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墨聽到二人的信息,點點頭:
“你們不用出去了,留在我身邊吧。”
從二女的信息,還有張管事的反應來看。
穀裡有很多鬼,還經常吃雜役弟子。
一個異獸組織養這麼多鬼乾什麼呢...
陳墨思索的同時,也換上衣服,和獵豹共同來到王管事麵前。
“一會兒我領你們去鵬王的大殿,你們的工作內容,就是把你們負責看管的範圍,擦乾淨!”
“要擦出反光的程度,隻要有臟的地方,後果自負。”
張管事背著手,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你們每個月的工資是三千靈石,每個月有一天的機會,可以委托采辦處去外麵買東西,隻有成為正式弟子,才能資格出穀。”
“三千靈石是...”陳墨聽到這幾個字,恍惚以為自己成了修仙小說裡的廢柴男主角呢。
“哦,就是三千工資。”
獵豹同樣詢問道:
“怎麼樣成為正式弟子啊,過幾天我還想出去呢。”
張管事翻個白眼:
“你個臭雜役的出去個屁,等背後能長出翅膀,帶羽毛的,就能成為正式弟子出去了。”
獵豹故意撓撓頭:
“可我是獵豹啊,長不出來翅膀。”
“咯咯咯咯、那這輩子就當穀裡的雜役吧。”
說完後,張管事便帶著陳墨二人,來到一處恢宏壯大...陰森森的宮殿。
沒錯,就跟寺廟道觀裡的宮殿差不多。
周圍全是香火燃燒,宮殿建築整體泛黑,帶著股死氣。
周圍都是跟陳墨一樣的雜役弟子。
每個人眼神麻木空洞,都拿著盆和抹布,用粗糙的手清洗著青磚地麵每一絲縫隙。
導致整體乾淨的像麵鏡子,充斥著違和感。
張管事把陳墨和獵豹,帶到大殿一處偏僻的角落:
“...這裡有十二塊青磚,是你倆負責清洗的區域,工作時間早八晚十二,然後睡覺地方問一問其他人就知道了。”
說完,張管事匆匆離去。
“還得乾到晚上十二點啊,比周扒皮還黑。”獵豹暗自咒罵一聲。
陳墨則嘀咕道:
“你還真打算在這長乾啊。”
獵豹看陳墨心不在焉的盯著一處地方。
他順著方向一看,立馬發現大殿的中央。
佇立著一處頭頂房梁的漆黑雕像。
此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鷹首人身。
一對鷹眼向下看去,猶如神明悲憫世人,充滿神性。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的喜神雕像展開雙翼,將座下兩名童子打扮的男孩雕像籠罩其中。
童子是兩個男孩,笑容可愛,但卻因為光線的問題,可愛的有點詭異。
陳墨忍不住向旁邊走去,打量兩名童子的長相。
發現看不清容貌,模模糊糊的。
喜神雕像真是無處不在啊,在金翅穀都能看到。
這鵬王估計也是個信徒,竟然建立這麼大的喜神雕像。
“這喜神雕像在我們酒吧裡出現過,藍先生說不要招惹,會有代價。”
獵豹在旁邊輕聲嘟囔道。
陳墨聽到這話,突然想起蘇盛夏提供的情報。
藍先生曾經偷摸向喜神雕像許過願,至於什麼代價誰也不知道。
陳墨突然感覺藍圖南在下一盤大棋,不過對方都中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這邊想著,突然有道兩米高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中。
這是個鷹鉤鼻的中年男人,長相似鷹。
身著白衣長袍,一頭長發束著紫金冠,手持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