱呼,”她話鋒一轉,眼裡多了幾分笑意,“是我覺得親切,沒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當然,要是男同事們覺得不適應,以後我也可以叫大家‘孩子們’,或者你們有更親切的稱呼建議,也可以私下跟我提。但有一點我想跟大家說清楚——在蘇氏集團,我希望我們之間不僅有上下級的關係,更有家人般的信任和溫暖。我把你們當孩子,是希望能給你們更多的支持和保護,也希望你們能把集團當成自己的家,在這裡放心拚、放心闖。”
她說完這番話,台下先是短暫的沉默,緊接著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剛才那個提出質疑的男員工也紅了臉,站起身對著蘇晚鞠了一躬:“對不起蘇總,是我理解錯了,您彆往心裡去。以後不管您叫我們‘閨女們’還是‘孩子們’,我們都覺得很親切。”
蘇晚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沒關係,有疑問就提出來,這才是我們團隊該有的樣子。好了,言歸正傳,接下來我們先看市場部提交的季度報告……”
會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蘇晚思路清晰,對每個部門的工作都了如指掌,提出的問題精準到位,給出的建議也切實可行。偶爾有員工緊張得說錯話,她也不會批評,而是耐心引導,讓整個會議室的氛圍既嚴肅又不失輕鬆。
散會後,員工們陸續走出會議室,不少人都在小聲討論剛才的插曲。“原來蘇總這麼親切,我還以為她會生氣呢。”“是啊,她說把我們當孩子的時候,我還挺感動的,感覺在這上班特彆有歸屬感。”“以後可得更努力乾活,不能辜負蘇總的信任。”
蘇晚留在會議室裡,翻看著手頭的文件,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杯熱咖啡:“蘇總,您剛才說的那些話,大家都特彆受觸動,尤其是幾個新來的員工,都說覺得咱們集團特彆溫暖。”
蘇晚接過咖啡,抿了一口,目光看向窗外的天空,眼裡多了幾分柔和:“我隻是說心裡話而已。當年要是沒有厲沉舟的資助,沒有大家的不離不棄,蘇氏集團也走不到今天。我希望這裡不僅能給大家提供一份工作,更能讓大家感受到家的溫暖。”
助理點點頭,又彙報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才輕輕帶上門離開。會議室裡隻剩下蘇晚一個人,她看著桌上的集團ogo,手指輕輕摩挲著邊緣,心裡想起了厲沉舟——當年他把第一筆資助款轉給她時,說“我相信你能把這件事做好”,現在,她不僅做好了,還把蘇氏集團做成了行業內的標杆,隻是不知道,他現在看到這一切,會是什麼反應。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厲沉舟發來的消息:“晚晚,忙完了嗎?我在集團樓下的咖啡廳等你,給你帶了你愛吃的草莓蛋糕。”
蘇晚看著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剛才開會時的嚴肅瞬間被溫柔取代。她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拿起外套快步走出會議室——不管之前有過多少誤會和矛盾,至少現在,她有自己的事業,有願意信任她的員工,還有在樓下等她的人,這樣的生活,已經足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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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集團樓下,遠遠就看到厲沉舟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塊草莓蛋糕,正朝著她揮手。蘇晚加快腳步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心裡的最後一點隔閡也慢慢消散了。
“會議開得順利嗎?”厲沉舟把蛋糕推到她麵前,笑著問。
“挺順利的,就是剛開始有個員工質疑我叫大家‘閨女們’,不過後來解釋清楚了,大家都挺理解的。”蘇晚拿起叉子,挖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讓她心情更好了。
厲沉舟看著她的笑容,也跟著笑起來:“我就知道你能處理好,你一直都很懂怎麼跟大家相處。對了,等會兒忙完,要不要一起回海邊看看?菊花應該快開了。”
蘇晚抬起頭,看著厲沉舟眼裡的期待,點了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
陽光透過咖啡廳的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蘇晚知道,不管未來還有多少挑戰,隻要她有蘇氏集團這個“家”,有身邊這個人的陪伴,就一定能堅定地走下去,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厲氏集團的玻璃幕牆,厲沉舟就穿著一身嶄新的保安製服,站在了公司大門的崗亭旁。深藍色的製服襯得他身形挺拔,隻是帽子壓得有點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這是他特意要求的,就想低調體驗幾天保安生活,沒打算讓所有人都認出來。
剛站定沒十分鐘,行政部的張經理就提著公文包走了過來,眼神掃過厲沉舟時,腳步猛地頓住。他盯著厲沉舟的側臉看了兩秒,試探著喊了聲:“厲總?”
厲沉舟沒回頭,隻是悄悄抬了抬右手,對著張經理比了個“噓”的手勢,指尖輕輕抵在唇上,眼神裡帶著點警告的意味。張經理瞬間明白了,趕緊閉上嘴,裝作沒認出來的樣子,點了點頭就快步走進了大樓,心裡卻滿是驚訝——老板這是玩的哪一出?竟然來當保安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好幾個認識厲沉舟的老員工路過,都或多或少認出了他,可每次有人想打招呼,厲沉舟都會提前比出“噓”的手勢,再配合一個嚴肅的眼神,讓大家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漸漸地,“厲總微服私訪當保安”的消息在員工群裡悄悄傳開,大家都心照不宣,路過門口時都特意放輕腳步,沒人敢戳破這層窗戶紙。
厲沉舟倒也真把自己當成了普通保安,站在崗亭旁,時不時整理下製服領口,看到有人忘帶工牌,還會按照規定攔住,讓對方聯係同事來接,一絲不苟的樣子,倒真有幾分保安的架勢。
上午十點多,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小哥騎著電動車衝到門口,車還沒停穩就拎著外賣袋往大樓裡衝,嘴裡還喊著:“麻煩讓讓,32樓李總訂的餐,超時要扣錢的!”
