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溫梔卻不慌不忙地咧開嘴。
閒庭信步。
手上動作不停。
很快,一個西部牛仔用來套牛的可伸縮繩套出現在她手中。
溫梔不語。
隻是一味地甩動手上的繩套。
瞄準江疏的身子。
嗖一下扔出繩套。
江疏隻覺眼前一花。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腰間突然收緊。
整個人不受不控製地向後倒去。
溫梔的力氣特彆大。
就跟自動收繩機一樣。
單手就能拖動130斤的江疏往回拽。
而江疏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隻能任由溫梔跟拖死狗一樣地把他往回拖。
“江疏哥哥要去哪啊?”
溫梔俯下身子。
摸著江疏的臉。
病態的眼睛裡滿是瘋狂的愛意。
江疏尬笑一聲。
“尿急……想去尿尿……”
溫梔咯咯一笑。
一圈一圈地把繩子往江疏身上套。
直到把他捆成個粽子。
她這才揉了揉江疏的臉柔聲說道:
“原來是要上廁所啊,小湯圓還以為江疏哥哥是要逃呢。”
江疏試著掙紮了一下。
發現完全掙脫不開後也是沒招了。
開始經典的否認三連。
“哪能啊,怎麼會,冤枉啊!”
將江疏抱起來放回輪椅上後。
溫梔所表現出來的瘋狂這才消失不見。
調皮地用手指撥弄起江疏的唇瓣。
“那就好。”
溫梔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綠色塑料編織繩,手指粗細,結實得無話可說。
“要不你放開我唄,我又不跑,這繩子磨得我手好疼。”
江疏委屈巴巴地動了兩下。
活像一條蠶寶寶。
這要是萬一被人看見。
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然而溫梔卻跟沒聽見似的。
吹著口哨,拿起繩子的另一頭,又綁了個繩套,隨後走到圍牆邊,向下望去。
江疏大概猜到溫梔接下來要乾嘛了。
於是開口:“你要救她?”
溫梔搖搖頭,“有時候人活著其實比直接死掉更痛苦,我當然也希望她死掉,但我更怕她的血會弄臟江疏哥哥的手。”
說完,她甩動繩套。
在下方圍觀眾人的驚呼聲中。
搶在高聽禾治支撐不住的瞬間。
無比精準地套中了白清秋的脖子。
繩套是活動的。
一受力就會迅速收緊。
死死箍住白清秋脆弱的脖子。
如此驚險的一幕。
嚇得不少人都捂住了眼睛。
更有人直接暈倒在地。
瘦子捂著屁股,表情猙獰地踹了一腳受不住刺激暈過去的胖子罵道:
“奶奶的,就你這膽子,還不如老鼠尾巴上的膿疙瘩大呢,好意思說我害怕,我呸!”
綠色的編織繩不斷磨過溫梔的雙手。
燙得她眉頭微皺。
她竟然抓不住。
隨著腳下的繩子越來越少。
白清秋的身體也在跟著迅速下墜。
強烈的失重感迫使她抓住脖子上的繩子想要保命。
眼看再這樣下去。
白清秋將會活活摔死。
溫梔瞅準時機。
一腳踩住繩子。
阻止它繼續下滑。
綠色的編織繩立刻繃得筆直。
隨著繩子越收越緊。
強烈的窒息感。
讓繩子另一頭的白清秋原本煞白的小臉慢慢漲紅。
雙腳在半空亂蹬。
舌頭漸漸吐出。
眼白也在緩緩向上翻。
真正在明德所有師生的麵前s了一把晴天娃娃。
“清秋啊!”
白旭篆瘋了似的想要上前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