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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奇。”陳墨故意掏了下耳屎,表情變的淡漠,一副關我叼事的樣子。
“...嗬嗬...你還是很嘴硬啊,我的同胞。”
馬來西搖搖頭,說道: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喜神座下七惡鬼之一·白瞳。”
“你可以叫我馬來西,也可以叫我白瞳,當然叫我高貴的偽人,我也不介意。”
“好的,你個狗屎。”陳墨淡定點頭,但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馬來西出場次數不多,以前是清潔局的一名小隊長。
因為親眼看到陳墨用奇跡戒指複活。
所以很光榮的被陳墨搞斷腦袋,英勇就義了。
後來陳墨在去廢棄瘋人院,找傑克檔案的途中。
被突然複活的馬來西阻攔,陳墨也沒廢話。
上去給對方捏爆,扔給林冬雨果腹了。
本以為能死透透的,沒想到這個狗皮膏藥又出現了,甩都甩不掉,靠。
陳墨伸出三根手指:
“你很適合乾特務,又是清潔局隊長,又是小醜組織成員,最後搖身一變,成了白瞳惡鬼,你可真是個狗雜種啊。”
聽到咒罵聲,馬來西卻笑了笑,指著上空:
“都是喜神的旨意,誰也沒有選擇,包括你這個神之子。”
“我本來還想待在你身邊,看看你被我全程捉弄的樣子。”
“沒想到卻被陳靜靜這個賤貨給打破,那很遺憾,我隻能對你動手了。”
馬來西剛說完,陳墨一發水龍炮已經砸過去。
“我靠,年輕人你不講武德啊。”
馬來西看到水龍撲到麵門上,連忙掄起腿腳...摩擦手掌準備戰鬥...那是不可能滴。
馬來西嬉笑一聲,直接一溜煙逃跑了。
陳墨怎麼可能讓對方如意。
一邊釋放水龍,一邊追趕,勢必要第三次弄死馬來西。
與此同時,接到消息的林冬雨和蘇盛夏趕到現場。
二女一看到馬來西那雙標準的白瞳,就跟應激一樣。
紛紛拔刀先紮自己,等痛疼充斥大腦,才快速動手。
林冬雨肋下撕拉一聲,長出一對五彩斑斕的羽翼。
她揮舞羽翼,無數羽毛順著風,飄落在馬來西周圍。
噗嗤噗嗤噗嗤!
眨眼間,數道粗壯的藤蔓將馬來西團團圍住。
蘇盛夏則冷哼一聲,頭頂有三顆蛇頭無限放大。
水火風,三種屬性,齊刷刷從蟒蛇口中噴吐而出。
如同融合顏色的光柱,快速將馬來西身軀湮滅其中。
“也不過如此嘛。”蘇盛夏腦袋蛇頭亂舞,笑容妖異。
剛說完,笑聲卻戛然而止。
因為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下,馬來西竟然毫發無損,甚至身上都沒有一絲臟亂:
“卑賤的異獸血脈,怎麼可能傷我分毫。”
“是你!”林冬雨看清對麵的長相,也認出來白瞳就是馬來西。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這人早已經在她的腹中,被消化乾淨了。
怎麼會突然複活,簡直是...還能再吃一遍?
就在這時。
馬來西周圍散發大片灰色的光芒:
“恐懼植入內心,如虎,如狼,如滅世猛獸。”
“但你們卻靠著疼痛來抵抗恐懼。”馬來西看了眼林冬雨和蘇盛夏不斷冒血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