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門縫陰影逐漸拉長,露出白衣學者那條蒼老枯槁的身軀:
“你知道嗎,一個多月了,老子被困在癡愚詛咒的虛無中一個多月了,終於要熬到頭了!”
陳墨沉默的看著門外的白衣學者發瘋,不發一言。
白衣學者哈哈哈大笑半天,才麵色潮紅的指著陳墨:
“現在你知道了癡愚詛咒的真相,心情如何啊?”
陳墨撓了撓臉頰,坐在辦公椅上,還是沒吱聲。
“年輕人你為什麼沉默?我是坑了你,故意讓你中癡愚詛咒,但這也是你的機會,你還得感謝我呢。”
白衣學者扒著門縫嗶嗶半天。
陳墨摳了下耳朵,隨即撿起地上的書,低頭觀看,保持沉默。
“我草泥馬小比崽子!你說話啊,啞巴了啊,我讓你說話!”
白衣學者跟變態似的,捶打門縫不停,精神狀態堪憂。
陳墨吹著口哨,依舊低頭看書,直到小腿處有刺痛的感覺,他才有些反應。
是林冬雨再次給他傳遞的信息——
【門外無人】
陳墨聽到這四個字,內心了然。
結合剛才混亂聖約那句話——【逐漸沉淪會化作虛無】
看來眼前的白衣學者,哦不,是這家圖書館的館長。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陳墨在辦公桌上看到了館長的照片,跟門外的白衣學者長的一模一樣。
估計這個館長因為某種原因,也觸犯了癡愚詛咒。
並且聽剛才館長說的話,這老頭中詛咒時間已經一個多月了。
身軀早已經陷入沉淪,化作虛無。
所以林冬雨甚至整個圖書館所有偽人,都看不見館長的存在。
陳墨中詛咒時間太短,所以沒出現這個症狀,林冬雨依舊能給他傳遞消息。
既然對方已經化作虛無,那為什麼隻有他能看到館長?還能交流溝通。
要知道他剛進圖書館可沒中癡愚。
這個疑問陳墨暫時不著急問。
因為他要折磨一下對方的精神,還特麼坑老子,哼,嘗嘗冷暴力的滋味吧。
“曹尼瑪的,你瞎了,還是聾了,沒看我老子在門口?”
館長瘋狂叫囂,但就是站在門口,不進來:
“小子你彆以為不吱聲就啥事兒沒有了,你已經知道癡愚真相,詛咒加速。
“再過一陣,你就跟我一樣化為虛無,誰也看不到你了,哈哈哈哈...”
館長大喊大叫之後,開始冷嘲熱諷。
陳墨嫌吵,還特意背過身,繼續翻看人類時期留下的書籍【兒歌三百首】
館長懵了,感覺自己被冷暴力了。
他再次衝著陳墨一頓輸出,各種激將法柔和法都試個遍。
可嘴巴都說乾了,喉嚨都喊啞了,換來的依舊是沉默。
館長崩潰了,瘋了。
他捂著雜亂的頭發,撲通跪在門口,痛哭流涕的磕頭道:
“哥,爺爺,我錯了,我服了,求你說句話吧,就說一句話就行啊!我要求不高啊!”
陳墨咳嗽兩聲,回頭衝著門外,嘴巴蠕動,欲言又止。
“爺爺,你有啥問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