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
頭暈……
渴……
口渴……
這是江疏醒過來時唯二的感覺。
仿佛再度回到了他被白清秋拋下的那天。
唯一的不同是。
這次吞咽刀片的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雙手雙腳被束縛住的麻木。
江疏動了動眼珠子。
眼皮掀開了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周圍的環境既熟悉又安靜。
好似在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二人的輕微呼吸。
以及江疏側過腦袋後看清溫梔那張臉時愈發快速的心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江疏的腦中隻剩下兩個字。
完辣!
昏過去的前一秒。
江疏腦子裡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高聽禾?
陳虓?
亦或是校長派來銷毀視頻證據的人?
再不濟是草池街專乾綁票的劫匪?
誰曾想。
竟然是溫梔!
是她給自己下了迷藥。
然後帶到了這裡。
這還不如落進綁匪的手裡呢。
綁票的隻為錢,還能談。
溫梔根本就談不攏。
人家不缺錢。
隻圖他這個人。
小妮子這是忍不住了。
準備提前上演臨死前的那一幕?
怎麼辦!
怎麼辦!
江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溫梔現在還是睡著的狀態。
美眸緊閉。
側躺在江疏身邊。
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均勻且深沉的呼吸不斷噴吐在江疏的唇瓣上。
弄得江疏人中那裡癢癢的。
模樣恬靜又可愛。
江疏試著動了動手腳。
一瞬間心如死灰。
果然。
手腳已經被綁住了。
且綁得很緊。
材質應該是一種絲織品,有彈性,涼絲絲的。
儘管他活動手腳的動作極其輕微。
但還是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溫梔。
“嗯……嗯……”
輕輕哼唧了兩聲後。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跟小貓小狗似的深吸了口氣。
隨後緩緩吐出。
不開玩笑,江疏現在緊張極了。
除了心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外。
其他的地方一動不敢動。
就跟看恐怖片兒似的身臨其境。
至於她怎麼找到自己的。
現在在什麼地方。
江疏一點也不關心。
他現在隻希望溫梔接下來彆玩得那麼變態。
身體雖然是18歲的。
可江疏心理年紀擺在這裡。
有些東西他還接受不了。
然而就是這麼心驚膽戰地等了大概五分多鐘。
江疏也沒有感覺到身旁的溫梔有任何動作。
又睡著了?
他再一次將眼睛睜開條縫隙。
隻見溫梔正睜著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發呆。
不知道那小腦袋瓜兒裡在想什麼。
正當江疏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