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江疏問的問題多少有點脫褲子放屁的嫌疑。
但他還是想聽聽葉佩佩對他老豆的評價,以及兩人之間的故事。
因為當年的很多細節他不是很清楚。
比如倆人是怎麼認識的。
又是如何成為的朋友。
果不其然,隨著江疏話音落地。
葉佩佩原本還在跳動的手指立即止住,思維開始慢慢發散。
腦海中浮現出一名頭戴羊頭麵具的男人。
她最喜歡的人嗎……
“是挺可惜的,不過像你們這個年紀能喜歡不老泉樂隊的還真是少見,那你最喜歡裡麵的誰呢?”
葉佩佩沒有直接回答。
反問起江疏。
江疏沒有絲毫猶豫,“冥鬼,我覺得他很帥。”
冥鬼是江煦安當時在不老泉樂隊的藝名。
和碎骨頭,二狗子,油葫蘆一個性質。
畢竟搖滾樂隊的粉絲群體神人特彆多。
不用真名,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手段。
唯獨貝斯手趙銘是個例外。
心內在非樂隊人員眼中,他手裡那玩意開不開好像都沒啥區彆。
存在感極低,就算某天他丟了,好像都無傷大雅。
“難得遇到一個泉粉,我也喜歡冥河,他確實很帥。”
說完,葉佩佩挪開桌麵上的文件還有音樂播放軟件,露出了之前一晃而過的桌麵壁紙。
而在看到壁紙的瞬間。
江疏的瞳孔不自覺放大。
這是一張用照片做成的壁紙。
從左到右分彆是林梓璿,年輕時的葉佩佩,還有江煦安。
三人表情各異,江煦安是祖傳麵癱臉。
林梓璿嘴角微微揚起。
而其中最顯眼的。
莫過於畫麵正中央的葉佩佩了。
她笑得最燦爛,身上那股子澎湃的旺盛生命力,滿得都要溢出屏幕了。
任誰見了都會覺得三人肯定是要好的朋友。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不太眷顧三個人的友誼。
照片裡,最後僅剩下葉佩佩一人。
“他就是冥河……我……最好的朋友……”
葉佩佩用鼠標拉出一個框。
框住江煦安的麵癱臉後怔怔出神。
江疏對天發誓。
這張照片他前世從未見過。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和葉佩佩是情敵關係,本不該同框出現才對。
“原來冥河不戴麵具的時候長這樣子啊,那左邊這個呢,她又是誰?”
江疏指著林梓璿問道。
葉佩佩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一開口,滿滿的都是嗤之以鼻。
“一個搶彆人男朋友,背刺閨蜜又背叛老師的賤人而已,她不重要。”
許是不想再看到林梓璿那張臉。
葉佩佩冷哼一聲,拉過來一個文件夾擋住她的臉。
果然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女人天生的記仇心理,縱使事情已經過去如此之久。
可當再度提起她母親林梓璿時。
葉佩佩口中依舊是和上輩子一樣不依不饒。
仿佛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什麼都是林梓璿的錯。
“幫我倒杯香檳過來,謝謝。”
葉佩佩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櫃。
每當想起這些事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想借酒消愁。
江疏一看的機會來了。
應了一聲後,他小跑到酒櫃前,背過身拿出一個玻璃酒杯。
將左手一直攥著的粉末一股腦全倒了進去。
喝下去顯然比直接捂臉的效果要好的多。
用手指攪和攪和後,白色粉末消失不見,看不出任何異樣。
“你怎麼隻倒了一杯?”
接過江疏遞過來的酒杯,葉佩佩沒有急著喝。
“啊?我也要喝嗎?”
江疏裝傻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