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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捧著自己腦袋歎口氣:
“林冬雨你個婊紙還笑,這船都飄哪裡了,明天潮汐日的地方都找不到。”
陳然自從被一抹紅線割掉腦袋後,跟有後遺症似的。
接上脖子處沒一會,腦袋還得自動掉,對此,陳然隻能內心咒罵喜神是**
陳墨和林冬雨的傷勢,自然是被雷光弄的。
陳墨黑騎士狀態的堅硬程度,是可以短暫抵擋雷光的。
但當時戴局長反重力一撤掉。
陳墨剛想要掉頭跑,就悲催的發現,沒有反重力向上幫忙頂。
雷光的下墜速度竟然變快了,所以陳墨後背受敵,被雷光砸入大海中不省人事。
等再次睜眼是被林冬雨撈上來的,還悲哀發現下半身不翼而飛了。
想用異獸狀態長出來,自愈還特麼變緩慢了。
陳墨猜測是藍圖南的雷光攻擊,可以短暫破壞異獸的自愈能力。
現在能做的,隻能靠慢慢自愈長出來。
“楊娜娜這次長良心了,竟然掙脫了反重力,幫你擋一下,雖然是個分身吧,但這個狐狸精...哼。”
林冬雨雖然嘴上不服,但內心還是對楊娜娜有所改觀的。
“屁啊。”陳然卻拆台道:
“那個小狐狸明明是被我一腳踹到陳墨麵前的,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麼能掙脫反重力。”
她不屑的撇撇嘴:
“既然這隻小狐狸這麼喜歡我哥哥,那替我哥去死,也算死得其所了。”
陳墨則搖搖頭:
“陳然你還有臉說,最應該替我去死的是你,你這個妹妹當的一點也不稱職。”
陳然聽到這逆天發言,都懵逼了,她難以置信的捧著自己腦袋:
“我?替你去死?你一個賤民讓本皇替你死?”
陳墨眼神一變。
他想脫掉鞋子教育一下陳然,讓對方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最後卻發現彆說鞋子了,他連條腿都沒有。
“哥哥,你還是省點力氣吧,跟個殘廢似的,還想找鞋打我呢,真搞笑。”
陳然笑出鵝叫聲,雙眼毫不掩飾的盯著陳墨的心臟處:
“你就好好養身體,等本皇寵幸就好了。”
啪!
沒等說完呢,林冬雨脫下自己三十五碼的運動鞋,直接照著陳然手裡的腦袋,抽了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陳然懵在原地,她憤怒的把腦袋接回脖子處,瞳孔閃爍過血色:
“你個臭婊紙,你瘋了!”
“陳然我看你是瘋了,張口一個本皇,閉口一個本皇,你特麼拍電影當皇帝呢!”
林冬雨不慣著對方臭毛病:
“還特麼想寵幸陳墨,你當陳墨是你的妃子呢,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陳然氣急敗壞,伸出手就要掐死林冬雨。
林冬雨不甘示弱,掃堂腿差點給陳然絆倒。
二女互相抓頭發扇嘴巴子。
打架方式,跟學校門口的精神小妹似的,非常原始。
陳墨想說彆打了,後來感覺還挺獵奇的,就繼續看戲了。
夜色降臨。
二女打半天也不想打了,因為他們真的失去方向了。
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來,就感覺小船在原地周圍打轉。
陳墨看到長出大腿部分了,趕緊挪動身體。
讓林冬雨掏出聖水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