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風倒下,元素一脈的弟子們睚眥欲裂,怒吼聲震天。
“陳奕,我要你血債血償!”一名身材壯實的弟子躍上擂台,渾身靈力暴湧。
陳奕冷笑一聲,“自不量力,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說話間,陣法已開始運轉,靈力旋渦再次浮現。
“烈焰衝擊!”
那壯實弟子大喝,洶湧的火焰朝著陳奕席卷而去,那火焰剛接近陣法產生的旋渦,就被扯得支離破碎。
“什麼?”壯實弟子大驚,還沒來得及反應,陣法發出的光線便將他牢牢捆住。“不!”他的呼喊戛然而止,利刃穿過他的胸膛,鮮血濺在擂台之上。
陳奕不屑地看了我們一眼,“還有哪些不怕死的家夥,一起上來便是。”
元素一脈的弟子們頓時紅了眼,兩名弟子同時上台。其中一人喊道:“陳奕,你太殘忍了!”
陳奕搖了搖手指,高傲地回應道:“大比本就生死不論,怪隻怪你們太弱。”
隻見那兩名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交彙間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幾乎同一時刻他們悍然出手!一名弟子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不斷舞動,一道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如同一座小山般朝著陳奕碾壓而去;而另一名弟子則麵色凝重,雙手合十,猛然張開之際,一條巨大的水龍卷呼嘯而出,帶著洶湧澎湃之勢衝向陳奕。
然而麵對這來勢洶洶的雙重攻擊,陳奕卻是麵不改色。他的雙手快速結印,僅僅片刻功夫,一個神秘複雜的“囚龍陣”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道土牆接觸到陣法的一瞬間,隻聽得一陣沉悶的巨響傳來,竟直接將那堅不可摧的土牆瞬間碾碎成了漫天塵土。與此同時,原本氣勢洶洶的水龍卷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在進入陣法範圍後就被無情地攪散開來,化作無數水滴四處飛濺。
就在這時,隻見從那“困龍陣”中突然生出了無數根靈力長槍,這些長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刺向那兩名弟子。由於太過突然,再加上長槍的速度極快,那兩名弟子根本來不及躲避,眨眼間便被數根長槍貫穿身體。
伴隨著兩聲慘叫響起,那兩名弟子的身軀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濺起一片血花。他們躺在血泊之中,身上鮮血汩汩流淌,染紅了身下的擂台,已然失去了生機。
陳奕向我們比出了四根手指,“四殺,元素一脈沒有更能打的了嗎?”
聽聞此話我正欲起身,若雪一把將我攔下,輕聲說道:“晚舟,你且安心恢複靈力,有我在呢。”
若雪話還沒說完,又有三名元素一脈的弟子一同衝上台,為首的喊道:“陳奕!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就憑你們?”隻見陳奕雙手抱胸,眼中滿是不屑。那三名弟子剛一靠近,他隻是輕抬右腳踏下,一個更加強大的陣法在他身前浮現。
那陣法散發著幽冷的光,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陣法中光芒一閃,三道靈力鎖鏈如靈蛇般竄出,瞬間將那三名元素一脈的弟子緊緊纏住。
“死!”
陳奕一聲低喝,鎖鏈猛地收緊,那三名弟子麵露痛苦之色,隨著陣法光芒再閃,鎖鏈上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他們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吸走。緊接著,陣法中射出無數靈力尖刺,如雨點般朝他們紮去。
眨眼間,三人便被尖刺貫穿,大量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他們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最終一同倒在擂台之上。陳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滿是嘲諷著說道:“七個廢物,元素一脈,不過如此。”
僅過了兩炷香的時間,元素一脈除我之外,僅剩下若雪師姐和已經嚇破膽的俞珊師姐。俞珊師姐在一旁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擔憂。她緊緊地揪著衣角,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恐懼讓她喉嚨像是被哽住了一般。
我拍了拍俞珊師姐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此時,若雪師姐已經在擂台上和陳奕展開了激烈的交鋒。若雪師姐的陣法光芒大盛,每一道靈力都像是有生命一般,靈動地抵禦著陳奕的攻擊。
俞珊師姐緊張地看著擂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若雪師姐……她能行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對若雪師姐安危的擔憂。
我沒有回答,隻是緊緊盯著擂台,我對若雪師姐有信心,可心中也不免有些緊張,畢竟陳奕的實力不容小覷。
此時,隻見若雪師姐突然嬌喝一聲:“看招!”刹那間,她體內潛藏的靈力如同海浪一般,排山倒海般地爆發出來。那磅礴的力量仿佛要撕裂虛空,讓整個擂台都為之震顫不已。
伴隨著若雪師姐的怒喝聲,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彌漫開來。緊接著,她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碎星亂!”
話音未落,隻見無數道閃耀著璀璨光芒的星芒從她手中激射而出,猶如流星雨劃過天際,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陳奕猛撲而去。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陳奕驚恐萬分,他那雙原本就瞪得滾圓的眼睛此刻更是幾乎要凸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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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想要躲閃,但那星辰之力無論他如何左閃右避,始終無法擺脫其追擊。眨眼之間,那絢爛奪目的星辰之力便將陳奕徹底淹沒其中。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一道耀眼至極的光芒驟然亮起,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待光芒漸漸消散之後,人們驚訝地發現,陳奕竟然已經消失在了擂台之上,原地隻剩下了一片滾滾翻騰的煙塵。一旁觀戰的俞珊師姐先是驚愕地愣在了當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僅僅隻過了片刻,她的麵龐上便綻放出了驚喜交加的笑容,整個人激動得像個孩子一樣跳了起來,歡呼雀躍道:“太好了!若雪師姐贏了!我們贏了!”
主持長老說道:“陣法一脈,出局!”
“不!!!”徐羽大聲喊道。
就在剛剛,陣脈壓軸弟子陳奕接連斬殺元脈七人,血腥之氣還在空氣中彌漫,可陳奕卻在轉瞬之間就被柳若雪輕易秒殺,陣法一脈就這樣第一個淘汰出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在場眾人驚得半晌回不過神來。
各脈弟子們神色各異,有震驚,有惶恐,更多的是對接下來局勢的擔憂。他們都清楚,這場大比已然成了殘酷的生死之戰,每一個決策、每一次戰鬥都將左右本脈的興衰榮辱。
柳若雪靜靜地佇立在擂台中央,宛如一朵盛開在冰峰之上的雪蓮。她微微喘著氣,剛剛那番激戰雖取勝,卻也消耗了她不少靈力。她的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個角落,所到之處,弟子們無不心生敬畏。
這時,柳若雪的目光停留在了符籙一脈。符籙一脈長老魏寒眉頭緊皺,心中思忖著對策。而他身旁準備上場的弟子,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符咒。
魏寒深知柳若雪的厲害,猶豫再三,最終咬咬牙,低聲道:“符籙一脈……棄權。”此語一出,全場又是一陣騷動,眾人怎麼也沒想到,符籙一脈竟選擇了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