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幾名員工低頭不再吱聲。
誰敢當麵跟陳堂主呲牙啊。
當初進屋二話不說摘掉一名同事的腦袋。
壓根都沒給眾人反應機會,都快成心理陰影了。
“哼,你們就會嘴嗨,既然不敢就把嘴閉上,以後再讓我聽到誰說陳堂主的壞話,我第一個不同意!”
老烏之所以這麼維護陳堂主,並非是想捧臭腳。
而是陳墨已經悄無聲息的蹲在牆角跟兒,偷聽老烏他們說話呢。
老烏老眼昏花肯定看不見,但鼻子好使。
一下子就聞到陳墨身上好幾股女人的香味,這才意識到陳墨在偷聽。
這要是不小心說點難聽的話被陳墨聽到,不得給他穿小鞋啊。
所以老烏連忙義正言辭,那口吻不知道的以為陳墨是他親爹呢:
等老烏說完話,陳墨才假裝無意從牆角跟來到院子門口:
“誒,老烏你們怎麼來了怎麼不打招呼啊,一直在門口待著可見外了哈。”
“嗨,我們也是剛到,怎麼會跟陳堂主見外呢,嘿嘿嘿。”
陳墨給老烏幾個人迎進院內。
讓對方烤烤火,吃點串。
“老烏你有事就說哈,都是自己人。”陳墨坐在一個小板凳上:
“還有你們幾個年輕人,不是怪我吃喝玩樂不叫你們嘛,咱們今晚不醉不歸,看看玩點啥好。”
此話一出,老烏身後的幾名員工傻了。
為何他們的悄悄話陳墨能聽見,難道這位堂主的天賦是千裡耳!
陳墨看似不在意的招招手,但是在幾名員工眼裡。
陳墨就是在亮出鍘刀,等著砍他們的腦袋呢。
幾名員工冒汗了,跪下來當場認錯,態度虔誠,像是在跪拜一尊菩薩。
“這是乾啥啊,不過年不過節的,你們磕頭我也沒有紅包哈。”
陳墨小臉紅撲撲,哈哈哈一笑。
老烏則讓幾名員工滾一邊跪去,隨後衝著陳墨小聲道:
“陳堂主到底怎麼辦啊,這血霧一天不解決,我們遲早都要完蛋啊!”
陳墨拍拍對方肩膀:
“急個雞毛啊,先玩兩天,玩兩天再說哈。”
聽到這句話,老烏都絕望了,但是見陳墨雖然擺爛的樣子,但眼底卻帶絲涼意。
老烏也就不吱聲了,索性加入進吃喝玩樂隊伍裡,忘乎所以。
直到後半夜。
院子裡才恢複安靜,眾人進入夢鄉。
時間來到了兩點,寂靜的客廳內終於響起啪啪啪啪的詭異腳步聲。
就像有人在光著腳丫,跳起來走步,很奇怪。
聽到這個動靜,兩夜沒睡的陳墨猛然睜開眼睛,充滿警惕。
對於這條大腿不光進他家殺他人,還留下字跡挑釁的事兒。
你真當陳墨是橡皮球啊,逆來順受。
那天晚上大腿來到這裡殺了小六子,陳然都呼呼大睡沒反應。
說明對方有屏蔽陳然的能力。
與其滿鎮子找大腿,還不如原地等對方上門。
等待期間,索性吃喝玩樂打發時間,麻痹對方。
陳墨掏出手機,屏幕裡正好出現客廳的全貌。
他把備用機放在了客廳一處花盆裡,偷拍鏡頭拉滿。
誰知看到屏幕裡的人影,陳墨身軀一震,眯著眼仔細瞧去。
這時,陳然也趴在陳墨背後,看向手機屏幕,用血脈溝通在腦海裡說道:
“我草,這不是楊娜娜嘛!”
鏡頭裡,借著窗外的月光。
楊娜娜瞪著血紅的眼珠子,在客廳內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