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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你也敢欺負,知不知道從小二狗子就是老子罩著!”
陳墨拽起李四兒的大光頭,來回砸向桌麵。
砰砰砰的撞擊聲回蕩整個審訊室。
噗呲…
直到桌麵碎出個大裂坑,陳墨才將死狗似的李四兒扔地上。
陳墨的體質經過異獸偽裝洗禮。
不知不覺中,人類狀態早已脫胎換骨,力氣比以前大的驚人。
陳墨麵不改氣不喘的坐在旁邊椅子,擼起袖子指揮陳二狗:
“給我打,以前怎麼欺負你的,就給我怎麼還回去!”
有人撐腰,陳二狗謹小慎微的眼神被狠厲代替。
照著李四兒的第三條腿猛踹,勢必要把對方子子孫孫踩出來!
幾分鐘後,李四兒被踹的口吐白沫。
審訊室大門才被先前領隊的李剛打開:
“陳墨,你的審問時間到了,可以出去了。”
“剛哥,是我打的李隊長,我認罪。”
沒等陳墨起身,陳二狗率先坦白從寬。
以下犯上,還毆打隊長,在維穩隊,甚至整個喜神社區都是不能允許的規矩。
懲罰非常嚴重,陳二狗不想讓陳墨卷進來,索性一人承擔。
“使者大人洞悉一切,早已提前赦你無罪。”
李剛看了眼倒地不起的李四兒,虔誠雙手交叉。
陳二狗回禮,內心一陣激動,使者大人是個明事理的人。
陳墨撇撇嘴,還他媽洞悉一切。
說穿了就是看監控知道一切唄。
整的跟使者大人有天眼似的,這幫信徒夠下賤。
陳二狗給陳墨送出維穩總部,悄咪咪說道:
“陳哥,我在上午勘察你家巷子的案發現場時...有個重大發現。”
“我個人覺得巷子慘案,還有之前的失蹤案...都是異獸所為。”
“嗯?”陳墨驚訝一聲:“你腦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了。”
“不是我聰明,是凶手太拙劣。”陳二狗像猴子似的抓一下腮幫子:
“今晚我打算去凶手家蹲點,你去不去?”
陳墨擺擺手:“這是你們維穩隊的事,我沒興趣,回家睡覺。”
陳二狗望著陳墨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失落。
回到家中,一股燉老母雞湯的味道撲鼻而來。
張翠蘭在廚房忙碌。
陳然翹著小腳丫陷進沙發裡看書。
陳墨順手拿起書一看:“呦,言情小說,還霸道總裁的第一百零一次表白...哈哈哈。”
“擦,還給我。”陳然臉色嬌羞的搶過去,惡狠狠白了眼陳墨。
留下句“你懂個屁”,光著腳丫匆匆回自己屋。
“張翠蘭女士怎麼個事兒啊,說好的一家人被帶走審問。”
“等我回來,你老母雞怎麼都燉上了。”
張翠蘭從廚房露出個腦袋:
“審問啥啊,武塵那孩子跟我聊會天,還想留我和你妹妹吃飯呢。”
“我想著家裡凍兩年的老母雞再不做就成古董,趕緊回家給燉上了。”
“那我爹呢?”
“你爹維穩隊的,走完流程就幫忙去查案子了。”
“合著就審問我咯?”陳墨看了眼窗外巷子裡紮堆村民,多少有些吵鬨。
村裡發生大事甚至慘案。
大爺大媽總會第一時間到達現場附近,七嘴八舌的湊熱鬨,研究凶手是誰家誰家的...或是一些八卦。
他匆匆忙忙喝了口燉爛的老母雞古董湯。
回屋直接平躺入眠,再不睡陳墨都感覺隨時猝死。
...等再醒來是被鬨鐘吵醒的。
陳墨昏沉沉睜開眼外麵已經漆黑如墨。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從白天一覺睡到天黑。
總有種被世界遺忘的感覺,陳墨也是如此。
他看眼手機時間,正好淩晨一點。
思考一陣,給陳二狗發了條信息:
【二狗子人呢,今晚哥哥陪你蹲點,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