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藍先生也扛著樂土酒吧,來到一處偏僻的半山腰上,平安落地。
“咳咳咳咳...”藍先生恢複人形後,劇烈的咳嗽一聲,發現掌心嘔出幾絲紫色的血液,不由得一驚。
見陳墨等人從酒吧出來,連忙擦掉,扭頭一臉輕鬆:
“剛才要不是顧及你們,那點炮彈我全乾碎。”
陳墨給藍先生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是啊,我藍哥剛才扛炮彈的姿勢真帥,扭頭逃跑的速度也是真快。”
“你特麼還怪押韻的。”藍先生氣笑了。
陳墨卻驚疑一聲:
“老藍,你臉怎麼紫紅紫紅的啊,是不是中毒了啊。”
旁邊的豺狼,也看出來幾分不對勁:
“老板,你這臉色確實不太正常,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你想去醫院自投羅網嗎?”
藍先生擺擺手:
“剛才晚餐吃紫蘿卜吃多了,消化一下就好了。”
“你們自便吧,我休息一下。”
藍先生咳嗽兩聲,後背有些佝僂的回到酒吧內。
陳墨看著天已經蒙蒙亮,打算離開。
最後還是豺狼送陳墨幾人一段路程:
“真不好意思哈,酒吧裡沒有車,你們隻能走下山了。”
“沒事,再有下回就腿打斷哈。”
陳墨拍拍豺狼的肩膀:
“替我向藍先生說一下,千萬彆死了,我還得把王林帶回來呢。”
豺狼臉色一變,點點頭轉身離開。
蘇盛夏則有些不舍的盯著陳墨,嘟著嘴。
“聽話哈,等過年給你買幾件衣裳。”陳墨摸著蘇盛夏的狗頭安撫道。
林冬雨硬給兩人擠開,摟住蘇盛夏去一旁不知道嘀咕什麼。
等說完後,蘇盛夏就紅著臉看了眼陳墨,擺擺手轉身離開。
“還看,在看眼睛就瞎了。”
見陳墨一直盯著蘇盛夏的背影,林冬雨不滿意的咬牙切齒道。
“我發現一個事,剛才炮彈來襲的時候,你們兩同時從床底下爬出來的時候...”
陳墨有些納悶的看向林冬雨:“長的好像啊,好像雙胞胎。”
林冬雨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笑了笑:
“你說什麼呢,我倆長的風格都不一樣,什麼雙胞胎啊。”
陳墨奇怪的搖搖頭:“不對,剛才太慌亂,但是我看的很清楚。”
“你倆的臉,嗯...長的一模一樣,反正都很陌生。”
“你一定是看花眼了,我和蘇盛夏有血緣關係,某個角度自然是一樣的啊。”
林冬雨捂嘴笑的花枝亂顫:
“我要真跟蘇盛夏長的一樣就好了,波濤洶湧的。”
陳墨搖搖頭,他感覺周圍人都不太正常。
唯獨二狗還行,邏輯思維蠻像人的,運氣也蠻好的,很幸運的狗子。
沒有車代行,陳墨三人隻好徒步下山。
直到太陽初升。
陳墨來到跟楊娜娜商量好的位置。
一家五星級高檔酒店。
按照門牌號,陳墨敲響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