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舟被蘇晚和肖瑤連拉帶拽送進醫院痔瘡科的時候,還在咂摸嘴角,像是回味著什麼絕世美味,八條節肢不安分地在地板上劃著圈,嘴裡念念有詞:“還是肖瑤的口感更綿密點,比晚晚的有嚼勁……”
這話一出,旁邊路過的小護士嚇得手裡的托盤都差點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地躲到了醫生身後。蘇晚臉黑得像鍋底,抬腳就往他膝蓋窩踹了一下,厲沉舟猝不及防,八條節肢一軟,差點撲在地上,狗鏈子被拽得嘩嘩響,委屈巴巴地看向蘇晚:“晚晚你又踹我,我又沒說錯……”
肖瑤捂著自己的屁股,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強忍著笑,對著一臉懵逼的痔瘡科醫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醫生,麻煩你了,這玩意兒……啊不,這人,他有點特殊癖好,你看看能不能給他安排個長期‘飯票’,順便讓他發揮點餘熱。”
醫生推了推眼鏡,盯著厲沉舟那八條黑亮的節肢,又看了看他脖頸上的狗鏈子,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發顫:“特殊癖好?痔瘡……也能當飯吃?”
蘇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語,指著厲沉舟,一字一句道:“他不僅能吃,還能精準‘切割’,一秒鐘就能解決患者的痔瘡困擾,無痛無血,比手術刀還利索。你看,能不能讓他在你們科室掛個職,既解決他的一日三餐,又能幫患者治病,一舉兩得。”
醫生半信半疑,剛好隔壁診室傳來一陣患者的哀嚎,說是混合痔疼得直打滾,用了各種藥都不管用,正愁沒辦法。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道:“那……那試試?”
厲沉舟一聽有“新食材”,眼睛瞬間亮了,八條節肢興奮地在地上蹬了蹬,差點把醫院的地板劃出印子:“有新的了?我要吃!我要吃!”
蘇晚拽了拽狗鏈子,冷聲警告:“規矩點,先乾活再吃飯,不然啥也彆想碰。”
厲沉舟立刻乖得像隻大型犬,點頭如搗蒜:“聽晚晚的!先乾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衝進隔壁診室,那患者正趴在診療床上,疼得滿頭大汗,看到厲沉舟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嚇得差點彈起來,掙紮著就要跑:“這……這是什麼怪物!醫生你彆害我!”
厲沉舟卻已經迫不及待了,八條節肢靈活地纏上診療床的床腿,身體微微前傾,鼻子嗅了嗅,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彆跑啊,你的痔瘡很新鮮,聞著就香!”
話音未落,他猛地撲過去,蘇晚眼疾手快,拽了拽狗鏈子,厲聲喝道:“先切!不準直接啃!”
厲沉舟動作一頓,委屈地“哦”了一聲,然後伸出細長的指尖,快如閃電地在患者的痔瘡上一劃。那患者隻覺得屁股上一涼,還沒反應過來,厲沉舟已經把那塊鮮嫩的玩意兒捏在了手裡,塞進了嘴裡,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一邊嚼一邊嘟囔:“嗯,這個火候剛好,沒發炎,比剛才那兩個都好吃!”
患者愣了半天,才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原本火燒火燎的疼痛感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血跡都沒有。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厲沉舟,嘴巴張成了“o”形,半天說不出話來。
醫生也驚呆了,連忙湊過去檢查,發現患者的痔瘡竟然真的被精準切除,創麵平整得不像話,比他用手術刀做的都漂亮。他看著厲沉舟的眼神,瞬間從驚恐變成了狂喜,像是發現了寶藏:“天才!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就這麼著,厲沉舟在痔瘡科徹底紮下了根。
醫院給他專門安排了一間診室,還貼心地在地板上鋪了防滑墊,防止他的八條節肢打滑。診室門口掛了個牌子,上麵寫著:厲沉舟主任醫師,專治各種痔瘡,一秒切除,無痛無創,附贈“餐後清理”服務。
消息傳出去之後,整個城市的痔瘡患者都瘋了。
每天天不亮,醫院門口就排起了長龍,患者們拎著小板凳,帶著早餐,翹首以盼,就為了讓厲沉舟“妙手回春”。甚至還有人專門從外地趕來,就為了體驗一把“一秒除痔”的神奇。
厲沉舟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每天早上,他準時到醫院打卡,診室裡的患者絡繹不絕。他也不用動彆的,就靠那雙快如閃電的手,和那張永遠填不飽的嘴,輕輕鬆鬆解決一個又一個患者的煩惱。患者們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很感激,畢竟不用開刀不用吃藥,一秒鐘就能擺脫痔瘡的痛苦,簡直是福音。
而且,厲沉舟還特彆敬業,不管患者的痔瘡多大多嚴重,他都來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有時候遇到那種發炎化膿的,他還會皺著眉頭點評一句:“這個有點腥,下次注意飲食啊。”
患者們也很大方,看完病之後,不僅乖乖交醫藥費,還會主動給厲沉舟帶點小零食,生怕他吃不飽。
當然,厲沉舟可沒忘了自己的老本行。
