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找不到她,你真的看到葉佩佩進裡麵去了嗎,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富察耀康急得直轉磨。
“她我還不認識嗎,就是進了這裡麵。”
溫梔斬釘截鐵道。
“那沒辦法了,隻能攤牌了。”
富察耀康本不想打草驚蛇。
可眼下眾人根本不知道葉佩佩去了哪裡。
沒辦法,他隻能給葉佩佩打去電話。
看看事情還有沒有的談。
“他媽的,葉佩佩也是關機!”
被氣到的富察耀康差點把手機摔成碎片。
“要不咱們把程欣……”
碎骨頭做出一個捆人的動作。
示意把程欣綁了。
等葉佩佩回來,用程欣跟她作交換。
劉震東搖搖頭,“你太高估程欣在她心裡的地位了,她現在手裡有了江疏,巴不得你幫他撕票呢,再說了,這裡是貴合祥,你還能衝進他家裡把他給綁了嗎,用點兒智慧!”
“綁也綁不得,人又找不到,你說咋辦!”
碎骨頭頭腦簡單,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劉震東身上。
劉震東沉吟了一會兒,分析道:
“依我看,江疏目前應該是安全的,葉佩佩要的隻是他這個人而已,再一個,她總不可能一直躲著不出現,紅楓那邊她總要去的,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咱們兵分兩路。”
他看向碎骨頭,“老古你在貴合祥這裡盯著,一旦發現她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千萬要冷靜,彆硬來。”
碎骨頭歎了口氣,點點頭,表示自己儘量。
“耀康在紅楓那邊盯著。”
富察耀康也點點頭,“那你乾嘛?”
“我當然是去學校了,葉子純是她女兒,做她的思想工作是最好的辦法。”
一提起葉子純。
富察耀康下意識裡看了眼溫梔。
他差點都忘了葉子純這個人了。
於是趕忙詢問溫梔葉子純現在人在哪裡。
“她,她好著呢,但如果葉佩佩一直躲著不出現,她好不好,我沒辦法保證。”
“你們在說什麼?”
劉震東驚訝得瞪大眼睛看向溫梔。
“沒什麼,就是葉子純被我放在了一個特彆安全的地方而已,除了我。誰也找不到她。”
溫梔無所謂的回道。
“我敲了,你們綁了葉子純?”
“彆用綁這個詞,葉佩佩之前派人去順昌用葉子純當餌想把江疏抓走沒成功,是她活該,葉子純不過是我們留下的保障而已,誰知道她女兒在我們手上,還敢動歪心思,竟然又派人去江疏家裡抓人,這是我們最後的籌碼了。”
溫梔的回答,驚得劉震東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們一個個都瘋了嗎?”
他抓了抓自己頭上僅剩不多的頭發。
“孩子,這是犯法的!”
“我不管這些!”
溫梔表現得依舊輕描淡寫。
“我隻要江疏。”
碎骨頭咽了口唾沫,偷摸看向富察耀康。
那眼神,好像在說:
“這就是咱大侄子的那個女朋友嗎,你說的一點沒錯,她跟楚倩相比,真就是不遑多讓,一樣瘋。”
富察耀康暗地裡向下壓了壓手掌,讓碎骨頭淡定。
“先不管這個,反正葉佩佩在我們手上,葉子純如果想要她女兒,就必須得拿江疏交換,報警她肯定是不敢的,她的屁股也不乾淨,現在隻要能找到她,凡事都好商量。”
劉震東長歎一聲。
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