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暴力傾向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48章 暴力傾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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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的鐵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卻鎖不住人心底的波瀾。厲沉舟坐在重症監護區的窗邊,指尖劃過冰冷的玻璃,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一塊被揉皺的舊畫布,幾隻麻雀在光禿禿的樹枝上蹦跳,嘰嘰喳喳的叫聲穿透厚重的牆壁,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瘋狂與戾氣,反而多了幾分空洞的平靜。手腕上的束縛帶鬆了些,卻依舊提醒著他身處的境地。頭發長了些,淩亂地搭在額前,遮住了那雙曾經寫滿偏執的眼睛。他就這樣坐著,從清晨到日暮,偶爾會低聲嘟囔幾句,大多時候隻是沉默地望著窗外,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人生苦短累。”突然,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低沉而無力。這句話沒有指向任何人,更像是一句自言自語的歎息,輕飄飄地落在病房的空氣裡,帶著無儘的疲憊和滄桑。

他想起自己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商界的弄潮兒,身邊簇擁著無數人,那時的他以為人生本該是鮮衣怒馬,指點江山。可後來,愛情的背叛、事業的沉浮、精神的崩潰,一步步將他推向深淵。他掙紮過,嘶吼過,報複過,可最終換來的,卻是鐵窗之內的孤寂和無儘的悔恨。那些曾經的執念,那些所謂的愛恨,在日複一日的囚禁中,漸漸變成了沉重的枷鎖,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才明白,人生短短數十載,太過執著於得失,太過糾纏於恩怨,最終隻會讓自己活得疲憊不堪,一無所有。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酒吧裡,霓虹閃爍,音樂嘈雜。蘇晚坐在吧台前,麵前放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剛結束一場漫長的心理疏導,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懼和創傷,雖然沒有完全消散,卻也在專業的引導下,漸漸找到了出口。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額頭上的疤痕被一層薄薄的遮瑕蓋住,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經曆了這麼多,她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堅韌和釋然。她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卻也讓她的神經清醒了幾分。

“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對著身邊同樣獨自飲酒的陌生人笑了笑,聲音清脆而灑脫。這句話像是她此刻心境的寫照,也是她給自己的座右銘。曾經,她被過去的陰影束縛,被厲沉舟的糾纏折磨,活得小心翼翼,惶惶不可終日。可現在,她想通了,人生苦短,何必讓那些不開心的人和事占據自己的生活。與其沉浸在痛苦的回憶裡無法自拔,不如珍惜當下,及時行樂。喝喜歡的酒,見想見的人,做想做的事,把每一天都過得儘興而熱烈。

酒吧的角落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低頭喝著啤酒,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正是在逃的林淵。自從李偉服毒自儘後,他就一直東躲西藏,輾轉於各個城市的角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兩個年輕的身影,笑得一臉燦爛,那是他和厲沉舟的大學合影。曾經,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課,一起創業,一起憧憬未來。可後來,因為一場誤會,因為利益的衝突,兩人鬨翻了,從此形同陌路。他看著厲沉舟一步步走向瘋狂,看著他被愛情和生活擊垮,心裡五味雜陳。他策劃那場恐嚇,並非完全是為了厲沉舟,更多的是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和不甘,發泄這麼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怨恨。

“為了不哭大聲笑。”林淵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隻有他自己知道,這看似灑脫的一句話背後,藏著多少的痛苦和無奈。他不敢哭,也不能哭,隻能用大笑來掩飾自己的脆弱,用瘋狂來麻痹自己的神經。每一個深夜,當他獨自一人的時候,那些痛苦的回憶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來,讓他窒息。他隻能用酒精和喧囂來填滿自己的生活,不讓自己有時間去思考,不讓自己有機會去流淚。

溫然坐在自家畫室的窗前,手裡拿著一支畫筆,麵前的畫布上是一片濃墨重彩的抽象畫。她是一名自由畫家,性格桀驁不馴,從不循規蹈矩。在她看來,這個世界太過虛偽,太多人為了所謂的“不凡”,趨炎附勢,隨波逐流,丟失了自己的本心。

她曾經也嘗試過融入這個世俗的圈子,學著迎合彆人,學著偽裝自己,可最終發現,那樣的生活讓她窒息。於是,她選擇了逃離,回到自己的畫室,用畫筆描繪自己心中的世界。她的畫大膽而張揚,充滿了對世俗的批判和對自由的向往。

