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娘做的窩頭。燉的夏天晾曬的豆角絲兒。裡邊放上。野豬肉又放了一些粉條。
家裡人又美美的吃了一頓。
這個時間點兒正是村裡人每家都在吃晚飯的時候。
家裡爐子燒著,火熱,屋裡暖烘烘的爐子一天都不帶停火兒的,所以老爹就說家裡現在日子是最好過的。
何慶海這時候再考慮一個問題,這大躍進,全民煉鋼的時候,家裡這爐子能保住不?
這是一個深思熟慮的問題。看情況得想辦法把這爐子保住。
晚上何慶海躺在被窩裡,在想著空間裡這些安排。
這些糧食夠家裡人吃的了,不怕挨餓。空間裡這些肉食也夠自己家人吃的,也夠以後自己發展用的。現在基本上這繁殖能力都還不錯。
看著空間裡母雞,鴨子,鵝子孵出來的一些小的也都到處亂跑。
彆提還有很多的雞蛋,鴨蛋,鵝蛋了,這些都被何慶海給收了起來。
把一些多餘的蛋都收在空間的靜止區。
有機會到市裡送到鋼鐵廠。
過個一兩年這些東西都是很難得的。
何慶海心裡在想,等大哥畢業的時候看看。給他弄個工作,讓他最好在市裡上個班兒。
如果有了工作,大哥也就不會感覺心裡不舒服,不平衡了。
胡思亂想,想到這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早晨何慶海起來的時候,感覺今天房間裡都亮堂了不少。出來一看就聽到小三小四兒在那兒說道,二哥跟你說今天早上起來爹說雪停了。
何慶海一聽說雪停了,然後也出到外麵一看。可不是停了嗎?
這院子裡的雪大哥還有爹都已經收拾完了,掃的很乾淨。就是菜園子還白茫茫一片。而自己院子裡那幾個大冰坨子還在原地沒動。
抬頭向房頂上看去,雪也都不在了。這時候何慶海走到大門院外看著大路上很多家門口的雪基本上都少的很,都把雪堆到了。旁邊的溝裡,隻見上麵高高的。雪堆的好高啊!
這啥時候能化完?到時候這裡邊全都是水。
何慶海趕緊回到家裡麵,畢竟穿的不是很多這一會兒帽子也沒戴,感覺凍臉,凍耳朵的。跑到家裡。在爐子旁邊烤了一會兒暖和過來。洗臉刷牙。吃早中飯。
這時候大姐把飯拿出來吃吧,吃倆窩頭。剩菜何慶海沒吃,加了點兒鹹菜,完倆我都吃了。
這是大哥和老爹也陸續的回來了。隻聽老爹看到何慶海說到你這是才起來嗎?客廳還笑嘻嘻的說道。被窩不希望我起那麼早。
隻聽老爹說你就懶吧,不要跟董大發麵似的就好。
這時候老娘也進來了,說道你可拉倒吧,彆在那埋汰我兒子,我兒子是乾大事兒的人,跟他們比能行嗎?他們10個也趕不上我兒子一個。
這時候隻聽老爹說這場雪災的雪下的太厚了,一腳插進去能有40。道路都不通車了,所以基本上等到開化才能通了。
大哥這時候也說道,學校也等到什麼時候開始化雪了,在開學。
老爹道聽說,這次雪災好幾個縣市都很嚴重,很多鄉村都有房屋倒塌的現象。
這時候又聽老爹說道,昨天大隊長在村兒裡找了幾家,終於把幾個老人都給安排好。都不是在自己兒子家住的。
這讓村裡很多人笑話那幾個人的兒子。
這時候村裡也不能說。都是兒子不好,畢竟都是從外地逃難過來的,那年代人命都不值錢。
有兩家都是兩個老人後走到一起的。把孩子都拉拔大以後,兩個老人都不願意養。
畢竟老話說的好,有了後娘就有後爹。兩窩孩子在一起總有親疏遠近之分。
家裡吃的就那麼多,都想多掙一些,所以就出現了很多的家庭矛盾,當都分家以後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這就把心氣兒都怨在老人不公平上。
從那個年代存活下來的婦女寡婦特彆多。所以有很多找拉幫套的養著一大家子。
難免就出現了兩窩孩子。就是現在雖然改革開放了,私底下也有偷偷找拉幫套的。
這就是這社會現象。家裡男人重病不行,養不了家或者死了男人的。
這女人不想離開這家,就從外邊找個男人幫忙養家,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得給這男人生孩子。