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雜著酒氣、汗味和荷爾蒙的渾濁空氣,撲麵而來。
酒館裡,亂哄哄的一片。
十幾張油膩膩的木桌旁,坐滿了各式各樣的三教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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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大聲地劃拳,吹牛,爭吵。
秦明扛著刀,徑直走到了櫃台前。
“酒!”
他將一錠銀子重重拍在櫃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酒保是個沒精打采的年輕人,被他這一下嚇得一個激靈。
他手忙腳亂地倒了一碗最烈的燒刀子,推了過來。
秦明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像是一條火線,從喉嚨燒到了胃裡。
他麵不改色,隻是用沙啞的聲音,又吐出一個字。
“再來!”
這副豪飲的姿態,和那生人勿近的氣場,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遠處的一桌,幾個地痞模樣的漢子,正喝得麵紅耳赤。
其中一個滿臉麻子的地痞,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明。
他推了推身邊的同伴,嘴裡不乾不淨地嚷嚷起來。
“嘿,你們看那獨眼龍,裝得跟個人似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整個酒館的人都聽見。
“瞧他那副窮酸樣,身上連二兩肉都沒有,還學人家扛把刀。”
另一個地痞接話道,發出一陣哄笑。
“我看啊,八成是從哪個戲班子裡跑出來的,到咱們這鬼街來找死!”
秦明像是沒聽見一般。
他隻是將第二碗酒也灌進了肚子裡。
他的臉色因為烈酒的作用,微微泛起了一絲潮紅。
那滿臉麻子的地痞見他不搭話,以為他是個軟柿子。
膽子頓時更大了。
他端著酒碗,搖搖晃晃地走到秦明麵前。
“喂,獨眼龍!”
麻子臉湊得很近,嘴裡噴出的酒氣,幾乎要熏到秦明臉上。
“新來的?懂不懂這兒的規矩啊?”
他伸出手,拍了拍秦明扛在肩上的【驚蟄】。
“你這把破刀看著挺沉的。怎麼著,拿來嚇唬人啊?”
秦明終於轉過了頭。
他那隻僅剩的獨眼緩緩抬起,落在了麻子臉的身上。
“手,拿開。”
他的聲音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麻子臉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野獸盯上了。
但他仗著酒勁,還有身後那幾個同伴撐腰,並沒有退縮。
“喲嗬?還挺橫!”
他非但沒拿開手,反而變本加厲,用手指在刀身上彈了一下。
“老子就不拿開,怎麼了?”
“你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
異變陡生!
秦明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笨拙。
他沒有使用任何精妙的身法。
隻是猛地一個側身,左肩狠狠地撞在了麻子臉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如同兩頭蠻牛撞在了一起。
那麻子臉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被這一下撞得氣血翻湧,踉蹌著倒退了兩步。
不等他站穩。
秦明手中那柄樸刀,已經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當頭劈下!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絢爛的真氣。
隻有最簡單,最直接,也最充滿殺伐氣的劈砍!
那是軍中最常用,也最實用的刀法。
大開大合,一往無前!
麻子臉駭然後退,倉促之間,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刀橫在頭頂,想要格擋。
哐!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火星四濺。
麻子臉隻感覺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都幾乎要握不住刀。
他一連倒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驚駭之色。
這個獨眼龍看著瘦,力氣怎麼這麼大!
酒館裡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準備看一場好戲。
“操!你他娘的敢動手!”
麻子臉怒吼一聲,被同伴一激,僅剩的理智也被怒火衝垮。
他後天八重的內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手中佩刀一抖,化作三道刀光,分上中下三路,朝著秦明籠罩而去。
這是他賴以成名的“三疊浪”刀法。
秦明依舊沒有躲。
他眼神一凝,似乎是故意賣出了一個破綻。
他左臂抬起,硬生生地用小臂格擋住了對方砍向上路的一刀。
嗤啦一聲。
粗布的衣袖被劃開,一道微小的血口子,在他的手臂上綻開。
鮮血順著手臂流淌下來。
而就在這一瞬間。
就在麻子臉的臉上,剛剛露出一絲得手的獰笑時。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刺穿了酒館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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