“為了不凡大聲呸。”溫然對著窗外吐了吐舌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和灑脫。在她看來,真正的不凡,不是擁有多少財富,不是獲得多少名利,而是能夠堅守自己的本心,活出自己的樣子。那些為了追求所謂的“不凡”而丟失自我的人,在她眼裡,不過是跳梁小醜。她寧願做一個平凡的自己,也不願為了迎合彆人而變得麵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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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cbd燈火通明,陸澤站在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他是一名年輕的創業者,公司剛剛步入正軌,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光鮮亮麗的背後,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

創業初期,他經曆過資金鏈斷裂的困境,遭遇過合夥人的背叛,承受過外界的質疑和嘲笑。無數個深夜,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加班,累得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可他從未放棄過,因為他相信,隻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小小的人啊。”陸澤輕聲說道,眼神裡充滿了感慨。他想起自己剛畢業的時候,一無所有,渺小得像一粒塵埃。可就是這粒渺小的塵埃,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和堅持,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他知道,自己依然是那個小小的人,有著自己的喜怒哀樂,有著自己的夢想和追求。但他也相信,小小的人也能有大大的能量,也能在這個世界上活出自己的精彩。

蘇柔坐在自家甜品店的吧台後,看著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她是蘇晚的妹妹,性格開朗樂觀,和姐姐的沉靜截然不同。她的甜品店不大,卻布置得溫馨而舒適,每一款甜品都出自她的親手製作,味道香甜可口,深受顧客的喜愛。

曾經,她也為姐姐的遭遇擔心過,害怕過。可她知道,一味的擔心和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於是,她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去麵對生活,用甜甜的甜品去治愈身邊的人。她相信,生活就像一杯甜品,雖然偶爾會有苦澀,但隻要用心去經營,就一定能嘗到甜蜜的滋味。

“風生水起呀。”蘇柔對著剛進門的客人笑著說道,聲音甜美好聽。這句話不僅是對客人的祝福,也是對自己生活的期許。她的甜品店生意越來越紅火,生活也越來越精彩。她用自己的樂觀和努力,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也用自己的溫暖和善良,感染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不同的人,不同的境遇,不同的人生感悟。厲沉舟的“人生苦短累”,道儘了世事的滄桑和生活的疲憊;蘇晚的“今朝有酒今朝醉”,體現了及時行樂的灑脫和對當下的珍惜;林淵的“為了不哭大聲笑”,藏著無人知曉的痛苦和無奈;溫然的“為了不凡大聲呸”,彰顯了堅守本心的桀驁和對世俗的不屑;陸澤的“小小的人啊”,充滿了對自身的認知和對夢想的堅守;蘇柔的“風生水起呀”,表達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期許。

他們就像生活在這個城市裡的無數個普通人一樣,各自經曆著自己的人生,各自品嘗著生活的酸甜苦辣。或許他們的人生軌跡各不相同,或許他們的人生感悟千差萬彆,但他們都在努力地活著,努力地在這個複雜而又精彩的世界裡,尋找著屬於自己的生存之道,書寫著屬於自己的人生故事。

夜色漸深,城市的燈光依舊璀璨。厲沉舟依舊坐在精神病院的窗邊,眼神平靜地望著窗外;蘇晚喝完最後一口酒,起身離開了酒吧,準備迎接新的一天;林淵收起照片,離開了酒吧,繼續他的逃亡之路;溫然放下畫筆,看著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陸澤關掉辦公室的燈,回家休息,為明天的工作養精蓄銳;蘇柔送走最後一位客人,關上甜品店的門,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生活還在繼續,故事還在發生。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繼續前行,繼續感悟,繼續書寫著屬於自己的那句人生箴言。而這浮世喧囂裡的眾生百相,也正是生活最真實、最動人的模樣。

深秋的午後,一場不期而遇的寒流席卷了整座城市,梧桐葉被風卷得漫天飛舞,落在老舊巷弄的青石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巷尾那家名為“浮生”的茶館,木質門扉半掩著,裡麵飄出淡淡的桂花龍井香氣,混合著炭火的暖意,與巷外的蕭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厲沉舟是被一陣熟悉的茶香吸引進來的。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外套,頭發依舊有些淩亂,但眼神裡的瘋狂早已褪去,隻剩下一種曆經滄桑後的平靜。離開精神病院已經半年,在藥物和心理疏導的作用下,他的病情穩定了許多,隻是偶爾還會陷入短暫的恍惚。他沒有回曾經的碧寒山莊,也沒有聯係過去的任何人,隻是在城市的角落裡租了一間小房子,平日裡看看書,散散步,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

推開門,風鈴發出叮鈴的脆響。茶館裡人不多,零星坐著幾桌客人,低聲交談著。他習慣性地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剛要抬手招呼服務員,目光卻突然頓住了——斜對麵的桌子旁,蘇晚正端著一杯茶,靜靜地看著窗外。

