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的假的,讓你動彈動彈咋這麼費勁呢,沒時間了,晚了就不趕趟了,等你磨蹭到那黃花菜都涼了,江疏估計都臭了個屁的了,趕緊起來!”
這邊富察耀康一邊開車,一邊跟劉震東打電話催促他起床。
睡懵逼了的劉震東反應了半天開口問道誰是江疏。
“林梓璿的兒子!誰誰誰,彆問了,你趕緊開車到貴合祥門口等我們,葉佩佩把人抓了,十萬火急。”
掛斷電話,富察耀康一腳油門,也不管路上有沒有限速了,直奔家去。
“葉佩佩把你那哥們兒的兒子抓了?”
富察覺罡聽到這個消息起初還很詫異。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慌張,反問富察耀康原因。
“這還要什麼原因,你跟我走就對了!”
富察耀康懶得跟老爺子解釋,拽起他就要往外走。
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名年紀看上去大概在50歲左右的貴婦人擋住兩人的路。
“深更半夜的,耀康你這是做什麼?”
“關你屁事,滾!”
富察耀康麵色一沉。
見到女人的第一眼,心情莫名的開始煩躁。
“怎麼跟你媽說話呢!”
富察覺罡抬腳踹在富察耀康的屁股上,給他踹了個趔趄。
貴婦人的臉色變了變,但終究是忍了下來。
她伸手想要去扶富察耀康,卻被他抬手用力甩開。
“我富察耀康這輩子隻會有一個媽!”
富察耀康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看向富察覺罡,冷聲道:
“我就問你一句,你去還是不去!”
富察覺罡顯然是被自己大兒子的話給氣到了,手指哆嗦著指向富察耀康,“你給我滾出去,滾!”
富察耀康自嘲一笑,“行,老東西,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滾可以,但以後你休想我再踏進這個家。”
眼見父子兩個又莫名其妙的吵起來。
準備再次上演之前三年不進家門的一幕。
貴婦人主動攔住富察耀康的去路。
“讓開,彆逼我動手打女人。”
富察耀康對眼前這個女人可謂是厭惡至極。
拳頭捏得嘎巴作響。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句話。
“翠心你讓他走,最好永遠彆回來,三年不回家,回家沒待兩天就給我惹麻煩,在他眼裡,我這個老子還不如他兄弟重要!”
富察覺罡連咳嗽帶說,氣得心臟都疼。
“你說對了老東西!”
富察耀康轉身指向富察覺罡。
“在我眼裡你的確不如他們,他們雖然不是我親兄弟,但勝過親兄弟萬倍,你捫心自問問你自己,你有把我這個兒子當成過兒子看嗎!”
“耀康你彆說了,你爸他其實最心疼的就是你了。”
貴婦人攙扶住幾乎就要站立不住的富察覺罡勸道。
“你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我跟他之間的事,需要你一個外人在這裡說三……”
啪!
富察耀康話還沒說完。
一側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
眼前甚至閃過一串金星。
舌尖還能嘗出淡淡的血腥味。
“覺罡你乾什麼呀,孩子才剛回來,你這不是又把他往老路上逼呢嗎……”
貴婦人攔住暴怒的覺罡,雙手死死拽住他又要打下來的手掌。
富察耀康冷笑著朝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摔門而去,這個家,他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
醒過來的江疏透過被牢牢粘在自己臉上的麵具孔洞,看清了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大房間。
頭頂的吊燈亮度很足。
四麵牆壁上貼滿了被裁剪下來的海報。
全是關於江煦安的。
不僅有海報,還有各種衣服以及鞋子。
亮晶晶的玻璃罩子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