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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到底什麼身份，陳墨並不感興趣。
甚至覺得對方說話思考很有意思，交個表麵朋友也無所謂。
但沒辦法，陳墨在精神病院用奇跡戒指複活的全過程，被馬來西看個遍。
第一次用奇跡戒指當眾複活是在七神雕像麵前。
由於審判成功，信徒村民都會把複活歸功於七神的祝福，是神跡。
陳墨自然肆無忌憚。
但馬來西可是清潔局的員工，大嘴巴子往外一傳，什麼意外都會出現。
陳墨不喜歡被動，也不喜歡超過掌控之外的事情發生。
所以馬來西必須再死一次。
…
日上三竿，陳墨趁著中午陽光好，和李老師駕駛運輸車。
路上沒有任何意外的到達工廠。
這家工廠是笑臉集團名下，專門負責處理混亂情緒。
開車到達工廠規劃好的位置，工廠員工開始負責卸貨。
負責工廠的經理，一路小跑過來，握住陳墨的手，熱情四溢：
“陳主管你好你好，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按照慣例，清潔局免費給工廠提供混亂情緒。
科技藥研發成功，清潔局還會大批購買，自然是大客戶。
對待大客戶，經理必須招待周到，不光留下住宿吃飯，還要領著陳墨觀賞工廠環境等。
確保讓客戶看到自己送來東西，能用到正地方。
陳墨點頭同意，畢竟混亂情緒是用複雜儀器裝載。
傳輸到工廠保存裝置需要一夜時間。
為了保險起見，陳墨還是選擇在工廠待一晚上。
等混亂情緒徹底傳輸完成再走。
“這裡是我們工廠的流水線，看看我們的員工，都在加時加點的完成客戶們的指標要求。”
經理領著陳墨、李老師來到工廠內部。
密密麻麻的員工穿著工服，擠在流水線上，兩隻手壓根就沒停過。
經理拍拍手叫停眾員工：
“各位，把手裡的活兒先放一放，咱工廠來大客戶參觀了。”
“這位是清潔局陳主管，還有李顧問李老師），把咱們的口號念一念！”
客戶至上！服務為本！
精益求精！質量第一！
流水線的員工喊的鏗鏘有力，但陳墨明顯感覺到他們笑臉上掩藏不住的麻木與疲憊。
陳墨壓下手，示意可以了，扭頭問經理：
“你們工廠幾班倒啊？”
“嗨，哪有幾班倒的說法，這種乾法容易讓員工們罵。”
“我們員工都是二十四小時製，大家都自願放棄休假，勤勞肯乾，要一起為了工廠的未來奮鬥到底。”
“就拿我們廠子的小孫，昨天發燒六十度，依舊奮鬥在一線，就那位。”
陳墨順著經理的手指，看到一名員工臉燒的通紅，依舊打著吊瓶，在流水線打包裝。
“還有那個小崔，我們廠本月績效第一，廠裡停電了，依舊組織員工，用手動發電來乾活，被評為優秀先鋒。”
陳墨罕見沉默半天，接著豎起大拇指給經理點個讚：
“你們工廠的員工精神讓我心暖暖的，不錯。”
經理連忙謙虛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