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書店內,葉雲正聽著係統的彙報,臉上露出幾分哭笑不得。
【檢測到黑風穀主對《仙逆》產生深度誤解,將“隱忍守道”解讀為“藏煞反噬”,其黑煞元丹因情緒激動,竟出現微弱進化跡象。】
“還能這麼玩?”葉雲挑了挑眉,看著窗外雲霧繚繞的山巒,“看來這煞道修士的腦回路,確實和常人不一樣。”
蘇清鳶好奇地問:“前輩,黑風穀主能看懂那本書嗎?”
“看懂看不懂,不重要。”葉雲指了指西側書架,“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看懂了。有時候,一個錯誤的方向,未必不能走出一條新路。”
師妹捧著《凡人修仙傳》,忽然指著其中一頁:“師姐你看,韓立也會用毒呢!不過他隻用在壞人身上……”
蘇清鳶湊過去一看,若有所思:“或許……我們青嵐宗的《青嵐劍訣》,也能加點‘凡物’的變化?比如前輩說的‘拋物線’,說不定能讓劍氣更難捉摸……”
葉雲將手中的《詭秘之主》放回書架,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見她正捧著《大道爭鋒》看得入神,便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清鳶,你在青嵐宗待了多少年了?”
蘇清鳶回過神,連忙合上書本躬身道:“回前輩,弟子自六歲入門,至今已有十二年。”
“十二年……”葉雲指尖在櫃台上輕輕點著,“那你對青嵐宗與其他宗門的關係,應該很清楚吧?”
蘇清鳶愣了一下,不明白前輩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還是恭敬地回答:“東域宗門林立,關係錯綜複雜。我青嵐宗雖屬三流,但因地處青雲山脈北麓,與周邊幾大宗門往來頻繁,有盟友,也有宿敵。”
“哦?說說看。”葉雲示意她繼續,自己則從櫃台後拿出兩個玻璃杯,倒了兩杯純淨水遞過去,“先喝點水,慢慢說。”
水杯入手微涼,晶瑩剔透的杯壁上沒有半分靈力波動,卻讓蘇清鳶和師妹都有些拘謹——在她們看來,這凡俗器物能被前輩用來盛水,定是蘊含著某種大道至簡的玄機。
師妹小口抿著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清鳶,顯然也對宗門秘辛很感興趣。
蘇清鳶定了定神,組織了一下語言:“與我宗關係最親近的,是東側的‘流雲閣’。流雲閣擅長陣法符籙,閣主風萬裡與家師玄真子是至交,兩宗常互通有無,每逢秘境開啟都會聯手探索。三年前黑風穀偷襲我宗靈田,便是流雲閣及時派來金丹修士支援,才保住了當年的靈米收成。”
“盟友麼……”葉雲點頭,“那宿敵呢?除了黑風穀,還有其他不對付的宗門?”
提到宿敵,蘇清鳶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也沉了幾分:“最棘手的是西側的‘血影門’。此門修的是暗殺之術,門人行事詭秘狠辣,專以修士元神煉製‘血影丹’。二十年前,他們偷襲我宗藏經閣,盜走了半部《青嵐劍訣》,還殺了我宗三位護閣長老,從此兩宗結下死仇。”
她頓了頓,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這血影門與黑風穀不同,他們從不正麵衝突,隻會趁夜潛入,或是在曆練途中設伏。我宗每年都有弟子死於他們的暗殺,執法堂的師兄們追查了多年,卻連他們的山門在哪都沒能摸清。”
葉雲挑眉:“連山門位置都不知道?這倒是有些意思。”
“不止如此。”蘇清鳶歎了口氣,“血影門似乎與西域的血煞教有些聯係。去年有弟子在邊境發現,血影門使用的毒針上,沾染著血煞教特有的‘蝕骨血煞’,若是真的,那他們背後恐怕有化神修士撐腰,就更難對付了。”
“西域血煞教?”葉雲想起係統之前的介紹,“就是那個修煉《血神經》,以吞噬精血進階的魔道宗門?”
“正是。”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血煞教在西域名聲狼藉,百年前曾大舉入侵東域,被紫極仙宗聯合百草穀打退,卻始終賊心不死。若他們真的扶持血影門,恐怕是想在東域安插棋子,伺機再次作亂。”
師妹聽得小臉發白,攥緊了蘇清鳶的衣袖:“師姐,那血影門會不會……會不會打過來啊?”
“彆怕。”蘇清鳶拍了拍她的手,“有玄真子師尊和長老們在,還有流雲閣相助,他們不敢輕易踏足我宗山門。隻是……”她看向葉雲,眼中帶著幾分期盼,“若是能有前輩您這樣的高人坐鎮,弟子們才能真正安心。”
葉雲笑了笑,沒接這話,轉而問道:“除了流雲閣和血影門,青嵐宗與紫極仙宗、百草穀這些大宗門,有往來嗎?”
“紫極仙宗是東域霸主,我等三流宗門隻能仰望。”蘇清鳶語氣帶著敬畏,“每年秋收後,各小宗門都要向紫極仙宗繳納‘靈貢’,我宗需獻上當年三成的靈米和二十株百年靈草,才能換得他們的庇護。若是逾期,便會被視為挑釁,輕則被收回靈脈使用權,重則可能招來滅門之禍。”
“這和納稅差不多。”葉雲點評道,“那百草穀呢?你們煉丹術不如他們,應該會有交易吧?”
“百草穀雖強,卻不似紫極仙宗那般霸道。”蘇清鳶語氣緩和了些,“他們每隔三年會舉辦一次‘丹會’,各宗都能派人參加,用靈材兌換丹藥。我宗的雲鬆子長老,每年都會帶著弟子去百草穀換取療傷丹藥,有時還能買到一些基礎丹方。隻是……”
她話鋒一轉,露出幾分無奈:“百草穀的丹藥價格極高,一枚‘固元丹’就要五塊上品靈石,我宗每年光是在丹藥上的開銷,就要占去靈貢後的三成積蓄,這也是我宗始終難以壯大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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