厲沉舟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他:“同誌,等一下,外來人員不能隨便進,外賣需要放前台,讓李總下來取,或者你聯係他下來接你。”
外賣小哥急得直跺腳,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眉頭皺得緊緊的:“大哥,我這都快超時了,32樓那麼高,等李總下來我肯定要被扣錢!你通融一下,我進去送完馬上就出來,就兩分鐘!”
“不行,公司有規定,外來人員必須登記,而且非工作人員不能進入辦公區域,這是規矩,不能通融。”厲沉舟態度堅決,手還攔在門口,沒打算讓開。他現在是“保安”,就得守保安的規矩,哪怕對方急得滿頭大汗,也沒鬆口的意思。
外賣小哥急了,想繞開厲沉舟往裡衝,厲沉舟眼疾手快,又把他攔了回去。這下外賣小哥徹底沒了耐心,把外賣袋往地上一放,擼起袖子就跟厲沉舟較上了勁:“你這人怎麼這麼死心眼?不就是送個外賣嗎?至於這麼較真嗎?我今天還就非要進去了!”
“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厲沉舟也沒生氣,隻是穩穩地站在門口,擋住了所有去路。外賣小哥見硬闖不行,就想伸手推開厲沉舟,厲沉舟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兩人一拉一扯,竟然從門口的台階上拉扯到了人行道旁,動作越來越大。
周圍路過的員工都看傻了眼——這誰敢上去勸啊?一邊是自家老板,一邊是急紅了眼的外賣小哥,上去勸哪邊都不合適。幾個保安同事也趕緊跑過來,想拉開兩人,可厲沉舟沒鬆勁,外賣小哥也還在較勁,一時之間竟沒人能把他們分開。
“你放開我!今天我必須把外賣送進去!”外賣小哥漲紅了臉,使勁想掙脫厲沉舟的手。
厲沉舟也沒放手,隻是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點嚴肅:“我不是不讓你送,是按規定來。你聯係李總,讓他下來取,或者我幫你聯係前台,讓前台送上去,都可以,但你不能硬闖。”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32樓的李總正好下來辦事,看到門口的動靜,趕緊跑過來:“哎?這不是厲……不是,這不是外賣小哥嗎?我的餐到了?”他看到厲沉舟的瞬間,差點喊出“厲總”,還好及時反應過來,趕緊改口,又對著外賣小哥說,“不好意思啊,剛才在開會沒看手機,我來取餐,你彆著急,超時的話我跟平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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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小哥看到李總,這才鬆了勁,厲沉舟也順勢放開了他的手。外賣小哥拿起地上的外賣袋遞給李總,又看了厲沉舟一眼,雖然還是有點氣,但也知道剛才是自己太急了,小聲說了句:“對不起啊,剛才我態度不好。”
厲沉舟擺了擺手,沒在意:“沒事,你也是著急送單,下次按規矩來就行。”
李總拿著外賣,一邊往大樓裡走,一邊悄悄對厲沉舟說:“厲總,您這體驗生活也太投入了,剛才我都快嚇死了,生怕您受傷。”
厲沉舟又對著他比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說:“彆聲張,繼續當你的‘李總’去。”
李總趕緊點頭,快步走進了大樓。周圍的員工和保安也都鬆了口氣,紛紛裝作沒事人一樣散開,隻是看向厲沉舟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佩服——老板當保安都這麼認真,難怪厲氏集團能做得這麼大。
外賣小哥走後,厲沉舟重新站回崗亭旁,整理了下被扯皺的製服,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覺得有點意思——當保安雖然瑣碎,要守的規矩也多,但這種簡單的“較真”,反而比坐在辦公室裡簽文件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滋味。
中午換班的時候,保安隊長特意找到厲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不錯啊,剛來就這麼認真,以後好好乾,有前途!”他顯然還沒認出來眼前這個“保安”就是自家老板,隻是覺得這個新來的同事做事靠譜。
厲沉舟笑了笑,沒解釋,隻是點了點頭:“謝謝隊長,我會好好乾的。”
下午的時候,厲沉舟依舊站在門口執勤,隻是路過的員工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好奇和敬佩。有人偷偷給他遞了瓶水,有人路過時會特意說句“辛苦了”,厲沉舟都一一收下,偶爾還會跟大家聊兩句家常,倒真像個普通的保安大哥。
夕陽西下的時候,厲沉舟結束了一天的保安體驗,脫下製服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厲氏集團的大門。回頭看了眼門口的崗亭,他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這一天的體驗,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也讓他更清楚地看到了公司裡那些平時沒注意到的細節。
或許,以後偶爾來“當幾天保安”,也不是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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