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結束後。
王副局進醫院。
賈似忠被陳墨安排到公廁打掃衛生,美的很。
張校長再次喜提七天禁閉。
陳墨為表達感謝,特地給張校長禁閉室裡送一箱卷紙。
張校長很疑惑,問陳墨:“這是什麼意思?”
陳墨正經回答:“在裡麵做針線活能用上,保重。”
張校長:“我踏馬謝謝你啊陳墨”
第二日,一早。
陳墨清洗一番。
在林冬雨給他吹頭發熨衣服的伺候下,走出宿舍,
按照計劃走項,今日陳墨受到邀請,來到馬主任辦公室喝喝茶。
“小陳啊,你之前回答的問題很精辟,很精髓啊...”
馬主任給陳墨倒杯新茶,他的話並非奉承,也沒必要。
昨日他複盤一宿,發現陳墨回答的問題,不說賺錢。
但起碼可以為清潔局省錢。
光是那個攪碎屍體做狗糧賣給養狗人家的建議。
馬主任都覺得陳墨有點不太像偽人,腦袋思路很獨特。
有點太踏馬像人類了。
畢竟偽人大部分一根筋,腦袋靈光的很少。
異獸看似有人類思想,擁有人類記憶。
但實際上也是小腦攻擊大腦,大多時候都想著怎麼吃偽人,怎麼吃同類。
簡直被動物欲望支配。
“嗨,隨便答的,錢財方麵還是馬主任有經驗,我就是個小白。”
陳墨喝口茶,笑容很謙虛。
“你覺得咱們清潔局應該怎麼賺錢,或者怎麼省出一筆錢?”
馬主任說完開場白,直奔主題。
“不好說,得結合清潔局開銷和實際情況來看。”
“來,這些是這個月的賬本。”馬主任右手突然變成一本唰唰翻頁的書籍。
甩出一遝厚厚的檔案袋扔在陳墨懷裡,說道:
“除了局長的申請花銷是絕對機密,剩下的你隨便看。””
陳墨暗自點頭,原來馬主任也是學者。
他戴上無框眼鏡。
開始翻看各種檔案,這次找來馬主任當降職決鬥的裁判。
可不光是為了整倒賈似忠。
而是為了通過局裡的賬本,推測樂土酒吧臥底送往笑臉研究所的具體時間。
起初陳墨的想法,直接管李博士要人,省事。
但你個偽人突然莫名其妙要隻異獸。
就算李博士能給,也得起疑心。
兩人雖是扇嘴巴子的結拜兄弟,但畢竟不尿在一個壺裡。
陳墨隻好選擇半路劫持。
根據林冬雨近期打探。
這名臥底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準備給李博士做研究項目用。
押送這種異獸,需要嚴格管控。
隊伍出發時間不固定,並且還在半夜,非常隨機。
陳墨隻能在馬主任的賬本裡找出蛛絲馬跡。
看了半天,陳墨不易察覺的皺起眉頭:
“馬主任,這月清潔局賬上還有一些錢,看來咱們局裡財政還可以啊。”
馬主任喝著茶搖頭:
“勉強支撐啊,馬上入不敷出了。”
“我的意思是...”陳墨俯身點了點檔案袋:
“你給的賬本偽造很完美,我差點都沒看出來。”
馬主任端起茶杯的手停頓一下。
“馬主任,這樣就沒意思了,做偽人得公正點吧。”
陳墨翹起二郎腿,點燃根煙:
“我從賬上能判斷出,咱們局裡賬上肯定是赤數,甚至還向銀行借了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