她變了些,長發剪成了利落的短發,穿著簡單的米白色毛衣,臉上沒有化妝,卻顯得格外清爽。額頭上的疤痕淡了許多,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她的眼神平靜而柔和,不再有過去的恐懼和戒備,像是被歲月磨平了棱角,多了幾分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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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他多久沒這樣近距離地見過她了?那些痛苦的、瘋狂的、悔恨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喉嚨發緊。

蘇晚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恢複了平靜,隻是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沒有怨恨,沒有厭惡,隻有一種淡淡的疏離,像是在看待一個許久未見的舊識。

厲沉舟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走了過去,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好久不見。”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比在精神病院裡溫和了許多。

“好久不見。”蘇晚的聲音輕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還好嗎?”

“挺好的。”厲沉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容,“比以前好多了。”

兩人一時陷入了沉默,隻有窗外的風聲和茶館裡的低語聲交織在一起。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夾克,正是林淵。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顯然是這些日子東躲西藏,沒睡過一個安穩覺。警方的追捕從未停止,他就像一隻驚弓之鳥,時刻提心吊膽。這次來茶館,隻是想找個地方暫時避避風頭,卻沒想到會遇到厲沉舟和蘇晚。

看到他們,林淵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厲沉舟叫住了:“林淵,既然來了,就坐會兒吧。”

林淵頓了頓,終究還是走了過來,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目光在厲沉舟和蘇晚之間掃了一圈,沒有說話,隻是對著服務員招了招手,要了一杯濃茶。

“天天就愛窮開心呐。”厲沉舟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這句話像是一句感歎,又像是在自嘲。他想起自己以前,坐擁萬貫家財,卻整天被仇恨和戾氣纏身,活得疲憊不堪;如今一無所有,反倒能靜下心來,感受生活中的點滴美好,雖然清貧,卻也多了幾分自在。

蘇晚聞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逍遙的魂啊。”她何嘗不是如此?擺脫了厲沉舟的糾纏,擺脫了過去的陰影,雖然經曆了那麼多痛苦,但終究是找回了自己,活得逍遙自在,不受束縛。

林淵端起剛上來的濃茶,猛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他精神一振。他看著兩人平靜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說道:“假不正經吧。”在他看來,經曆了那麼多事情,怎麼可能真的如此平靜?不過是故作姿態,自欺欺人罷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爽朗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嘻嘻哈哈,我們窮開心呐!”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溫然提著一個畫夾,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她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穿著色彩鮮豔的衝鋒衣,頭發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渾身散發著活力。她是偶然路過這裡,聞到茶香才進來的,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多“老熟人”。

“喲,這麼巧!”溫然走到桌子旁,毫不客氣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們這是在開老友聚會呢?”她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厲沉舟身上,“厲大老板,好久不見,看來精神不錯啊。”

厲沉舟對著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蘇晚則笑著說道:“是啊,挺巧的。”

林淵看著溫然沒心沒肺的樣子,皺了皺眉,沒有搭話。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又被推開了,陸澤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意氣風發。如今的他,公司已經做得風生水起,成為了商界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他這次來,是為了和一位客戶談合作,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麼多熟悉的人。

看到厲沉舟,陸澤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和厲沉舟算是舊識,以前在生意場上有過幾次交集,那時候的他,對厲沉舟的印象隻停留在“凶狠”“難纏”上,甚至有些不屑。可後來聽說了厲沉舟的事情,再想想自己創業路上遇到的那些困難,才漸漸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和掙紮。

“年少不知厲沉舟好。”陸澤走到桌子旁,感慨地說道。這句話裡,有對過去的反思,也有對厲沉舟的理解。年少輕狂時,隻看到他的戾氣和偏執,卻沒看到他背後的孤獨和痛苦;如今閱曆漸長,才懂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該輕易評判他人。

他的話音剛落,茶館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踹開了,蘇柔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怒氣衝衝的表情,嘴裡大聲喊道:“錯把蘇晚當成寶!”

眾人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看向她。蘇柔是蘇晚的妹妹,性格火爆,最是護姐心切。她這些日子一直聽說姐姐和厲沉舟的事情,心裡一直替姐姐打抱不平,今天偶然聽說姐姐在這裡和厲沉舟見麵,頓時就忍不住衝了過來。

“姐!你怎麼還和他見麵啊?”蘇柔衝到蘇晚身邊,指著厲沉舟,怒氣衝衝地說道,“他以前那麼傷害你,你怎麼還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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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著妹妹激動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拉了拉她的胳膊:“柔柔,彆激動,我們隻是偶然遇到,聊聊天而已。”

“聊聊天?”蘇柔不依不饒,“他這種人,有什麼好聊的?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一次次被他傷害!”

