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然:
“彆放屁,我這叫孝順,離家這麼久了,真應該好好陪陪父母,履行一下兒女的職責。”
陳墨沉默幾秒:
“你被張翠蘭洗腦了?”
陳然聲音突然拔高:
“張翠蘭是你叫的?要叫母親大人!我真應該替爸媽好好教育你一下,對長輩要尊重,怎麼能直呼名諱呢!”
陳墨哦了一聲,將發現到左胳膊的情況,簡單敘述一下。
陳然聲音有些慌亂: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掛了,過兩天再說。”
陳然這邊掛斷電話後,鬆了口氣。
剛回頭,眼前突然出現一張蒼白的鬼臉,直勾勾的盯著她。
陳然嚇的差點尖叫出聲:
“你走路沒聲音啊,張翠蘭!”
張翠蘭愣愣的歪著頭,突然咧著嘴,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剛才是陳墨打過來的嘛,他怎麼說。”
“讓我去找他,我說在家陪你們幾天,再去。”
張翠蘭哦了一聲,無聊的戳著陳然的臉蛋:
“最近好沒意思,好空虛啊,村裡一點事情都沒發生,真想毀滅世界啊~”
陳然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兩下:
“要不你讓我出去唄,我幫你找找樂子。”
張翠蘭眼睛一亮:“你想怎麼找樂子,說說。”
陳然貼耳悄聲道:
“我把陳墨吊起來打一頓。然後把他腦袋拽下來做成皮筋,彈鄰居家玻璃助助興,如何?”
張翠蘭嫌棄的撇著嘴:“你變態啊,怎麼能這麼乾呢,單純的折磨人,很低級哦。”
她無聊的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好好在家待著吧。”
“彆啊,張翠蘭女士。”陳然連忙拽住張翠蘭:
“你就讓我出去吧,我得在陳墨身邊,兄妹兩也有個照應啊。”
張翠蘭笑嘻嘻說道:“乖,一會給你燉老母雞湯,可鮮美了。”
等張翠蘭離去後,陳然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她惡狠狠的衝著門口張開一嘴尖牙,隨後還是恢複平靜。
並給陳墨發去消息:
“母親大人再讓我待兩天,你一定要把左胳膊找到,我會出去找你的。”
說完,陳然快速把這條聊天記錄刪除。
陳墨在廁所接聽到這條消息後,隻感覺莫名其妙。
這陳然是被誰綁架了,還是被誰威脅了啊,發個消息偷偷摸摸的,都不敢在電話裡說。
陳墨搖搖頭,上完廁所又洗了個熱水澡。
晚上聚餐時刻。
樂土酒吧員工數量本身就少,加上王林叛變,獵豹身死。
新人老貓是百樂門那邊的臥底,已經被控製,生死不明。
所以聚餐的時候。
真正樂土酒吧的員工,也就剩下豺狼、貓女、蘇盛夏。
還有周如亮和一個新人,代號·小玻璃。
陳墨坐在餐桌前,觀察這幾個牛馬,得出個結論。
藍先生這酒吧純屬於開著玩的。
看人家百樂門,家大業大,除了總部,還有分部。
什麼蝙蝠島、龍潭宮、群狼山的。
在看看藍先生這邊,純純臭魚爛蝦,還比不上自己手下林冬雨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