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現場除了江疏外。
剩下的三雙眼睛齊刷刷朝他臉上看去。
秦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這孩子也沒發燒啊,咋還說起胡話來了。”
溫天成更是好懸沒笑背過氣去。
一張臉憋得像朵漲紅的菊花。
溫梔哎!
他的女兒。
全年級倒數第一的吊車尾。
竟然想和江疏上清北!
簡直要笑死人了。
“妮兒啊……哈哈哈……爹知道……哈哈哈……爹知道你想和江疏去同一所學校……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清北可不是有錢就能去的……哈哈哈!!!”
溫天成的笑是發自內心的。
根本控製不住。
其好笑程度不亞於國家足球隊踢進世界杯並奪得第一。
但凡溫梔有這個能力,能好好學習。
他都不至於花大價錢把她硬塞進明德高中。
溫天成其實早就為女兒鋪好路了。
高三畢業後就把她隨便塞進國外的野雞大學混幾年。
錢多錢少無所謂。
拿個文憑就行。
上清北?
做夢呢!
他老溫家往上數三代都沒一個考上過985和211。
溫梔這個牛逼吹的。
已經不是祖墳冒青煙能解決的了。
除非他祖墳炸了才有可能。
秦麗也覺得溫梔考上清北的幾率微乎其微。
但她還是忍不住捶了溫天成一拳。
讓他稍微注意點。
彆把話說那麼難聽。
就算考不上,但溫梔能有這個想法就算是難能可貴,浪子回頭了。
起碼比現在根本沒機會的要強。
但架不住她也覺得自己的話違心。
很快就跟著溫天成一起笑出豬叫來。
江疏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夫妻。
沒說話。
確實。
以溫梔現在的學習成績。
考上清北是難了點。
也不怪溫天成笑得跟個豬一樣在病床上直晃悠他的大肚子。
就連溫梔本人也對自己能否能憑實力考上順昌本地最差的大學都不抱有幻想。
更彆說考上清北。
溫梔垂下腦袋。
心不在焉地摳著手指。
頭一次覺得江疏不靠譜。
吹牛逼也不看看牛逼有多大就擱這亂吹。
還是用她的名義當著自己爸媽的麵在吹。
未來十幾年裡。
她這段話可能都會被她爸媽當成笑料用來嘲笑她。
煩死了!
都怪江疏!
見溫梔被來自父親的嘲笑打擊得開始懷疑人生。
江疏咳嗽一聲,笑著說道:
“看樣子叔叔阿姨是不相信嘍。”
他頓了頓,“那咱們打個賭吧。”
溫天成收起笑聲。
秦麗嚴肅起表情。
溫梔則在暗地裡不斷拖拽著江疏的衣角,求他不要再說了。
還嫌自己丟人丟得不夠多嗎。
見江疏來真的。
夫妻倆開始認真對待起這件事。
溫天成率先開口。
捂著被笑疼的肚子,在秦麗的幫助下坐起身用力一拍床板。
“賭!賭什麼!”
江疏拍開拽住他衣角的小手。
鄭重其事道:
“上來就賭溫梔能考上清北我想叔叔阿姨也不會信,這樣好了,咱們先定一個小目標。”
江疏笑著豎起一根手指,“就賭這個月底的月考,溫梔的排名能從倒數第一最起碼前進200名。”
明德高中作為順昌市重點高中。
光高三就有接近1500名學生。
就算溫梔能往前進200名。
那也隻是倒數第200。
還是上不了大學的那一批人。
儘管如此,但這對本就不抱有幻想的溫天成以及秦麗來說也算是喜訊。
反正溫梔已經沒有下降的空間了。
總比抱鵝蛋回家麵子上好看些。
溫天成想了想,“賭注呢,打賭總得有點彩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