厲沉舟看著蘇柔憤怒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蘇柔,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傷害了你姐姐。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我也不求你們原諒,隻是想在這裡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林淵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窗外。

溫然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蘇柔,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看你姐姐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厲沉舟也已經改了很多,咱們就彆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陸澤也附和道:“是啊,蘇柔小姐,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厲先生已經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我們也應該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柔還要再說什麼,卻被蘇晚打斷了:“柔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現在真的沒事了,過去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她看著厲沉舟,眼神平靜地說道,“厲沉舟,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生活,不要再重蹈覆轍。”

厲沉舟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的。謝謝你,蘇晚。”

林淵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的鬱結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他站起身,對著眾人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不等眾人回應,就轉身離開了茶館。他知道,自己欠警方一個交代,也欠自己一個交代。或許,是時候結束這種逃亡的生活了。

茶館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蘇柔看著姐姐平靜的眼神,也隻好作罷,隻是依舊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姐,那你以後可要小心點,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蘇晚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放心吧。”

溫然提議道:“既然這麼巧遇到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家常菜館,味道挺正宗的。”

陸澤立刻附和:“好啊,我正好也餓了。”

厲沉舟遲疑了一下,看向蘇晚。蘇晚對著他笑了笑:“一起吧。”

一行人走出茶館,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風依舊有些涼,但卻不再那麼蕭瑟。厲沉舟走在最後麵,看著前麵幾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天天就愛窮開心呐。”他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句話。是啊,人生苦短,何必糾結於過去的恩怨情仇?不如放下執念,珍惜當下,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

蘇晚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縷陽光,照亮了厲沉舟的心房,也照亮了他們未來的路。

溫然和陸澤在前麵說說笑笑,討論著晚上要吃什麼。蘇柔則挽著姐姐的胳膊,小聲地叮囑著什麼。茶館的風鈴依舊在叮鈴作響,像是在為這場不期而遇的重逢送上祝福。

生活或許依舊會有風雨,但隻要心中有陽光,隻要身邊有值得珍惜的人,就一定能走出陰霾,迎來屬於自己的光明。而這場深秋的重逢,也像是一個新的開始,預示著每個人都將在未來的日子裡,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樣,開開心心地走下去。

茶館裡的桂花龍井還冒著嫋嫋熱氣,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順著杯沿緩緩滑落,在木質桌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厲沉舟的目光落在那片濕痕上,像是透過它看到了遙遠的過去,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懷念,有悔恨,還有一絲深藏多年的悵惘。

“30年了。”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帶著一種穿越歲月的厚重感,“我爸走了無數地方,就為了找我。”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溫然停下了攪動茶水的勺子,陸澤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蘇柔更是難得地安靜下來,隻有蘇晚,依舊保持著平靜的神色,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靜靜地聽著他往下說。

厲沉舟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指腹劃過粗糙的木紋,像是在觸摸那些早已模糊的記憶碎片。“我媽走得早,我從小就跟著我爸過。那時候家裡窮,我爸在工地上打工,起早貪黑,就為了能讓我吃頓飽飯,能讓我上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溫暖,也帶著一絲苦澀。“我爸沒什麼文化,話也不多,但對我是真的好。小時候我調皮,把鄰居家的玻璃打碎了,我爸一邊給人家道歉賠錢,一邊偷偷抹眼淚,卻從來沒打過我一下。他總說,男孩子要懂事,要出人頭地,將來不要再過他這樣的苦日子。”

“可我那時候太叛逆了。”厲沉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深深的自責,“十幾歲就輟學混社會,跟著一群狐朋狗友打架鬥毆,讓他操碎了心。他無數次拉著我,苦口婆心地勸我回頭,我卻嫌他嘮叨,嫌他沒本事,一次次地跟他吵架,一次次地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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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跟他吵架,是我20歲那年。”厲沉舟的眼神變得悠遠,像是回到了那個爭吵不休的夜晚,“我跟人合夥做生意,被騙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債主找上門來,把家裡砸得亂七八糟。我爸東拚西湊,把他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積蓄都拿了出來,還向親戚朋友借了不少錢,才把我的債還清。”

“可我不但不領情,還怪他沒本事,不能幫我東山再起。我跟他大吵了一架,說他這輩子沒出息,也教不出有出息的兒子。我記得他當時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他隻是歎了口氣,說‘你走吧,走了就彆再回來了’。”

