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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在樂土酒吧動手,找死。”女員工雙腳落地,俯身發出低吼聲。
嘶……
林冬雨不甘示弱,發出蛇嘶嘶聲。
蘇盛夏頭發布滿蛇頭,猩紅瞳孔就要石化對方。
“夠了。”吧台中年男子拍了拍桌子。
女員工不情不願,貓爪抓地,警惕緩緩倒退。
陳墨也拍了下蘇盛夏的肩膀,示意彆石化。
“介紹一下。”中年男子指著女員工:“她是酒吧的服務員,代號·貓女。”
然後又指著年輕員工:“這位是酒吧調酒師,代號·獵豹。”
“王林你們熟,我們酒吧的吧台助理,代號·影子。”
“而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中年男人緩緩吐出幾字:“代號·豺狼。”
陳墨尷尬的與林冬雨對視一眼。
有種冒牌貨突然碰到正主的羞恥感。
不過陳墨心理素質還是達標的。
他來到吧台敲了敲,一雙黃金瞳冷漠的打量幾人。
貓女應激似嗚咽兩聲,貓耳朵耷拉下來,遭不住龍威的壓迫。
獵豹更是俯身準備戰鬥姿態,喉嚨裡忍不住發出嚶嚶叫。
隻有豺狼在陳墨深淵之瞳的注視下,紋絲未動。
“你不是真正的老板。”
陳墨此話一出,豺狼眼神一咪:
“閣下何出此言。”
“你的味道、血脈,還不夠格。”
豺狼沉默一陣,才拍拍手掌:
“你果然沒讓老板失望,這次賭注我輸了,你裡麵請。”
陳墨笑了笑,很想告訴對方你的員工證都被我p過,裝啥大老板呀。
豺狼客氣的將陳墨三人引進到酒吧二樓一處辦公室。
陳墨剛進屋就發現屋裡很暗,隻有一盞昏黃的台燈,照耀坐在辦公桌上人影的半張臉。
那道人影杵著下巴,麵部籠罩著一層陰影,眼窩深邃看不清儘頭。
隻能隱隱約約知道這人的衣品很講究,似乎穿著黑色的禮服。
不知道以為要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派對。
陳墨看到眼前之人,心裡想到一個詞·教父。
豺狼在陳墨耳邊小聲道:“這位就是我們酒吧老板,你可以叫藍先生。”
豺狼又來到藍先生麵前,小聲彙報幾句話,便規矩的躲在陰暗處不再出聲。
“血脈指引我們相遇,你是我遇到第二個純血龍種。”藍先生慢條斯理開口。
嗓音醇厚帶絲沙啞。
“純血龍種?”陳墨確實感受到對方血脈上的不同。
以往見到的異獸,陳墨隻感受到血脈中的斑駁,低級,不入流。
也就林冬雨、蘇盛夏,還有方才酒吧的員工,還算勉強入眼。
但藍先生的血脈,令陳墨不由自主產生危機感。
是同族,也可以是互噬者。
“異獸維持實力靠的是血脈,低級雜血實力最弱,自愈緩慢。”
“上等雜血潛力十足,自愈還算湊合兒。”藍先生停頓幾秒,繼續開口:
“隻有純血龍種,也就是你我之輩,才算真正異獸之王。”
“龍威之勢,萬獸敬畏。”
“龍吼震天,萬獸跪拜。”
“我都沒想到自己血脈這麼顯赫,受教了。”陳墨緩緩坐在角落處的沙發翹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