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江疏一路上都在保持沉默,手裡不斷把玩著一部老式諾基亞按鍵手機。
藍白色校服上綻放的血點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極其紮眼,側臉上也被濺了不少。
給他那張略顯病態的麵孔平添了幾分平靜的瘋感。
他沒有下太重的手,隻是給那三個家夥做了一個小手術。
讓他們從雙彈瓦斯變成了孤睾英雄。
從他們的口中,江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的確是葉佩佩派他們來的。
這也更加堅定了江疏要去京都親自找葉佩佩算賬的理由。
對溫家下不了手。
竟然轉頭打起了他小姨的心思。
很快,車子停在了丹州街狹窄的巷子口。
回到理發店,換了身衣服的江疏收拾好一切應用的東西,裝了滿滿一箱。
“您這是準備去哪?”
幫江疏把箱子放進後備箱後,小王關上門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不該問的彆問,要是溫梔問起來,就說我有事出去了,明天回來。”
江疏不打算讓溫梔也跟著去京都。
那裡畢竟是葉佩佩的主場。
他這一去,指不定要鬨出多大的事。
小王不敢多問。
可他臉上的擔憂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江疏嘴一張出去玩,要是後麵溫梔問他江疏去了哪裡,見了誰,他回答不上來。
死都不一定知道怎麼死的。
而且看江疏這樣子跟逃荒似的。
鬼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回來。
萬一他跑路了,溫梔不把他當生魚片切成厚厚的薄片才怪。
考慮了良久。
小王這才鼓起勇氣說道:
“要不還是我跟您一起去吧,我還可以幫您開車拿行李,路上沒人照顧您我不放心。”
江疏歪了歪頭,仔細一想覺得這倒也行。
小王雖然一腦袋泔水。
但最起碼他忠心。
多個使喚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其實江疏主要還是怕他後麵不好跟溫梔交差。
“行吧,先帶去接個人。”
見江疏同意了。
小王這才鬆了口氣。
按照江疏的指引,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酒店。
江疏沒有上去。
在車子裡給岑葳蕤打了個電話。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老太太這才打著哈欠下了樓。
“不是說10點嗎,這才8點多。”
上了車,岑葳蕤有些不滿地說道。
“計劃有變,我怕順昌的醫院沒這個能力,還是回去吧。”
“行吧,都聽你的。”
岑葳蕤閉上了眼睛。
車子緩緩啟動,去往順昌的機場。
這期間小王一直在給溫梔發消息。
告訴她江疏要離開順昌。
雖然消息是發出去了。
卻一直沒收到溫梔的回複。
這讓小王很是著急。
又暗地裡給秦麗發去消息。
有意思的是,秦麗竟然也沒回消息。
母女倆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眼看著就要到機場了。
小王不得不放棄繼續發消息的想法。
就這他還在給自己放寬心。
反正自己是跟著江疏的,想來沒啥大事。
下了車,更是主動幫江疏拉行李買機票。
同時也得知了這次江疏要去的地方是京都。
而且他們的運氣很好。
正好趕上了下一班去往京都的飛機。
等了沒多一會兒,便開始檢票。
飛機即將起飛,最後再看了一眼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後。
小王在空乘人員的提醒下無奈將手機關機。
經曆短暫的失重後,望著下方愈來愈小的順昌市,小王也閉上了眼睛。
溫梔之所以收不到消息,全是因為她現在所處的環境隔絕了手機信號。
此時的她正在組裝一台紅外攝像機。
這是她專門為葉子純所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