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江疏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同一時間,葉佩佩的手機同樣震動起來。
江疏的心臟猛得收縮。
葉佩佩到底是不是誠心的。
就看對方允不允許他接這個電話了。
“接吧,我說到做到。”
葉佩佩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按下接聽鍵後放到了耳邊,下一秒,她笑著看了眼江疏。
“是,他在我這裡,我馬上就送他回去了,還麻煩您老人家特意打個電話來,挺不好意思的。”
這下江疏是真的鬆了口氣。
給他打電話的人是溫梔。
懷著忐忑的心情,江疏再度深吸口氣,按下接聽鍵,用他自認為很輕鬆的語氣,小心翼翼的開口喂了一聲。
“玩得開心嗎,少爺。”
溫梔的嗓音不鹹不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這偏偏也是江疏最怕發生的情況。
他知道自己消失的這一天對於溫梔來說,和出軌無異。
不接電話。
玩消失。
加上沒按照她的要求及時回家。
其中任何一條都足以讓溫梔炸毛。
而他一下子把三樣全犯了。
他不知道自己回去後該如何麵對溫梔。
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他隻能用他無比沙啞的嗓音,儘量放低姿態,溫柔地像是剛起床,不願意吵醒愛人的口吻柔聲說道:
“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釋好嗎,我會慢慢說給你聽,你怎麼樣對我都好,我也願意接受你的任何要求。”
江疏哄小孩一般的語氣,引得葉佩佩忍不住側目偷看向江疏。
此刻的他,可憐的像隻卑微臟小狗。
儘管已經又累又無助。
可還是要搖尾巴儘力討好主人。
“這孩子很好,我們聊得很投機,您放心,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說完,她掛斷電話,徑直走到江疏麵前,一把搶過他手的手機,在江疏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冷聲開口道:
“溫小姐是吧,我是葉佩佩,我想我們該見一麵談談了,你有什麼問題,等見了麵,我親自跟你說。”
也不知道溫梔是對葉佩佩說了什麼。
後者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
“請你注意你跟江疏說話的態度,他不是你可以隨意壓榨情緒的載體,還有,這裡是京都,不是順昌,你的威脅在我看來,比小孩子過家家也強不到哪去。”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臉上再次綻放出溫和的花朵。
輕輕的,溫柔的將手機放回到呆愣住的江疏手裡,揉了揉他的腦袋,關切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有我在,沒人能欺負的了你,天塌了,也有我幫你頂著。”
江疏搖了搖頭,用手擋開葉佩佩放在他頭上的手掌。
“算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葉子純我會給你安然無恙的送回來,你去的話,隻會讓情況更糟糕。”
“你一個人可以嗎?”
察覺到江疏對她還是有些抵觸的葉佩佩,心中難免產生出一絲酸澀。
“溫梔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辜負的人,任何人都比不過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她很特彆,特彆到就算她真的打我罵我,我也無所謂,因為這都是我欠她的。”
打開房門,走出房間,映入他眼簾的,是被初雪染成棉白色的京都。
“這間房子,是你爸爸跟你媽媽曾經住過的地方,被我買下來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送給你。”
江疏的身後傳來葉佩佩帶著自嘲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