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宗主後,我馬不停蹄地回到體修一脈。武岩首席早已佇立等候,見我身影,目光中滿是關切,開口道:“晚舟,你此番曆經重重磨難,平安歸來著實不易。本首席決意,此後親授你功法,助你在體修之道大步邁進。”
我趕忙行禮說道:“多謝首席關懷,弟子必殫精竭慮,不負首席厚望。”
武岩首席繼而問道:“晚舟,太初十二腿法,你修煉得怎樣了?”
我昂首回應:“首席,弟子日夜不輟,全力修習,自覺掌握心得。”
武岩首席神色一凜,起了考校之意:“很好,既然如此,那便與我比試一番,也讓我瞧瞧你如今的火候。”
我抖擻精神,拱手道:“首席請賜教!”言罷,我凝神聚氣,體內靈力火速灌注入雙腿,隻見腿影交錯,恰似遊龍戲鳳,或彈、或踩、或蹬,或擺,攻勢淩厲。可這連串的攻擊落在首席身上時,他僅是負手而立,用肉身硬扛我的腿法。
一套腿法使完,首席身軀依舊穩如磐石,我心有不甘卻也知曉差距,羞愧道:“首席,弟子距您相差甚遠,讓您失望了。”
首席頷首說道:“晚舟,你修煉時日尚短,施展至此已屬不易。如今,你腿法已有小成,就讓我來助你再進一步。”
首席言罷,抬手伸出食指與中指,指尖微光閃爍,凝聚著雄渾且純粹的靈力。他沉聲道:“晚舟,莫要分心,全力運轉靈力護住周身,待我為你打通天樞穴。”
我趕忙依言而行,閉目凝神,體內靈力循著經絡緩緩湧動。首席指尖輕點天樞穴位,刹那間,一股磅礴之力直貫而入。初時,那股力量似要衝破身體的桎梏,全身經脈仿若被烈火灼燒、被鋼針猛刺,牙關緊咬才沒痛呼出聲。
但片刻過後,隨著武岩首席的持續疏導,那股劇痛化作絲絲縷縷的酥麻之感,宛如春日暖陽輕拂大地,驅散了寒冬的陰霾。隻見我周身氣息漸漲,原本隱匿於血肉之下、難以察覺的天樞穴,此刻卻光芒大綻,恰似穿透雲層的一縷曙光,將周身穴竅映照得熠熠生輝。
待首席收回手指,我緩緩睜眼,隻覺眼前世界都明晰了幾分,舉手投足間,能感受到力量在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經脈中蟄伏、躍動。往昔修煉元素之力時,諸多晦澀難懂的靈力運轉法門,如今豁然開朗。再次施展太初十二路腿法,腿影愈發凝實,速度更是快若鬼魅,力量也成倍激增,每一次踢出,都能帶起呼呼勁風,空氣中發出“嘶嘶”的聲響。
武岩首席見狀,目光中滿是期許:“晚舟,如今你天樞已通,往後需更加勤勉,莫因一時進益而自滿懈怠。這是我脈的吐納秘術《太初吐納法》,你需悉心修煉,繼續打磨根基,待時機成熟,再謀突破其餘穴脈。”
我深施一禮,朗聲道:“首席教誨,弟子銘記於心,必日夜精修,不負期許。”
自得武岩首席親授的吐納之法後,我仿若手握開啟寶藏之門的鑰匙,滿心熱忱投入修煉之中。我盤膝而坐,依著秘籍所繪經絡圖,引導靈力於體內周天遊走。每一次吐納,皆如拉動古老風箱,氣息深沉且悠長。
如此晝夜不輟,修煉數日,靈力運轉順遂起來,呼吸間,外界靈氣仿若乳燕歸巢,絲絲縷縷湧入身軀,聚於丹田,循著特定路徑潤澤周身筋骨。往昔修煉留下的暗傷、淤堵之處,在這靈力的衝刷下,漸次消融;筋骨似春日嫩竹,發出“哢哢”脆響,不斷的強化、舒展。
兩月後,我於林海施展腿法。腿風呼嘯,所過之處,地麵砂石竟被隔空卷起,化作暗器一般跟隨腿影飛射。同脈師兄師姐見狀,嘖嘖稱奇,眼中滿是豔羨。
之後,我繼續閉關,修煉愈發刻苦。一次吐納之時,體內靈力忽如脫韁野馬,狂暴奔湧,似要撐破經脈。我咬牙苦撐,刹那間,周身光芒大綻,一股雄渾的氣息彌漫開來——我順勢突破至梵星境三階!
武岩首席得知我突破的消息,親至住處考校。他麵露欣慰道:“晚舟,你進益飛速,然不可驕縱。這本功法名為《太初金身》,為我體修一脈之核心功法,明日起,我將會帶你磨礪肉身,修習這部絕世功法,你可準備好?”
