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墨以為看錯了,眨眨眼才接受這條消息。
跟館長拜把子...也不是不行,關鍵在於我連館長是誰都不知道啊。
壓根沒見過麵。
陳墨隻好等明天抽空打聽一下,內心吐槽這個館長也真是的。
老子都來好幾天了也沒露個麵,是社恐嗎?
這時,林冬雨化作的小蛇爬在陳墨肩頭彙報道:
“我在三樓門口蹲半天,一直有堵牆,我根本進不去。”
陳墨聽後緩緩點頭,他和紅太狼都能進去,林冬雨卻不行,這裡一定有隱情。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差十五分鐘到晚上六點。
陳墨匆匆來到一樓大廳。
今晚就要上四樓了,一些疑惑還是需要解決的。
隻好碰運氣找那個瘋癲的白衣學者詢問。
在書架附近徘徊半天,陳墨感覺時間不夠用都打算走了。
回頭就看到白衣學者貼麵站在他麵前。
雙手插兜像根柱子似的紮在原地,一雙渾濁的眼珠子瞪的老大,死死盯著陳墨。
“麻痹你個老頭走道能不能有點動靜,想嚇死誰啊?”
陳墨不慣臭毛病,張嘴問候對方家裡人最近過的好不好。
白衣學者被罵的嘎嘎一笑,指著陳墨:
“我最近發現你...有點像弼馬溫了。”
陳墨聽後臉都氣黑了,雙手叉腰:“你看我像不像你爹?”
“嗬嗬嗬...我看你像我爺爺。”
“我沒你這麼老的孫子。”陳墨搖搖頭,一把摟住白衣學者的肩膀,笑嘻嘻道:
“我跟你講個有趣的事兒,昨天我在一樓發現了弼馬溫的蹤跡,我好奇就趕緊追了上去。”
“你猜怎麼著?追到三樓我成功進去了,但跟我一起的朋友卻進不去,說三樓門口有堵牆,你說說怪不怪?”
“切~這有什麼稀奇的。”白衣學者摸著下巴胡須:
“弼馬溫在三樓設有禁區,受了蠱惑的偽人自然能進去,沒受到蠱惑自然進不去咯。”
陳墨聽後臉色有些難看,媽的受到蠱惑不就是中了癡愚嘛。
我能進去說明老子中了癡愚?他也沒中小黑子的觸手啊。
“原來如此,弼馬溫真可惡啊,在圖書館胡作非為,館長也不出來管管。”
聽到陳墨的話,白衣學者渾濁的眼球一陣抖動:
“館長也有苦衷,想管也管不了。”
“放心,弼馬溫一定會被如來神掌製裁的。”
陳墨拍了拍對方肩膀安慰道,隨後又說:
“不過,最近弼馬溫實力漸長啊,都能打字看書了。”
白衣學者醞釀一陣說道:
“說明弼馬溫正在恢複以前的實力,你要小心咯。”
陳墨若有所思,白衣學者的回答,更加證實小黑子聽故事會恢複以前狀態。
想要的答案差不多了,陳墨突然質問:“你到底是不是弼馬溫?”
“我都說我不是了,你都問幾遍了,咯咯咯...”
白衣學者猴叫了兩聲,一蹦一跳的匆匆離去。
等陳墨回到宿舍,連忙上床鋪掏出手機寫潘金蓮的後續。
魏忠賢剛洗漱完回來,手裡的盆還沒放下呢,就衝著陳墨拜了三拜:
“佛祖,您老人家什麼時候用如來神掌降服弼馬溫啊,我閹人魏忠賢誓死追隨左右,至死不渝。”
陳墨敲著手機屏幕,頭都沒抬回道:
“哦,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告訴你。”
魏忠賢眼睛都沒眨,衝著陳墨虔誠跪地,砰砰砰磕了三個非常響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