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膝蓋骨?陳墨下意識看向桌子上的水杯。
樣式很普通,不過材質卻是骨質的顏色,很怪異。
沒等看清楚呢,張翠蘭順手拿過杯子,喝了一小口。
“這個杯子是你的膝蓋骨?”陳墨在腦海中回複道。
陳然:
“不是,上麵沒有我的氣息,看的有點像而已。”
陳墨:
“草,那你脫褲子放什麼屁呢,都給我搞緊張了,以為這麼快找到膝蓋骨了。”
陳然:
“這個水杯雖然不是,但咱家有我膝蓋骨的氣息,淡淡的,差點沒察覺出來。”
“等半夜咱倆就行動,我已經隱隱感覺到我膝蓋骨的具體位置了。”
陳墨在腦海中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吃完飯,張翠蘭照常收拾碗筷。
陳墨等人則坐在客廳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林冬雨平常最是陰森森的,一副叛逆少女的樣子。
從好幾次都想吃了陳墨的舉動來看,就知道林冬雨性格有多反骨了。
這樣的女孩,今天卻像霜打茄子一樣,低著腦袋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手指頭不停揉搓著衣裙,陳墨在旁邊都感覺她要哭了。
蘇盛夏則稍微好受一些,臉帶微笑,但一腦瓜子汗水,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氛圍莫名有些緊張,陳墨想著組織下語言,說兩句。
沒等張嘴呢,張翠蘭從廚房出來,興奮的拉著蘇盛夏說道:
“來,盛夏,我給你介紹下喜神雕像,給你講講七神的光輝事跡。”
“相信你聽完後,一定會成為最虔誠的七神信徒。”
張翠蘭一邊說,一邊拉著蘇盛夏進入了供養喜神雕像的房間。
砰!
門被狠狠關上。
陳墨習以為常的搖搖頭,還是那句話。
供喜神不如供他這個神之子,因為他善。
見張翠蘭回屋,林冬雨才緩緩鬆口氣。
陳墨看情況不對,拉著林冬雨來到自己房間。
鎖上門,詢問道:
“什麼情況,上個門至於害怕成這樣嘛,怎麼我媽會吃了你啊。”
林冬雨撲通一聲趴在床上,使勁嗅著床單的味道,聲音模糊不清:
“你媽就是要吃人,你家太詭異了,吃個飯還得留空碗筷子,供死人啊。”
林冬雨深吸一口氣,扭頭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這床單讓你媽洗的太乾淨了,一點原生態的味兒都沒有。”
“你獵犬啊,進屋就聞味。”
陳墨給林冬雨扒拉一邊,盤腿坐下安撫道:
“空碗筷是供給喜神的,這村裡規矩多,毛病也多,等咱們辦完事兒就走,不會待太久的。”
林冬雨聽到不會待太久,心裡才好受些。
她放鬆的翹起腳丫子:
“你家規矩多其實都次要的,主要是你媽,太特麼嚇人了,我真怕晚上做噩夢,你媽再來砍我。”
“嗯?”陳墨有些納悶:
“你就這麼怕張翠蘭啊,她長的挺和善啊,跟我長的也挺像的。”
林冬雨搖搖頭:
“你不懂,我剛才進屋看到你媽的第一眼,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周圍氣場都變了。”
“就像耗子看見貓,那種緊張的恐懼感,都讓我窒息...”
“所以張翠蘭是隻貓?”
林冬雨翻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