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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抽武塵大嘴巴子?這麼過分的要求...其實也行。
陳墨對扇彆人嘴巴子的經驗還是有的。
包括但不限於,為了拿金手指獎勵,對笑臉研究所李博士當場扇嘴巴子。
還有跟沈館長當場拜把子。
這種離譜的條件陳墨都習慣了。
正在他摩拳擦掌,琢磨怎麼合理的去扇武塵嘴巴子的時候,卻突然驚疑一聲。
這才發現喜神給他的許願代價,和金手指給出的獎勵條件,差不多啊。
一樣的離譜,一樣的操蛋。
都是讓他當場扇彆人嘴巴子,這種特彆尷尬的事情。
想到這裡,屋裡一陣陣陰風吹過,發出桀桀桀的怪笑聲。
他扭頭看去,發現供台上的喜神雕像抖動不停,鷹爪下的惡鬼發出怪叫。
陳墨湊近一看,發現了盲點。
其中一隻惡鬼,竟然沒有黑眼仁,全是瞳孔。
臉龐如鬼,生有獠牙,指甲尖銳,這些特征不就是白瞳惡鬼嘛!
似乎這隻惡鬼對陳墨不滿,瞳孔竟然像活過來一樣,露出嘲諷之色。
陳墨眼神泛著冷光,屈指一彈,一道小水珠啪的一聲。
將這隻白瞳惡鬼雕像頭顱打碎。
“一個惡鬼還敢嘲諷老子。”
陳墨冷哼一聲,喜神不讓他砸雕像。
但可沒說不讓彈,他是彈碎的,不在砸的範疇,自然不算違約。
陳墨從供奉喜神的屋裡出來後,天已經蒙蒙亮,來到了清晨。
陳墨從廚房裡揣兩熱乎雞蛋,跟旁邊忙碌做早餐的張翠蘭打聲招呼,緩緩出門。
張翠蘭熬了一宿夜,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她小聲哼著拗口的調子,悶上粥。
然後打算收拾屋子,不過她想了想,來到陳墨房間。
粗暴打開門,發現林冬雨和蘇盛夏正蒙頭大睡,神色不禁有些厭惡。
隨後,張翠蘭黑著半張臉,來到供奉喜神的屋裡。
幾秒後,傳來哀嚎:
“我草你大爺陳墨!你怎麼把喜神雕像打壞了,我乾你娘!”
…
陳墨出門忍不住打兩個噴嚏。
隨後,他一邊吃著熱乎的雞蛋,一邊向武塵家裡奔去。
剛出胡同,就跟陳老三照個對麵。
而現場還有昨天晚上,陳墨殺村民遺留下來的殘屍,血淋淋的。
“你殺人了?”陳墨一臉震驚的盯著陳老三,指著現場質問道。
陳老三叼著煙,被陳墨這句話給問懵逼:
“什麼玩意殺人了,我也剛看到,你彆瞎扣帽子啊。”
陳墨哦了一聲,故意露出明顯不信任的表情:
“不是你殺的你緊張什麼,找人把現場收拾一下,臟臟兮兮的真影響食欲。”
陳墨一口塞掉雞蛋,躲著臟地方匆匆離去。
陳老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還是給手下打去電話:
“多帶點人,村裡出命案了,把現場拍照處理一下。”
陳墨一路揣兜,總算來到七神廟。
聽張翠蘭說,武塵一直住在廟裡。
清晨的廟靜悄悄的,大門半掩著,有種神秘感。
裡麵的建築跟上次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