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啥事,無非就是肝硬了,胃爛了,膽堵了,血稠了,兩顆腎有一顆已經快死了,僅此而已。”
江疏收回手掌,拍了拍溫天成的手背。
“剛剛給你做的手術,隻是清理了你一部分的膽結石,聽醫生說,你膽囊裡還有一斤多石頭沒拿出來,聽話,咱這膽囊不要了,直接切了吧,胃也要切一半,腎也拿走一個吧,一個腎也能活,就是這肝不太好搞,有點麻煩……”
溫天成的臉色唰得就白了。
嘴唇一下沒了血色。
晴天霹靂般的渾身變得癱軟。
合著自己身體的零件就沒幾個好的了。
江疏這麼一說。
他現在真覺得自己哪哪不得勁兒。
不是這疼就是那疼。
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喝哎,讓你再喝哎,天天出去喝酒,這個家馬上都要被你給喝散,你彆想我給你守寡,你死了我馬上就找下家。”
秦麗的最後一句輕語。
徹底破了溫天成的防。
讓這位40多歲的男人當場大哭。
那個沒出息勁兒就甭提了。
“我真的……我真的沒救了嗎……”
江疏見效果已經差不多了。
暗地裡給秦麗使了個眼色。
秦麗收起哭聲,趕緊說道:
“醫生說了,你要是現在開始逐漸少喝,多運動減肥,或許還能多活兩年,聽話,咱戒了成嗎。”
一聽說自己還能多活幾年。
要命的溫天成立馬點頭如搗蒜。
鬆開江疏的手。
握住了妻子的手掌,幡然醒悟道:
“老婆,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我就戒酒,一滴也不沾,我舍不得你跟孩子,我還想跟你再生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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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麗的臉頰立馬紅潤了起來。
“呸,孩子還在這裡呢,瞎說什麼!”
老夫老妻之間的溫馨畫麵,讓溫梔很是動容。
她輕輕用肩膀撞了下江疏。
似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指引。
江疏的臉皮得有多厚。
他當然知道溫梔想要什麼。
湊到她耳邊柔聲說道:
“你就不怕我們以後的孩子半夜餓了摸摸左邊是爸爸,摸摸右邊還是爸爸?”
說著,他還偷瞄了眼溫梔胸前的小不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煩死了你!”
江疏的手臂被挨了一下重的。
疼得江疏直抽涼氣。
見倆孩子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態。
溫天成和秦麗相視一笑。
手握得更緊了些。
可伴隨而來的擔憂接踵而至。
楚鐘河的話像是根針似的紮在溫天成心裡。
人說的沒錯。
江疏是未來的準清北苗子。
感情好歸感情好。
但也架不住自己閨女一直在旁邊乾擾。
溫梔不爭氣也就罷了。
可不能拖著江疏一起下水。
要是因為她讓江疏考不上清北。
他們家可對不起江疏的父母。
就算以後下去了都沒臉見他們。
想到這,溫天成乾咳一聲。
“妮兒啊,你坐好,彆總纏著江疏,你長大了,不能再和小時候一樣。”
秦麗也沉下臉,跟著補充道:
“你楚叔叔可跟我說了,說你總纏著江疏打擾他學習,還讓江疏從前排坐到你身邊,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不學,人江疏還要學呢。”
說著她又看向江疏笑著說道:
“江疏你彆管她,下午就把位置換回去,坐最後一排哪看得清黑板。”
溫梔剛想出言反駁。
江疏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開口說道:
“阿姨您誤會溫梔了,是我自己換的位置,和她無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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