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公分的身高,讓女孩在南方女子中顯得格外挺拔。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但剪裁合體,勾勒出堪稱驚豔的身材曲線——前凸後翹這個形容用在她身上,不僅不輕浮,反而貼切得像是量身定製。
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五官。最特彆的是那雙眼睛,明亮、聰慧,帶著22歲女孩少有的從容。
“肖先生好,我是秦頌歌。”她的聲音清亮,普通話標準,帶著一點點北方口音,“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秦小姐客氣了,請坐。”肖鎮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接下來的晚餐,出乎意料地……愉快。
秦頌歌沒有一般女孩見到他時的緊張或討好。
她談自己在北大光華學院的學習,談對宏觀經濟的理解,談最近讀的幾本商業傳記。
思路清晰,觀點獨到,偶爾還會開幾句得體的玩笑。
“我聽叔叔說,肖先生在做太空探索?”秦頌歌切著牛排,動作優雅,“我本科畢業論文寫的就是《私人航天企業的商業模式研究》,還引用了大禹集團的一些公開資料——當然,那時候對您的公司特彆好奇,我身邊很多做生意的同學家裡現在90以上都在做房地產這些看得著利潤的行業,就想不通您為什麼……”
肖鎮來了興趣:“你的結論是什麼?”
“結論是,未來二十年,近地軌道經濟圈將形成萬億美元規模的市場。但現階段,所有私人航天企業都在燒錢,商業模式都不成熟。”
秦頌歌放下刀叉,認真地看著他,“所以我很好奇,大禹的‘淩霄’項目,打算怎麼盈利?”
這個問題,很多資深分析師都問過,但很少有人問得這麼直接、這麼切中要害。
肖鎮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如果你是投資人,你會投嗎?”
秦頌歌想了想:“如果隻看財務回報,我不會。但如果看戰略價值——技術壁壘的構建、國家安全的保障、未來產業製高點的搶占——我會投,而且會重倉。”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企業的掌舵人,要清楚自己是在做戰略投資,而不是財務投資。要耐得住寂寞,等得起回報。”
肖鎮笑了。這是今晚他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秦小姐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保送了本院的研究生,方向是國際金融。”
秦頌歌說,“不過暑假在央行實習後,我對金融監管產生了興趣。也許將來會考公務員。”
“不考慮來企業?”
“也考慮過。”秦頌歌大方地說,“但我想先打好理論基礎,積累一些體製內的經驗。
叔叔說,在中國做大事,要懂市場,也要懂政府。”
這句話,讓肖鎮對她刮目相看。
晚餐結束後,肖鎮送秦頌歌回她在廣州的臨時住處。
下車時,秦頌歌忽然轉身:“肖先生,今天謝謝您的晚餐。
還有……我知道這次見麵是長輩安排的‘相親’,您不用有壓力。就當認識一個新朋友,挺好的。”
她揮揮手,轉身走進小區,馬尾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肖鎮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門後,久久沒有讓司機開車。
“老板,回酒店嗎?”劉雲問。
“嗯。”肖鎮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說,“查一下秦頌歌的背景,詳細一點。還有……她在北大的成績單。”
“明白。”
車子駛入廣州的夜色。肖鎮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貴金屬定價權的轉移,清理行動的收尾,還有這場意外的相親。
但此刻浮現在他腦海的,不是金融市場驚心動魄的博弈,不是國家安全的肅清行動,而是秦頌歌說“就當認識一個新朋友”時,那雙明亮而坦誠的眼睛。
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博弈的世界裡,這樣的坦誠,反而成了最珍貴的東西。
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短信:“見過了?感覺如何?”
肖鎮想了想,回複了四個字:“有點意思。”
窗外,珠江兩岸的燈火璀璨如星。這座千年商都,見證了太多曆史的興衰、財富的流轉、人生的際遇。
而今晚,它又見證了一場始於利益聯姻、卻可能走向未知方向的初見。
肖鎮不知道這個故事會如何發展。但他知道,在經曆了9月的腥風血雨後,這樣一個平靜的夜晚、這樣一次輕鬆的對話,本身就是一種饋贈。
至於未來……讓未來自己到來吧。
車子駛過海珠橋,江風拂麵,帶來南國初秋的微涼。
肖鎮忽然想起秦頌歌最後說的那句話:“在中國做大事,要懂市場,也要懂政府。”
這個22歲的女孩,比他想象的要清醒,也要通透。
也許父親母親這次……真的給他挑了個不錯的人選,越來越龐大的肖家產業需要一個合格的“正宮夫人”。
至於是不是秦頌歌,或者王頌歌,肖鎮內心一點都不在意,他心裡隻想衝出柯衣伯帶,“蟲子”不信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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