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的腦子在聽到白清秋沒事幾個字後。
頓時嗡的一下變成一片空白。
她沒死!
白清秋還沒死!
江疏的身體控製不住的劇烈抖動。
跟篩糠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心中空掉的某處地方。
猛得被一種名為興奮的東西給塞得滿滿當當。
其舒爽程度。
不亞於煙癮犯了。
翻遍家中各個角落卻沒找到一根煙。
正抓心撓肝準備出去買包煙。
反而在一個早就空掉的煙盒子裡翻到第二十一根香煙點燃後抽的那一口。
簡直不要太爽!
“行吧,我問問。”
掛斷電話。
秦麗看向江疏。
他身體所產生的異樣。
把她嚇了一跳。
忙將渾身哆嗦的江疏攬進懷裡擔憂道:
“江疏你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你彆嚇阿姨。”
說完,她就準備打120急救電話。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江疏沒有回答她。
口中發出瘋狂又瘮人的猖狂大笑。
搞得秦麗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打120,還是該給精神病院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把江疏帶走。
如此瘋癲的笑聲。
吵醒了正在隔壁房間裡抱著江疏曾經蓋過的被子,睡得正香的溫梔。
她二話不說掀開被子。
鞋都沒穿。
赤著一雙小腳啪啪啪的跑到客廳。
就看到江疏笑得前仰後合。
活像個神經病。
“媽,江疏他怎麼了?”
一臉懵的溫梔看向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母親,開口問道。
“小~湯~圓~嘿嘿嘿。”
抓著頭發的江疏在聽到溫梔說話後。
突兀地抬起頭。
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病態的癲狂。
溫梔還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麼麼麼麼……
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裡。
興奮過頭的江疏就在溫梔的臉頰上,小雞啄米似的親了好幾口。
看得一旁的秦麗臉上不自覺掛上姨母笑。
目光柔和地看向客廳正中間那幅巨大結婚照上的林梓璿。
似乎她也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場景。
默默注視著兩人的孩子親密。
微笑著祝福。
“梓璿,你也在看著對吧。”
秦麗的姨母笑中多了幾分異樣的情愫。
突如其來的幸福幾乎衝昏溫梔的腦袋。
江疏這是怎麼了?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媽媽還在呢。
要親親,好歹也要等媽媽走了再說啊。
羞死人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啊,你中彩票了?”
溫梔紅著臉,抬手在自己臉頰上抹了一把江疏留在她臉上的水漬。
“嗯?你嫌棄我啊!誰讓你擦了,不喜歡的話,以後我再也不親了。”
似乎是對溫梔的行為感到不滿。
江疏絲毫不顧及身旁還有秦麗在場。
抱著溫梔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後,又在她的側臉上補了十幾下。
好懸沒給溫梔親暈過去這才住嘴。
“沒有……我就是……媽還在旁邊呢……”
溫梔的臉蛋紅得不正常。
聲音小得像蚊子不說,水汪汪的大眼睛時不時偷偷瞄一眼江疏身後的秦麗,心砰砰直跳。
對上秦麗目光的瞬間。
溫梔隻感覺自己的臉跟被火燒一樣的燙。
羞恥的同時又幸福地直冒泡。
江疏這是在宣告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嗎?
秦麗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你們就當我不存在,繼續,嘿嘿,我可愛看了。”
秦麗開口的瞬間。
江疏來了個原地振刀。
臥槽。
聽到白清秋沒死。
自己太過於興奮。
一時間得意忘形,把一旁的丈母娘給忘得乾乾淨淨。
他想放開懷裡的溫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