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打掃戰場之時,我將守月的五把兵器收入納戒之中,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波瀾。我望著納戒,暗自歎息,這場爭鬥讓太多的生命消逝,隻盼日後能真正迎來安寧之日。
回到青鸞門後,眾人齊聚廣場之上,氣氛凝重得仿若實質。冷星流麵色冷峻,聲音高亢而威嚴,響徹整片廣場:“此次大戰,我青鸞門雖獲勝利,然所付代價著實慘重。諸脈表現,本宗皆銘記於心,即刻開始論功行賞!”
“武亮老祖於此戰儘顯將才,擊殺淩雲七子更是揚我青鸞威名。故而,賜太初一脈極品靈脈一條,此靈脈靈力充沛,可使弟子修煉事半功倍;另賜珍稀功法三部,皆為上古流傳之絕學,供其脈核心弟子參悟,必能助其突破瓶頸;再者,賞賜靈石十億,靈植百株。”
武亮老祖微微昂首,強抑心中悲痛,神色平靜地拱手道:“武亮謝過宗主賞賜。”
“獸魂一脈於此戰如中流砥柱,玄鈞老祖更是力抗強敵,護我宗根基不失。特賜靈寵蛋十枚,皆為五階以上品質;另有療傷聖藥若乾,可保獸魂一脈弟子傷勢無憂,迅速恢複;再賜靈石十億,且於日後三年內,獸魂一脈弟子參與宗門任務所獲獎勵翻倍。”
玄鈞老祖心中滿是對冷星流小人行徑的憤恨與不屑,然此刻大局當前,不便發作,隻得強壓怒火,拱手道:“老夫謝過宗主。”
“而天罰一脈眾人,於戰局焦灼之時挺身而出,羅青老祖更是頑強不屈,儘顯勇者風範。特賜天罰一脈獲得秘境修煉資格三月,此秘境天地靈氣濃鬱,且蘊含諸多機緣;另賜珍稀靈植百株,神兵一柄,靈石十億。”
羅青老祖激動難抑,“撲通”一聲跪地,高呼道:“羅青代表天罰一脈謝過宗主賞賜,必肝腦塗地以報宗主之恩!”
“天凡老祖,你於此戰雖不幸損失一臂,然戰鬥之勇可嘉,天傀一脈更是在此戰起到關鍵作用。故賜傀儡強化材料百套,此材料珍貴無比,可供傀儡提升品階,使其威力大增;且許天傀一脈可向青鸞寶閣借閱古籍一月,精進傀儡技藝;另賞靈丹百枚,靈石十億。”
墨天凡剛欲道謝,冷星流麵色一沉說道:“但其子墨淵,身為內門傀脈首席,竟與內門陣脈首席仇偉臨陣脫逃。此等怯懦之舉,讓我宗丟儘臉麵!本宗下令,即刻通緝墨淵、仇偉二人,本宗絕不容許此等敗類,繼續辱我青鸞威名!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墨天凡聞聽此言,痛心疾首,隻恨墨淵如此糊塗,辱沒家門。隨即跪地,悲聲道:“老夫……謝過宗主……”
“聖門四脈已封賞完畢,而我青鸞內門亦有諸多英勇無畏、壯烈犧牲的英雄,如武岩、安東、戰死的內門首席等。他們為了青鸞門的未來,血灑戰場,馬革裹屍,其忠勇可昭日月。皆追封為青鸞英烈,將其事跡銘刻於英魂靈碑,受萬世弟子敬仰!其英魂不朽,必佑我青鸞門繁榮昌盛,長盛不衰!”
青鸞弟子們齊聲高呼:“英烈之名,永垂不朽!我等定以先輩為楷模,為我青鸞興盛而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冷星流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而後厲聲說道:“諸位弟子,亦是我宗未來之希望。本宗為嘉勉諸位的功勞,除各脈的賞賜之外,每人皆可獲賞靈石百萬,丹藥兩枚,另有本宗精心挑選的功法《靈源禦氣訣》一部。望諸位繼續勤勉奮進,莫負本宗期許。”
眾人齊聲高呼:“謝過宗主!我等必以赤誠之心,勤修苦練,光大青鸞,不負所望!”
“內門馭獸一脈,在此次大戰中亦有不凡表現,雖曆經艱難,然始終堅守。賜馭獸一脈靈石五億,靈寵培育秘典一部,另有特製靈飼千份,可讓靈寵快速成長,提升實力。望爾等再接再厲,為我宗再立功勞。”
百裡長恨此刻的想法與玄鈞老祖無二,隻能強壓心中情緒,拱手道:“長恨謝過宗主,日後定當遵循宗主號令,竭力而為。”
冷星流微微點頭,未察覺到百裡長恨的異樣,看向我說道:“晚舟,你於戰場之上再次頂撞本宗,然本宗知曉事出有因,此戰你亦有諸多功績,因此功過相抵。今武岩已逝,便由你來接任首席一職,望你能繼承武岩之誌,將體脈發揚光大,莫要辜負本宗對你的信任。此後你當謹言慎行,若有再犯,定不輕饒!”
