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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都快蹲在陳墨旁邊一整天了,
就是為了隱藏其中,瞬間給真正的白瞳惡鬼斃命。
畢竟受到恐懼情緒的影響,就不好下手了。
“這是村裡的人,是假的。”
陳墨光腳下床,看到人頭的模樣,發現是村裡的養豬戶,是熟人。
“媽的,白折騰一天了,這個白瞳惡鬼太有心眼子,讓村民過來試探。”
陳然惡狠狠的咒罵兩句:
“看來不用點真格是不行了。”
陳然說著,右胳膊化作數道血色荊棘,刺入豬屠戶的腦內。
這招是陳然不太想用的一個秘法能力,可以窺探他人記憶,追根溯源。
既然恐懼情緒散發整個村子,那肯定有本源。
而這個本源,肯定就是真正的白瞳惡鬼。
通過變成白瞳的豬屠戶,沒準可以從記憶中尋找本源的位置。
聽到解釋,陳墨緩緩點頭:
“這麼牛逼的招式,你現在才用,靠。”
“不一定準確,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況且代價有點大,容易損傷我腦袋。”
陳然一邊說著,一邊緊皺眉頭:
“他娘的,這個豬屠戶記憶裡,竟然和李寡婦有一腿,兩個賤人。”
“靠,全是齷齪和肮臟的記憶,真是汙染了我的眼睛。”
陳墨沒搭理妹妹,自顧自穿好鞋和外套,隨時準備戰鬥。
林冬雨和蘇盛夏也目光炯炯,時刻準備出手。
“完了。”陳然臉色有些難看的睜開眼睛:
“我從豬屠戶的記憶裡,聽到一條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包圍診所,把這裡夷為平地。”
“神馬?”陳墨剛說話,一股恐懼的情緒籠罩在空氣中。
這次恐懼情緒更加劇烈,猶如實質一般,都能感受到周圍空間細微扭曲。
陳然這次冷靜很多,吃了上次的虧,已經有應對準備。
她噗嗤一下,將數條血色荊棘貫穿心臟。
隨著藤條的牽動,荊棘花的倒刺無時無刻紮穿陳然的心臟。
這種巨大的疼痛,讓陳然壓根感受不到恐懼的情緒,因為快疼死了。
林冬雨如法炮製,掏出十把匕首,分彆紮穿自己的內臟,四肢,鮮血淋漓。
蘇盛夏則簡單粗暴,直接將自己的胸口石化。
然後打碎,重新自愈,再次石化,無限循環。
這是幾人總結上次教訓後,陳墨提出來的意見。
對彆人狠,對自己更要狠。
一般異獸這麼個折磨法,沒等乾仗呢,自己就把自己搞死了。
但陳然不必說,自愈速度逆天。
林冬雨和蘇盛夏已經是純血蛇種,恢複能力也不差。
陳墨已有了勇氣之心,自然不用折磨自己。
這時,電視機的雪花滋滋滋聲越來越大。
有兩道白瞳身影從屏幕中爭先恐後,攀爬而出。
陳墨水箭頭射出,白瞳雙雙斃命。
他領著三女打開門往外走,出來就碰到有些慌張的陳靜靜:
“我去,村民瘋了,幾十號人圍滿整個診所,他們要看病也不是這個看法啊。”
“去廁所蹲著去吧,我怕一會誤傷在濺你一身血。”
陳墨給陳靜靜扒拉一邊。
來到診所門口,發現外麵都是猙獰叫囂的白瞳。
“你能不能通著這些人的記憶,找到第一隻白瞳惡鬼的準確位置。”
陳然歪頭想了想,眸子綻放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