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貴合祥彆墅區。
位於京都市中心的北部。
整體格局坐北朝南。
老時年間的老百姓都迷信。
認為皇帝老爺子住的地方風水肯定不會差。
要不然那些王宮貴胄們為什麼拚了命也要住北城去呢。
因為離天子近,都想著沾點龍氣兒。
又以北龍脈最終結穴於京都。
導致人們大多認為北邊的風水好,南邊的風水差。
現在看來是迷信。
奈何有錢人都信這個。
搞地產的更是以此為噱頭。
在北城費儘心思弄出來個貴合祥彆墅區。
不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連進去看看的資格都沒有。
安保工作自不必說,更是極其嚴格。
鎏金雅墅那點安保力量在貴合祥這裡壓根不夠看。
溫梔隻能眼睜睜看著葉佩佩那輛勞斯萊斯開進貴合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想過讓司機直接衝進去,可奈何人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給多少錢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小門小戶的經不起這麼折騰。
車子撞壞了倒是小事還能修。
萬一惹怒了裡麵的大佬。
明早他就得光溜溜跟冰雕似的硬路上。
頂多也就是明早的早間新聞多加一條。
一醉酒男子深夜回家,被環衛工人發現時已無生命體征,跟死條狗沒兩樣。
他還有老婆孩子。
不可能去賭。
“回頭吧美女,大冷天的你就算站到被凍死也沒用。”
冷風中的溫梔發絲被吹得淩亂。
好像根本沒聽見。
出租車司機歎氣搖頭。
“普通老百姓嗎……”
溫梔本想自嘲地笑笑。
卻發現自己的雙頰早被凍得麻木。
什麼表情也做不了。
她在順昌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但到了京都卻連進貴合祥的資格都沒有。
她和江疏之間的差距好像越來越大了……
溫梔的頭慢慢垂了下去。
風聲嗚咽。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過。
“神經病,說了不聽的。”
望著宛如木雕泥塑的溫梔,出租車司機暗暗罵了一聲,發動車子離開了。
天地茫茫,黑夜籠罩。
周遭好似隻剩溫梔一人。
她真的沒辦法了,自己還能找誰呢。
她在京都唯一認識的就隻有富察耀康。
可找他似乎也沒用。
要是葉佩佩不讓進去,來再多人也於事無補。
冷風吹得直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溫梔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站下去了。
可就在她想著挪動腳步時,被凍得失去知覺的雙腿膝蓋一軟,整個人狼狽地跪倒在地。
手撐在冰冷的地麵上時。
眼淚控製不住地溢出。
“溫梔!”
一道白色的人影迅速來到她身邊。
緊緊握住她冰冷的手,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扶起,替她擦糊滿眼睛的淚水。
“花老師……”
見到花顏的溫梔當即崩潰大哭。
一頭紮進花顏的懷裡抖若篩糠。
花顏什麼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