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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覺得圖書館處處帶著詭異,決定等明晚上四樓試試。
簡單用毛巾擦擦手,陳墨躺床上睡到清晨。
正睡的香甜,林冬雨的小聲音將他攪醒。
“陳墨,你昨晚成功上三樓了嘛?老娘昨晚不小心提前睡著了,你也不叫一聲。”
陳墨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上了,被一群小黑子追殺,差點沒回來。”
“神馬?你們上三樓了?不可能啊,我小蛇狀態都上不去三樓以上,你用鐵頭撞開的啊?”
聽到林冬雨的驚訝聲,陳墨蓋被子翻個身:
“不信你問陳然,我帶她一起去的三樓。”
剛說完,陳墨猛的睜開眼,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記得剛到圖書館,就讓林冬雨查看地形。
確實說過一嘴,三樓以上她進不去,就連縫隙都有無形的牆抵擋似的。
陳墨連忙翻身問床頭的林冬雨:
“你在仔細說說,你怎麼進不去三樓的?”
“我去三樓門口,就是一堵封死的牆,壓根進不去啊。”
林冬雨緩緩說道:
“後來我又想著從管道爬進去,但是都以失敗告終,反正就是上不去三樓。”
陳墨懵了,合著三樓還得挑人才能進去唄。
“你今天試試看,還能不能上三樓。”
陳墨囑咐一句,頂著雞窩頭去公共廁所洗漱。
窗外天蒙蒙亮,剛過五點,還沒有偽人起床。
廁所裡靜悄悄的隻有自己。
陳墨不禁想起大學生活,每天比這個點還要早起床。
瘋狂學知識,試圖卷死同學。
剛擠出牙膏刷牙,一道人影堵住洗漱間門口。
“嘿嘿嘿嘿...陳墨早上好啊。”
紅太狼衣衫不整的朝著陳墨傻笑,嘴眼歪斜,流著口水。
“哦~我的夥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陳墨放下牙刷,連忙關切握住對方的手,詢問道。
紅太狼惡狠狠的盯著陳墨:
“臥槽尼瑪,你就是這麼害百樂門同胞的?此事我一定向蝠王舉報,迫害同胞,你就等死吧!”
紅太狼雖然中了癡愚病毒,歪著嘴,但說話卻比昨天還流利。
“我什麼時候害你了?說話要講證據的哦。”
陳墨聽後一臉無辜:
“昨晚不是我推的你,是你後麵突然出現個小黑子把你推屋裡了。”
“我也被那個小黑子鎖喉,這才沒法救你,我也是受害者啊。”
“放你馬狗臭屁!我明明看見就是你!”
“真不是我。”
“你做了不承認?”
“我沒做我承認什麼?”
“你就是做了!”
“我沒做。”
紅太狼氣的臉蛋紅溫,嬌軀起伏不定,感覺都快哭了。
陳墨適當安慰,像個知心大哥哥:
“小紅你也彆難過,癡愚病毒肯定有方法解決,我會幫你的。”
“就今晚,咱倆一起上四樓,找到猩紅始祖四肢封印的地方,算你功勞,可以吧。”
“等你立功,蝠王肯定會想辦法治好你身上的癡愚病毒。”
紅太狼剛要哭的淚水即時打住:
“你說真的?”
“我還能騙你啊?我要是騙你,蝠王壽命少十年。”
紅太狼終於有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