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疾風蓮身形砸穿巨石,碎屑紛飛。
她掙紮欲起,胸口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低頭看去。
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幾乎將她劈作兩半。
傷口之上。
一半血肉焦黑,散發著灼燒的焦糊氣。
另一半卻覆著薄冰,凍得經脈僵滯,連真元運轉都變得無比滯澀。
她駭然抬頭。
那渾身浴血的瘋子,正手持那柄妖異長刀,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明明他傷得比她更重,半邊衣衫染血,麵色慘白如紙。
可氣勢卻不減反增,宛若九幽歸來的修羅,冰冷強大,無可匹敵。
“現在……輪到我了。”
秦明語聲輕淡,下一瞬便化作模糊殘影,鬼影迷蹤步催至極致。
如膏藥猴般欺身而上,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
疾風蓮臉色徹底變了。
失去了引以為傲的速度,在秦明這種近身搏殺的瘋子麵前,她就是一個活靶子。
她倉促揮舞手中雙刃,試圖格擋。
可秦明的第一刀已然斬至。
“轟!”
赤紅色的龍炎轟然爆發!
驚蟄·魂煞的刀身之上,陽煞龍炎的特性被催發到了極致。
刀鋒未至,那股至陽至剛的炙熱刀氣已然撲麵而來。
“鐺!”
雙刃與長刀碰撞。
疾風蓮隻覺狂暴火焰之力順著兵刃湧入體內,在她本就受創的經脈之中瘋狂灼燒。
“呃啊!”
她悶哼出聲,五臟六腑似要被點燃。
可秦明第二刀已無縫銜接。
刀身上的赤紅龍炎瞬間褪去,換作森然慘白。
陰寒徹骨之氣,瞬間籠罩了方圓三尺。
“叮!”
脆響再落,湧入體內的是凍結靈魂的極寒。
她隻覺真元似被凝固,後續的反擊招式變得無比滯澀,連抬手動作都慢了半拍。
她本就不擅長正麵硬戰。
她的戰鬥方式是在風中起舞,用速度與詭計將敵人切割。
而秦明此刻的打法,卻是最純粹的野蠻。
大開大合,一力降十會。
他懶得格擋疾風蓮軟綿的反擊,任憑風刃在玄武鎮獄功光暈上劃出道道白痕。
他要的,就是用絕對的力量,將對方徹底碾碎!
眼見疾風蓮動作遲滯,秦明的第三刀已然蓄勢待發。
“不好!”疾風蓮心頭狂跳。
可已經晚了。
刀身之上,雷光大作!
一道猙獰的雷龍虛影咆哮而出,帶著麻痹萬物的霸道雷威,狠狠劈下!
雷龍咆哮!
“轟隆!”
疾風蓮被這一刀結結實實地劈在胸口。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她體內炸開,讓她渾身一顫,身形徹底陷入了僵直。
連思維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三連絕刀!
一刀焚脈,二刀凍元,三刀痹體!
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疾風蓮,此刻在秦明麵前與待宰羔羊無異。
就在這致命僵直之中,秦明第四刀已至。
這一刀很慢。
刀身上所有光華與特效,儘數收斂。
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帶著一絲力竭的味道。
疾風蓮的眼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終於……到極限了嗎?
她剛要鬆一口氣,調動體內殘存的真元試圖後撤。
卻猛然驚覺一絲不對。
她引以為傲,由風之法則凝聚的護體罡氣,竟在無聲無息間……
開始瓦解!
如同被強酸腐蝕的冰雪,從內部飛速消融。
一股無形無味的詭異力量,早隨先前兵刃交擊,悄然侵入她的防禦核心。
是毒!
“你……你還用毒?!”疾風蓮駭然失聲。
這股毒素陰險至極,竟能完美模擬真元的波動,讓她毫無察覺。
待她發現之時,已然深入骨髓,無藥可救。
“而且……這股氣息……”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秦明肩頭。
那層在金鐘罩破碎後,一閃而逝的淡淡土黃色光暈。
那光暈雖然微弱,但上麵流轉的玄武圖騰,她再熟悉不過。
“《玄武鎮獄功》?!你……你怎會我教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