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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寂寞?”張校長撲通一聲站起來:
“你不是剛出去兩分鐘嘛,犯啥事進來了。”
“跟你一樣,把一個叫我垃圾的帝都偽人給揍了。”
陳墨來到張校長對麵的床位,開始收拾行李。
剛才那個王司令咒罵他是垃圾,還嘲諷他是路邊一條狗。
陳墨要是忍了,他就真成狗了。
給人打完後才知道,對麵壓根不是編外人員,是特麼來自帝都的老爺。
就這樣,陳墨喜提禁閉,還跟張校長一個房間。
“嗨,你還年輕,要學會忍讓啊。”張校長頹廢的坐回床上:
“這回可好,蹲大牢都有人陪了,小陳你可真夠意思。”
陳墨嗬嗬冷笑一聲:
“老子現在又不是清潔局的員工,這破逼禁閉室能關關住我?”
“你趕緊把答應給我的兩隻純血屍體掏出來,我在屋裡培育完純血果就走。”
自從上次陳墨從清潔局離開後,明麵上他已經被局裡革職了。
這種處理對臥底是非常有好處滴,能從容麵對各種突發事件。
比如在混亂圖書館,陳墨都明牌告訴沈館長自己是臥底的事實。
人家壓根不信,非得說陳墨是在哄騙他,是虛榮心作祟。
這就是陽謀。
聽到陳墨說的話,張校長點點頭:
“你放心小陳,該給你的肯定給,以後等我當上局裡的老大,你就是第一功臣,我必須單獨給你建個部門。”
陳墨聽後嫌棄的撇撇嘴:
“你這個單獨建立部門的大餅,已經畫了三次了,你的信用已經沒了。”
“彆磨嘰,趕緊掏出純血屍體,我要培育。”
張校長尷尬的撓下後腦勺:
“我在禁閉室,上哪裡給你掏純血屍體啊,等我出去再給你吧。”
陳墨整理床鋪行李的背影一頓,他緩緩扭頭,死死盯著張校長,不發一言。
“你看你,這是啥眼神啊。”
張校長露出心虛的微笑,掏出自己的手機打去電話。
十幾分鐘的功夫,一名清潔工緩緩來到禁閉室門口,放下兩袋子東西匆匆離去。
陳墨見狀點點頭:“可以啊,老張,都關禁閉了還有員工幫你送東西呢。”
“哼,你離開局裡這段時間,我也是培養了一些好苗子的。”
張校長說著從門口縫隙取回兩袋子東西,遞給陳墨:
“這兩袋是我處理好的純血屍體,總共兩隻哈,都砍成臊子了。”
陳墨一把接過,看了兩眼,從背包裡掏出培育純血果的花盆。
小心翼翼將兩袋純血屍體,倒進花盆泥土中,開始培育。
“不用這麼小心,純血果沒那麼脆弱,你就是下冰雹它也能長出來滴。”
張校長俯身躺回床上,拿起旁邊的報紙一邊看一邊說道:
“有那精力,還不如想想咱們怎麼出去。”
“我掌控的是水的能力,開發好自然能出去。”
陳墨搖搖頭:“至於你老張,我是愛莫能助了,反正就蹲幾年牢,出來還是條好漢。”
“你媽,你真要拋下我不管啊。”張校長不樂意了:
“咱倆可是血濃於水的師生關係啊,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少特麼裝了,這禁閉室估計連隻狗都能鑽出去,能關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