我點頭示意,第二日晨曦初破,微光透隙,武岩首席準時出現於我居所前。他聲若洪鐘道:“晚舟,《太初金身》修煉極為艱難,需勇敢堅韌,百折不撓,方可鑄就絕世之軀。即刻起,試煉開始。”
我滿懷壯誌,隨著首席奔赴試煉之地。首席帶我來到混元峰上,此峰乃天地奇景,向陽麵烈日似火,整日炙烤,岩石滾燙泛紅,熱浪翻湧;背麵則寒霧籠罩,冰棱倒懸,冰淵死寂,寒徹骨髓。
白晝時,我赤膊立身於陽麵,肌膚被灼燒得滋滋作響,汗出即蒸乾,留一層鹽漬。我穩紮馬步,運轉吐納之法,錘煉臟腑。夜幕降臨,我轉至背陰冰壁,寒意鑽心,身體僵麻,卻強催靈力,拳腳破冰,日夜磨礪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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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元峰上曆經一月有餘的晝夜錘煉,我於冰火兩極的肆虐中,肉身初顯堅韌之態,往昔稍顯稚嫩的肌膚,如今已添幾分緊實與光澤,舉手投足間,力量之感愈發凝實厚重。武岩首席見我已有這番進益,微微頷首,神色間滿是認可,旋即帶我奔赴下一試煉場。
那是一片廣袤無垠、神秘莫測的“礪魂沙海”,仿若一片被歲月塵封、被天地遺忘的荒古之地。踏入其間,狂風呼嘯,沙礫漫天,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昏黃死寂。此地的沙礫迥異尋常,顆顆粗大且質地粗糙,恰似細碎的粗鹽結晶,邊緣銳利如刃,在勁風裹挾下,相互碰撞摩擦,發出“簌簌”的猙獰聲響。
武岩首席目光中透著期許,示意我大膽前行。我褪去衣物鞋襪,剛把腳探入沙地時,那鋒利的沙礫如同饑餓嗜血的蚊蟲,瞬間刺破我的腳掌,鮮血持續湧出,絲絲縷縷滲進沙裡,綻出幾朵刺目“血花”。那鑽心疼痛直刺腦門,我的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正強忍劇痛之際,一陣摩挲聲突兀傳來,我驚愕抬眸,武岩首席已然寬衣解帶,正悠哉地席沙而臥。隻見首席全身被沙礫包裹,隻露出那顆享受其中的頭顱在外。
日光傾灑而下,粒粒金沙在他身周似有生命一般,泛起粼粼微光,恰似金沙漫舞,而他仿若沙中神隻,怡然自得,濺起的“沙浪”在日光下閃爍晶瑩,每一粒沙都似被他賦予了獨特的韻律,奏響一曲彆樣的“沐浴樂章”。
“晚舟,莫要覺著驚奇。”首席一邊閒適地伸展著四肢,任由沙礫摩挲肌膚,一邊抬眼看向我,“此地沙礫雖凶,可若能馴服,便是鑄就金身的絕妙助力。我這般以沙代水、借沙沐浴,便是在給你做示範,修煉之道,哪怕身處絕境,亦能尋得生機與便利。你瞧這沙,看著是禍,實則藏福,待你能融入沙海之時,這肉身便算小成。”
我強忍著疼痛,嘗試在沙海中完成單腳站樁。單腳剛一著力,沙地便突然下陷,本就受傷的腳底再度被沙礫狠狠撕扯,疼得我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可首席那目光猶如無形威壓,激勵著我咬牙堅持。
烈日很快攀至高空,傾儘全力釋放光熱,沙海瞬間化為滾燙“煉獄”,空氣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渾身汗如雨下,周身被熱浪裹挾的沙礫抽打,一道道血痕縱橫交錯,可我仍全神貫注於修煉,從單腳站樁到單腿跳躍,再到倒立行走,每一步都在血與痛中艱難前行。
夜幕毫無征兆地兜頭罩下,沙海溫度如墜冰窖,白日被熱浪烘乾的傷口,瞬間被寒風吹得麻木痙攣,寒意似冰錐一般直刺骨髓。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學著首席那般巧用靈力,聚起沙礫蓋在身上,試圖汲取那微薄暖意,於寒夜中默默修複身軀損傷。
隨著三月時光悄然流逝,我在這沙海的殘酷磨礪之下,肉身已有了巨大蛻變。往昔輕易會被刺破的腳掌,如今宛如堅韌的磐石,穩穩踏在沙礫之上。曾經嬌嫩的肌膚,變得緊實且有質感,如同歲月精心鍛造的鎧甲,舉手投足間,力量似洶湧的暗流在體內奔湧、彙聚,每一次動作,都能引得周邊沙浪澎湃翻湧。
武岩首席見到我的蛻變,滿意地說道:“晚舟,你能熬過這沙海煉獄,毅力可嘉,不過這僅僅是修煉肉身的第二步罷了。接下來,我要帶你去往一處神秘之地,那裡藏著彆樣機緣,你且隨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