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油葫蘆是真敢直接動手。
富察耀康趕緊將老太太舉到胸前當擋箭牌。
口中大喊老師救我。
見油葫蘆果真不敢再下手。
便從岑葳蕤身後伸出腦袋,賤兮兮道:
“我可沒對江疏說過這些話,肯定是老二教的,要找人打架,你去北愛爾蘭潛水吧。”
可憐的岑葳蕤像隻年邁的老貓一樣一點反抗能力沒有,兩腳在半空晃蕩,表情無語至極。
在這一群人均185的大高個麵前,她150不到的身高的確有些不夠看。
“把老師放下,你要臉不要?”
油葫蘆憋屈地收回手。
惹來另外幾人的歡笑。
現場的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
老太太臉上的愁容,也隨之消散了些許。
唯有江疏依舊表現得很是擔憂。
他笑不出來。
他的這幾位叔叔雖然個頂個抽象且粗獷。
但心思卻有如猛虎細嗅薔薇,粗中帶細。
表現得吵鬨,不過隻是為了不讓老太太有過多的心理壓力來麵對即將到來的檢查。
對於病人來說,有個良好的心理配合治療,真的很重要。
有這幾位負責的叔叔們陪著,江疏也放心。
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對葉佩佩的討伐當中去,再無後顧之憂。
“康叔,借我輛車,我有事要去辦,你們陪老太太去檢查吧,有什麼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大侄子,你不陪我們一起去嗎,還有什麼事比老太太還重要?”
富察耀康皺眉追問。
江疏沉吟片刻,終究是沒開口。
他要是說了,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會同意讓他去。
老太太察覺到江疏在為難,於是主動開口解圍道:
“有你們這麼多人陪我老太太,我也知足了,他還是個孩子,多他一個我老太太也不能多活幾十歲不是,孩子你有事就先去吧,不用管我。”
江疏笑著點點頭,準備帶著小王離開這裡。
碎骨頭這時喊住了江疏,“大侄子,你骨頭叔沒啥文化,粗人一個,第一次見麵,也不知道送你啥,要用車是吧,等著。”
說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態度十分強硬。
“東西給我送到京都腫瘤醫院門口,我隻給你10分鐘,晚一分鐘,我砸了你的破店!”
碎骨頭作為一名鼓手,脾氣比富察耀康更為火爆,說一不二。
見老三提前把禮物送出來了。
剩下的幾個也紛紛拿出各自的見麵禮。
台詞就跟設定好了的一樣粘貼複製就行。
“俺也一樣,沒啥文化,這五十萬你拿著,想買啥買啥,彆跟你四叔客氣。”
“嘿嘿,我也是,我老五不比他們,他們有錢,你五叔窮光蛋一個,隻有二十萬。”
兩張銀行卡被塞進了江疏手裡。
老六油葫蘆摳了摳鼻屎。
見其他人都看著他,有些局促道:
“都彆看著我啊,我是你們裡麵最窮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拿不出來這麼多,不像你們又送車子又送錢的,俗氣!”
他轉頭看向江疏,嘿嘿一笑,“我可愛的大侄子哎,有女朋友嗎,要不要叔給你介紹一個京都本地小富婆?”
話音落地,江疏和富察耀康的臉色全都一變。
“老六你可真是個老六啊,彆人送車送錢,你到好,送人!”
老六油葫蘆一臉的不服氣。
“彆瞎起哄啊,我這是為大侄子的以後考慮不行嗎,還有,質疑我之前,我倒想知道,富察公子送咱大侄子啥了?”
富察耀康不屑地昂起下巴,“哼,大侄子的禮物我早準備好了,就是大柵欄那三間胡同,可比某人強多了!”
老六油葫蘆高興地拍了拍江疏的肩膀。
“大侄子哎,叔叔們對你好不好呀,一下子給你房子,車子,彩禮都湊齊了,找個時間,我把那姑娘約出來你們見見麵,要是合適了,趕緊把事兒定了,好讓叔叔們提前吃頓喜酒!”
“好!”
“不錯,哈哈哈。”
“對,趕緊結婚,給叔叔們生個十個八個的,要是照顧不過來,我們輪流幫你帶,你嬸子可喜歡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