說到這裡,厲沉舟的聲音哽咽了,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眶裡湧出來,滴落在茶杯裡,泛起一圈圈漣漪。“我那時候年輕氣盛,真的就走了。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心裡還憋著一股氣,想著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讓他看看。”

“可我沒想到,那竟是我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厲沉舟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我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他。我四處闖蕩,做過各種生意,起起落落,賺過錢,也賠過錢,身邊的人來了又走,卻再也沒有人像我爸那樣真心對我。我偶爾也會想起他,想起他為我操勞的樣子,想起他偷偷抹眼淚的樣子,心裡會有一絲愧疚,但總是被各種事情耽擱,沒能回去看看他。”

“這一耽誤,就是30年。”厲沉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這30年裡,我爸從來沒有放棄過找我。我後來才知道,他辭掉了工地上的工作,拿著我的一張舊照片,走遍了全國的大街小巷。他去過繁華的都市,也去過偏僻的鄉村,翻過雪山,跨過江河,風餐露宿,吃了無數的苦,就是為了能找到我。”

蘇晚靜靜地聽著,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她能想象到,一個年邁的父親,拿著兒子的照片,獨自一人行走在陌生的土地上,那種孤獨和堅持,是多麼的令人動容。

“10年前,我在一個荒漠小島見過他。”厲沉舟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喜,有遺憾,還有深深的悔恨,“那時候我因為生意失敗,心情低落,一個人跑到了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島散心。島上人很少,大多是漁民,還有一些像我一樣來逃避現實的人。”

“那天下午,我正在海邊散步,遠遠地看到一個老人,背著一個破舊的背包,手裡舉著一個牌子,站在沙灘上,四處張望著。那個老人看起來很蒼老,頭發都白了,臉上布滿了皺紋,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顯得格外憔悴。”

厲沉舟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我當時隻是覺得那個老人很奇怪,也很可憐,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就是我找了很多年,也逃避了很多年的父親。我甚至沒有走近,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他舉著的牌子,上麵應該是我的名字,還有我的照片吧。”厲沉舟的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可我那時候,滿心都是自己的失意和痛苦,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一個陌生的老人。我就這樣,和他擦肩而過了。”

“直到後來,我因為精神問題被送進精神病院,有一次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來看我,跟我說起了我爸的事情。”厲沉舟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他說,我爸這些年一直在找我,走遍了所有我可能去的地方。10年前,他確實去過那個荒漠小島,在島上待了整整三個月,每天都舉著牌子在海邊等待,希望能遇到我。可他不知道,我就在那個島上,我們曾經離得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我朋友還說,我爸因為常年奔波,身體越來越差,後來得了重病,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他臨終前,還緊緊攥著我的照片,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名字,說他對不起我,沒能好好照顧我,說他還沒找到我,還不想死。”

說到這裡,厲沉舟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起來。他的哭聲壓抑而痛苦,像是要把這30年的思念、愧疚和悔恨,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茶館裡的其他客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紛紛側目。溫然想要說些什麼安慰他,卻被蘇晚用眼神製止了。蘇晚知道,此刻的厲沉舟,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儘情地釋放自己的情緒。

陸澤默默地遞過一張紙巾,臉上帶著同情的神色。蘇柔也收起了臉上的怒氣,看著厲沉舟痛哭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過了很久,厲沉舟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他抬起頭,臉上布滿了淚痕,眼睛紅腫著,看起來格外狼狽。他接過陸澤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後悔啊……我真的好後悔……如果那時候我能走近一點,如果我能多看他一眼,如果我能認出他來,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後悔當初那麼叛逆,那麼不懂事,傷了他的心;我後悔當初那麼固執,那麼意氣用事,一走就是30年;我後悔在那個荒漠小島上,和他擦肩而過,沒有認出他來。”厲沉舟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我甚至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麵,沒有機會跟他說一聲對不起,沒有機會告訴他,我其實一直都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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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裡也泛起了一絲酸楚。她輕聲問道:“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厲沉舟抬起頭,看著蘇晚,眼神裡充滿了悲傷:“厲建國。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是在責怪蘇晚忘記了他曾經說過的話。

蘇晚愣住了,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有這麼一回事。那是在很久之前,厲沉舟還沒有發病的時候,他們偶然聊起各自的家人,厲沉舟曾經提起過他的父親叫厲建國,隻是那時候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很快就忘記了。

“對不起,我記不太清了。”蘇晚的語氣帶著一絲歉意,“厲建國……是個很好的名字。”

“是啊,他是個很好的人。”厲沉舟的眼神裡充滿了懷念,“他一輩子都在為彆人著想,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能好好的,能出人頭地。可我,卻讓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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