我上前一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心中卻透著一絲冷意,抱拳行禮道:“晚舟謝過宗主不殺之恩,此前衝撞之事,是晚舟之過,日後定當謹言慎行,莫讓宗主再有不滿。”
冷星流微微頷首,頃刻間臉色突變,對著眾人厲聲喝道:“趙啟、田楓、李恒、周濤,你們四人作為內門長老,於戰時畏縮不前,戰後企圖渾水摸魚,真當本宗不知?”
那幾人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求饒:“宗主饒命啊,我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冷星流不為所動,高聲喊道:“執法弟子何在!將他們四人即刻處斬,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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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弟子得令後,迅速拖拽著四人往廣場一角走去。那四人拚命掙紮,口中苦苦哀求著,可一切都是徒勞。隻見寒光一閃,四顆頭顱瞬間滾落,執法弟子麵無表情地燃起熊熊烈火,將幾人的屍身扔入其中。眨眼間,屍身便被大火吞噬,化作了灰燼。
待結束後冷星流環視眾人,緩緩開口道:“此次賞罰已基本完成,然還有一人,其功績不可忽視,那便是我宗聖女柳若雪。若雪此次憑借著傀儡大軍與自身無畏的勇氣,在大戰前期剿滅了淩雲閣眾多賊子,完美履行了先鋒之責,實乃我青鸞門之驕傲。因此,本宗為了表彰聖女的卓著功績,特賜靈石一億,無上功法一部,神兵一柄,戰甲一套。”
柳若雪微微欠身,恭敬說道:“若雪多謝宗主厚賞,此乃若雪分內之事。”
眾人見狀,齊聲向若雪道賀。冷星流望向羅青說道:“羅青老祖,您收養的義子羅約,身為我宗卜算一脈首席,平日行事低調勤勉,對本宗更是忠心不二,可惜此次戰死沙場,本宗深感痛惜。然本宗聽聞,羅青老祖尚有一次子,乃是您的親身骨肉。其天賦比起兄長羅約,猶如繁星之於燭火,可有此事?”
羅青心中一驚,他未曾料到冷星流竟會知曉自己隱藏多年的秘密。隻見羅青微微拱手,恭敬地說道:“啟稟宗主,此事並非老夫有意隱瞞。犬子名為羅陽,因年紀尚小,一直在脈內閉關修煉。犬子天賦相較羅約,似是稍勝一籌,但在宗主您的威德與眼界之前,不過是些微末之能,不值一提。我兒之死,老夫雖深感痛心,但那確是我兒一生的驕傲。”
冷星流眯了眯眼,旋即起身說道:“羅青老祖大義!本宗原以為,隻有太初一脈是本宗最堅實的力量。卻沒想到,你天罰一脈亦是如此,當真是我青鸞門之幸啊。”
冷星流微微一頓,接著道:“為了嘉獎天罰一脈的卓越貢獻,本宗決定,將聖女柳若雪許配給羅陽,讓他二人結為道侶。此舉不僅是本宗對羅家的榮寵,更是期望未來天傀一脈能與天罰一脈攜手共進,為我青鸞門的未來,開辟更為廣闊的天地。”
墨天凡聞言心中一緊,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意說道:“啟稟宗主,若雪乃是老夫親傳弟子,更是將其視為自己的孩兒一般。我天傀一脈若能與天罰一脈喜結良緣,必能讓我宗各脈更為團結,宗主此舉,老夫求之不得啊!”墨天凡嘴上如此說著,心中卻知曉已被冷星流死死拿捏,可在這局麵下,卻也隻能強顏歡笑。
我攥緊拳頭,心中惱怒萬分。冷星流這老狐狸,以許配若雪為餌,成功拉攏天罰一脈;再憑借太初、天罰兩脈的影響,巧妙誘導天傀一脈拉攏至其陣營;同時,在捧殺天罰一脈之際,還不忘旁敲側擊太初一脈;待三脈皆入其手,僅剩獸魂一脈又豈會難以收服?此計環環相扣,步步為營,當真可謂是一石四鳥。
冷星流如此深沉、狡詐的城府,實在令人心生忌憚。我靜靜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冷星流將若雪當作棋子,肆意擺弄著各脈勢力,卻又無力阻止。此刻,隻見若雪微微垂首,麵色平靜,那雙眼眸深處卻似有流光閃爍,讓人實在難以捉摸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羅青激動地拱手說道:“老夫多謝宗主恩典,但不知聖女有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