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東西哎,你想吃我做的薺菜肉餡湯圓?”
季風不明所以。
“怎麼,不能嗎,還是說你做不到?”
江疏剛放上琴鍵的手被放了下來。
“關鍵是我不會啊。”
季風苦著臉。
薺菜肉餡湯圓,光聽名字就知道怪的很。
川渝地區根本不吃。
它屬於江浙一帶的奇葩食物。
誰會往湯圓裡麵塞薺菜跟肉。
而且還是鹹口湯圓。
這還叫湯圓嗎?
“不會做你可以學啊,又不難,找個會做的幫你也行,但必須是師哥你親手包的,而且我要看著你包。”
江疏話音落地。
秦薇薇的雙頰便紅了起來。
“我會做,風哥我幫你。”
但和隔壁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的溫梔相比。
她臉上的紅暈著實有些不夠看。
溫梔為了贏得比賽,脖子以及摳住桌板借力的手背青筋暴起。
化身小紅人,全身上下都在用力。
表情猙獰得堪比便秘拉不出屎。
可愣是掰不動看似柔弱無力的薑果。
“哎……”薑果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認輸吧,你贏不了我的。”
“我!偏!不!”
溫梔徹底紅溫。
眼看著自己的手背即將被薑果壓抑到桌麵上,她怒了。
但也就怒了一下。
敗者食塵。
手背被狠狠壓向桌麵。
“哈哈,你輸了,真心話。”
薑果齜牙一笑,帶著點憨氣。
“願賭服輸,你問吧。”
溫梔趴在桌上,像極了一具被抽乾靈魂的軀殼,看不到一點希望。
薑果手撐下巴,大腦飛速運轉。
“啊,有了,如果你媽媽跟江疏同時掉河裡,你們都不會遊泳,而岸上隻有你一個,眼看兩人就要淹死了,但你的手裡隻有一個救生圈,你會救你媽媽,還是選擇救江疏?”
季風和秦薇薇聽完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默默看向江疏和溫梔。
薑果的問題挺尖銳的。
條件很苛刻。
要是回答的不好,很容易讓兩人吵起來。
屬於世紀難題之一。
他們忍不住也跟著思考。
如果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選。
一個是青梅竹馬的哥哥,一個是有養育之恩的母親,溫梔選誰都可能後悔。
就在三人以為溫梔會想很久。
最後會以不知道,很難選,或者永遠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為最終結果時。
江疏和溫梔同時笑了。
“這個問題在你們心裡可能很難選,但我可以百分百確定,溫梔肯定會把救生圈給她母親,你們信不信?”
秦薇薇詫異道:“你怎麼就能肯定溫梔不會把救生圈給你,萬裡還有個一呢,你也太小看自己在溫梔心裡的地位了吧。”
江疏搖搖頭,“你們不了解她,來吧,告訴他們,你這麼做的理由。”
趴在桌上的溫梔仰起頭,“理由很簡單啊,如果是江疏,他也一定會希望我把救生圈給我媽媽,就算我給了他,他也不會要的。”
“那江疏呢,你不會遊泳,江疏要是死了,你媽媽到時候後悔,說你應該救江疏,不應該救她,你怎麼辦?”
像這種局麵,活下來的人往往才是最痛苦的。
溫梔的母親和她,可能下半輩子都會活在愧疚裡麵。
“哈哈,放心吧,阿姨沒機會的。”
江疏故作輕鬆道。
“為什麼?”
兩人發出同樣的疑惑。
“因為我絕對不會獨活呀,我媽媽要是得救了,下一秒我就會跳下去陪江疏,是生是死,我都會和江疏哥哥一起,不用懷疑我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