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然想下意識爆成血霧,帶著張翠蘭離去。
但也不知道是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反應。
她竟然第一時間沒敢動用自己的能力,就這麼傻呆呆被張翠蘭拽著跑。
彆看張翠蘭平常隻會做飯、打麻將。
遇到逃命的事情,跑步速度跟脫韁的野狗似的。
幾秒鐘拖著陳然,瞬間追趕上陳老三的步伐。
張翠蘭一邊追趕一邊咒罵道:
“我草尼瑪陳老三,你想害死我們娘倆啊!”
陳老三看到自己老婆這麼快追上,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我去你超人啊...有句話叫死道友不死貧道啊,我這是在用計謀呢!”
“計謀你媽!我是你老婆不是你道友!”
張翠蘭從背後掏出做飯的鏟子,攆著陳老三後腦勺,邦邦敲擊。
陳然聽到聲音,就知道是顆好頭,真清脆。
隨後通過陳然的訴說,張翠蘭和陳老三才知道陳墨的遭遇。
張翠蘭不禁一陣心疼,詢問道:
“你哥要被人打死了,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陳然認真想了想:“在拖延一陣,估計咱們可以吃席了。”
陳老三嗬斥一聲:
“你們在說什麼呢,咱家兒子堅持不住自己會死的,催促啥呢。”
一家三口倒騰腿,快速向廢棄工廠奔去。
途中經過七神廟,發現武塵竟然抱著一隻胳膊,趴在廟門口。
見到陳然等人,連忙虛弱開口:
“等等!給我拖出來,我要去救村裡的信徒!”
陳老三停住腳步:
“小武塵你被狗啃了啊,怎麼一腦瓜子汗。”
他剛要上去幫一把,卻被張翠蘭摁住:
“你要死哦,小武這麼虛弱一看就是感冒了,彆打擾他休息了,咱們快走吧。”
隨後她又衝著武塵關心道:
“小武你趕緊回去吃藥,這麼大冷天出去,病情會嚴重滴,最後治不好可是要留下病根的喲~哈哈哈哈...”
說完,張翠蘭笑嘻嘻領著陳老三和陳然離去。
武塵臉色慘白的盯著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
咬緊牙關想往外爬,他想幫自己的弟弟,更想救村裡的信徒們。
信徒們何其無辜,不能在遭遇這種劫難了...
武塵喉嚨裡低吼一聲,奮力的伸一隻手,想要爬出去。
半邊身子已經伸出廟外,武塵的眼裡看到了曙光。
可腳邊卻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黑手,將武塵硬生生拖回廟內。
砰!
廟門瞬間關閉,隻留下地麵隱晦的拖痕...
…
等陳然一家三口到達廢墟工廠時。
進去就看到玩偶娃娃在毆打陳墨。
張翠蘭看到陳墨血淋淋的龐大龍軀,有些不確定說:
“...這...這是咱家兒子嘛,怎麼被打成小龍人了”。
“嗨,這是基因遺傳。”陳老三不在意的叉著腰:
“我爹也是經常身上長鱗片,一問就說是龍的傳人。”
“當時我還納悶,自己身上怎麼沒長出來,你猜我爸怎麼說的?”
“說我是狗雜種,沒有龍的血脈,哈哈哈...”
張翠蘭聽後一愣,隨後也笑嘻嘻:
“那這麼說,你不是你爹親生的咯。”
“放屁,我肯定是隱性基因,所以才沒有鱗片。”
陳老三指著挨打的陳墨:
“但是我兒子卻長出鱗片了,說明我家是隔代遺傳!”
“沒準,萬一你兒子不是你親生的呢...”張翠蘭小聲嘟囔一句。
“你說神馬?”陳老三有點慌亂,他指著張翠蘭:
“我跟你講,兒子在旁邊呢,你不要跟我開這種倫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