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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想到這裡,覺得可能性很大。
因為今天沒來他家登記的,很大部分都是維穩隊需要巡邏站崗。
那麼陳老三身為一把手,肯定接觸過不少維穩隊的人。
那麼當中沒準就接觸到了真正的白瞳惡鬼,不小心沾染到對方的氣息。
導致陳然判斷失誤。
陳墨將自己的懷疑跟陳然說了一遍。
陳然摸著下巴想了想:
“你的懷疑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可疑氣息並不絕對準確,況且打半天了,這個陳老三也沒啥變化...”
陳墨看著陳然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突然開口:
“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的呢。”
“你說神馬呢,我可沒有故意讓你整死陳老三。”
陳然說完後愣了一下,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嗨,我的意思是我沒那麼惡趣味,哈哈哈哈...”
看著陳然一臉尷尬的笑容,陳墨總感覺自己妹妹被奪舍了呢。
“你要有困難跟我說,千萬彆憋在心裡哈,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陳墨拍拍了陳然肩膀。
扭頭指揮林冬雨、蘇盛夏,給陳老三鬆綁。
“兄弟啊,剛才都是誤會,你可千萬彆介意啊。”
陳墨一把握住陳老三的肩膀,語言熱切。
好像在說,都哥們,剛才的事彆往心裡去。
“我去你大爺的,誰是你兄弟,竟然還懷疑到你親爹頭上了!”
陳老三被打的腳底板火辣辣的疼,連忙穿上平板鞋冷哼一聲:
“陳然歲數小沒長腦袋也就罷了,你這個當哥哥的也跟著胡鬨,就算我是白瞳,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啊。”
“不好意思,你要真是白瞳我肯定大義滅親。”
陳然在旁邊聽到自己腦袋不好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氣的陳老三捂住胸口,差點一口氣兒憋死過去。
林冬雨憑空從身後掏出一瓶礦泉水,緩緩說道:
“伯父您也彆生氣了,他們也是有意的。”
“嗯?”陳老三剛接過礦泉水,還想著眼前閨女挺懂事兒的,怎麼最後一句話這麼刺耳呢。
“不是,不是我說錯了,陳墨他們不是有意的。”
林冬雨尷尬的笑了笑,恨不得原地升天。
“唉,我身為神之子,看到這兩天村裡不斷死人,很難過啊。”
陳墨選擇換個方案,他一臉傷感的拍了拍陳老三胳膊:
“那些死去的村民,都是從小看我到大的叔叔伯伯,我一想到他們死於白瞳之手,我就非常難過!”
“嗯,你有這個心,說明那些長輩沒白疼你啊。”
陳老三下意識點點頭,隨後一愣:
“你說這些村民是白瞳殺的,怎麼可能。”
陳老三知道最近是恐懼日,有的不虔誠信徒會變成白瞳,但動手殺自己人,有點難以置信。
“我指的不是村民變的,而是藏在背地裡真正的白瞳!”
陳墨將張翠蘭之前說的七神聖約小故事,敘述一遍。
“真正的白瞳惡鬼...哈哈哈哈...”
陳老三失聲大笑一陣:
“我可憐的兒賊啊,那是你媽編出來的,她信七神信魔怔了,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還七神聖約小故事,那都是一幫信徒在一塊編出來的。”
陳老三叉著腰一臉不屑:
“所謂的恐懼日,無非就是傳播點病毒,讓村民染上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