每天下午,他就會從痔瘡科溜出來,開著自己的豪車,風風火火地趕回厲氏集團。褪去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他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冷靜自持的霸總。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會議室裡,他坐在主位上,西裝革履,氣場全開,八條節肢規規矩矩地收在椅子下麵,聽著下屬彙報工作,時不時提出幾個精準犀利的問題,嚇得下屬們大氣都不敢喘。誰也想不到,這個上午還在痔瘡科啃痔瘡的怪物,下午竟然能坐在這裡,運籌帷幄,掌控著一個商業帝國。
“這個項目的回報率太低,砍掉。”厲沉舟手指輕點桌麵,聲音冷冽,“還有,那個合作方,信譽有問題,終止合作。”
下屬們連連點頭,心裡卻在腹誹:厲總最近是怎麼了?不僅效率變高了,脾氣也變好了,以前動不動就發火,現在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他們哪裡知道,厲沉舟的好心情,全是因為“一日三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每天有新鮮的痔瘡可以吃,還能賺錢養家,這種日子,簡直是神仙日子。
蘇晚看著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上午在醫院當“金牌切除師”,下午在公司當霸總,晚上還能回家抱著她睡覺,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她怎麼也想不到,當初那個把她逼得走投無路的瘋子,竟然會以這樣一種荒誕的方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肖瑤更是誇張,自從被厲沉舟“啃”了痔瘡之後,不僅徹底擺脫了痔瘡的困擾,還成了厲沉舟的“頭號粉絲”,每天都跑到醫院去看熱鬨,還幫著維持秩序,嘴裡喊著:“大家排好隊啊!厲老師的手藝絕對一流!不好吃不要錢!”
這話一出,患者們笑得前仰後合,醫院的氛圍也變得格外歡樂。
厲沉舟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僅在本地火了,還上了新聞。記者們蜂擁而至,扛著攝像機對著他拍個不停,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勁爆:《驚!霸道總裁竟化身痔瘡科“食神”,一秒切除創醫學奇跡》《八條腿的“肛腸聖手”,患者:味道好極了》。
采訪的時候,厲沉舟坐在鏡頭前,一本正經,八條節肢交叉放在腿上,像個紳士。記者問他:“厲總,請問您是怎麼想到用這種方式治療痔瘡的?”
厲沉舟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狂熱,卻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為了愛。”
鏡頭外的蘇晚差點一口水噴出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隻有她知道,這家夥嘴裡的“愛”,其實就是對痔瘡的執念。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厲沉舟一邊當著厲氏集團的霸總,賺得盆滿缽滿,一邊在痔瘡科當“金牌切除師”,解決了自己的一日三餐。
醫院的痔瘡科因為他,名聲大噪,患者絡繹不絕,院長笑得合不攏嘴,恨不得給他立個雕像。
蘇晚也終於過上了安生日子,不用再擔驚受怕,不用再被厲沉舟囚禁。她甚至還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做得風生水起。
偶爾,她會和肖瑤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著診室裡厲沉舟忙碌的身影,看著他啃著痔瘡時滿足的樣子,忍不住相視一笑。
誰能想到,一場荒唐的噩夢,最後竟然會變成這樣一個啼笑皆非的結局。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醫院的走廊上,厲沉舟從診室裡走出來,嘴裡還叼著一塊沒吃完的“點心”,八條節肢輕快地滑到蘇晚麵前,獻寶似的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晚晚,這個是今天的特供,特彆好吃,你嘗嘗?”
蘇晚嫌棄地推開他的手,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滾蛋,我才不吃這種玩意兒。”
厲沉舟也不惱,嘿嘿一笑,把東西塞進自己嘴裡,然後伸出八條節肢,小心翼翼地把蘇晚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晚晚,這樣的日子真好。”
蘇晚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痔瘡的味道,心裡卻莫名的平靜。
是啊,這樣的日子,真的很好。
沒有瘋狂的囚禁,沒有詭異的生物製劑,沒有令人作嘔的蟑螂。
隻有一個有點變態的霸總,一個無奈又認命的妻子,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閨蜜,還有一間永遠人滿為患的痔瘡科。
荒唐嗎?
有點。
但這,就是他們的生活。
一場以痔瘡開始,又以痔瘡結束的,荒誕又溫暖的生活。
窗外的夕陽,越來越暖,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