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墨暗中豎起幾根手指,給林冬雨傳遞數字——
【門口、準確位置】
林冬雨再次從宿舍往返一個來回,用疼痛傳遞——
【向右、五小步】
陳墨了然點頭,他之所以問門口具體位置。
是因為他開槍的時候,館長下意識做出個閃避的動作。
並且看出血核的來曆。
也就是說林冬雨的角度,雖然陳墨在無實物表演。
但在館長眼裡,陳墨這把血核凝聚的槍,就是真的!
兩人都中了詛咒,認知混亂,看誰都是弼馬溫。
唯獨彼此之間,互相看對方樣子很正常。
陳墨判斷,這是由於癡愚詛咒產生認知相同的連接。
隻要陳墨認為自己開槍了,館長就得認同。
相反館長認為自己在攻擊陳墨,陳墨也得認同。
這讓他想起上一世一條有趣的心理實驗,很有意思。
說是擋住一個人的視線,假裝割開對方的手腕,告訴對方你正在流血。
再製造出水滴落地麵的聲音。
這個人隻有聽覺,所以心理上已經覺得手腕被割開在流血。
最後死亡原因是流血過多。
你心理上認為是真的,肉體也會受到影響,假的也能成真的。
所以這個道理,適用於目前場景。
陳墨找準門口,果斷再次開槍。
館長正冷嘲熱諷陳墨白廢呢,噗嗤一聲肩膀中彈,倒在地上一陣哀嚎。
陳墨暗歎位置怎麼偏了呢。
估計這老頭由於認知錯亂,所以站的位置離門口也差幾寸。
這才差了些準星。
陳墨連忙又開出幾槍。
可惜館長學奸了,拖著傷口躲在門口牆壁大罵道:
“你他媽不講武德!中間有循環你都能命中我,姥姥!”
陳墨乘勝追擊,一個大跨步來到門口,對著外麵的館長連開幾槍。
砰砰砰!
誰知,這次館長手速飛快在空中畫出一個符號:
“盾!”
刹那間,子彈被館長胸前一道透明盾牌給抵擋。
館長再次鬼畫符:
“療傷!”
此話一出,他右肩膀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我草,這也行!”
陳墨暗中給林冬雨傳遞數字信息——
【走錯提醒】
隨後,手中血核化作加特林機槍,出門對著館長火力掃射。
館長也不虛,見胸前盾牌出現裂縫。
一邊起身拉開距離,一邊在空中畫著符號:
“防彈!”
兩個符號砰的一聲砸在透明盾上消失不見。
果然,陳墨加特林再次掃射過去,已經無用。
館長一邊打一邊退,笑容陰森:
“這回該換我打了吧。”
他迅速在空中畫符號:
“火!”
一道火焰瞬間吞噬陳墨的身影。
館長驚喜拍手:“哈哈哈,終於死了,終於可以解除詛咒了。”
誰知火焰消失,陳墨卻完好無損的站在表麵。
隻因。他身軀被一層血色戰甲覆蓋,周身長滿倒刺與紋路。
正是血核凝聚而出。
“老東西跟我玩遠程攻擊是吧,聽沒聽過法師最怕近身啊?”
陳墨剛說完手中化作一把血色雙刃砍刀,幾步來到館長麵前,瘋狂劈砍。
幾下子館長盾牌就砰的一聲潰散,畢竟防彈不防刀。
陳墨眼疾手快,不給對方反應機會。
一刀給館長腦袋砍上天,怕死灰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